第41章 逃出动物园 上交国家,从天龙八部开始
动物园紧急加固了围栏,把原本的电网从一万伏提升到三万伏,它知道那是电网,所以从来不碰。
第三个月,八米高,十二吨,活动区扩建了两次,水池换成了小型游泳池。
第六个月,它突破了十米,体重保守估计三十吨。
动物园再也无法扩建了,因为相邻的河马馆和犀牛馆已经搬迁,那些动物在它面前表现得焦躁不安。
身体的改变是一方面,头脑的变化,来福自己感受得更清楚。
以前,它只能听懂几个简单指令:“来福”“坐下”“转圈”“手”。
老刘说这些词时配合手势,它看多了就明白要做什么。
后来,它发现自己能听懂更多,老刘和同事在笼外聊天:“今天游客真多”“晚上吃啥”“园长说要开会”,这些对话里的词汇,它渐渐明白了含义。
不是每个字都懂,但大概意思能捕捉到。
再后来,它开始理解更复杂的內容,比如上个月,两个饲养员在它笼子外抽菸时说的话:
“听说上面下了文件,所有变异动物要集中管理。”
“来福也得送走?”
“肯定啊,这么大的个子,万一出点事谁负责?而且听说西北那边建了专门的基地,有更大的场地,还有专家研究怎么餵养。”
“老刘捨得?”
“不捨得能咋办?这是国家规定。”
来福当时正在假寐,耳朵却竖著。
它听懂了“送走”“基地”“国家规定”,它不想离开这里。
这里是它的王国。每天醒来,有老刘用温柔的声音叫它“来福,吃饭啦”。
有小孩子隔著玻璃墙对它招手,它心情好时会坐下来,让孩子们看清它胸口的白色v形斑纹,那是它最自豪的特徵;
隔壁的“大威”以前总爱在清晨吼几嗓子显示存在感,现在见到它连对视都不敢;
晚上,它躺在加固的平台上,能看见城市远处的灯光,能听见动物园夜间巡护员的脚步声,安全,舒適,被照顾。
它不想去什么“基地”。
所以三天前,当它偷听到园长说“运输车下周就到,得先麻醉”时,它做了决定。
麻醉它懂,去年牙疼时,兽医给它打过一针,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牙不疼了,但那种失去意识的感觉很糟糕。
不能等。
昨天深夜,月光很亮,来福等到凌晨,这是它观察总结的规律,巡夜员最后一轮巡逻结束的时间。
它站起来,走到围墙边,六米高的钢筋混凝土墙,顶端还有半米向內倾斜的防攀爬檐。
它伸出右前掌,巨大的爪子轻鬆扣进混凝土的微小缝隙。左掌跟上,一用力,身体就离地三米。
再来一次,右掌勾住了墙檐。
墙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没垮,它引体向上,把脑袋探过墙檐。
外面是黑黢黢的山林,风带来树木和泥土的气息。
来福犹豫了三秒钟,它回头看了看饲养员宿舍的方向,老刘的房间窗户黑著。
然后它双臂发力,庞大的身躯翻过墙檐,落地时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它赶紧钻进树林,头也不回地向深山跑去。
云岗基地,张星辰放下手中的纸质报告,抬头看向赵卫国和周毅:“十米高?確认没有夸张?”
周毅调出平板上的照片,“肩高九点八米,立起时超过十四米,体重估算在二十八到三十五吨之间,资料没问题,这段时间动物们也发生了变异。”
赵卫国补充:“最棘手的是它的智力评估。
动物园记录了它这一年来的行为变化,包括听懂复杂指令、表现出明显的情绪反应、甚至似乎能理解人类的对话內容。
专家组初步判断,它的认知水平相当於人类儿童,而且对饲养员有深厚的感情。”
张星辰重新看向报告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俯拍图,巨熊趴在草地上,一个穿著饲养员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它前掌旁,对比之下小得像只玩具。
“它逃进的是林海山脉,距离基地直线距离只有二十五公里。”
周毅指向地图,“那片山区连接著更大的原始森林,如果让它深入进去,以后再想找就难了。
而且它食量惊人,一天至少需要两百公斤肉类,野外不可能稳定供应,飢饿可能迫使它接近人类聚居区,那时就危险了。”
“任务要求?”张星辰问。
“活捉,所以才找得你。”赵卫国说,“这是我国发现的第一例確认高智商大型变异动物,研究价值极大。
而且它对人类表现出亲和性,如果能建立沟通甚至协作模式,对未来异兽研究有重大意义,至少也能提供血液合成灵气药剂。”
张星辰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周毅看了眼手錶,“运输队和麻醉专家已经在动物园待命了。
但常规麻醉剂量对它无效,重型装备又怕造成不可逆伤害。所以我们认为,由你出手制伏是最佳方案,在不重伤它的前提下,让它失去行动能力,也许可以使用威嚇的手段,它的饲养员说它有时胆子也非常小。”
张星辰站起身:“威嚇?”他摇摇头,心中並不是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