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死就一起死 星辰剑之力
那东西蠕动得很慢,却带著粘腻的摩擦声。
陈师兄的咳嗽停了,他瞪著那滩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晚秋扣住玉瓶的手指僵住,神识刺向石板缝隙。
不是错觉。
缝隙下,有东西,顏色墨黑,表面凹凸,缓慢拱起石板边缘,更多潭水汩汩涌出。
晚秋念头飞转,是守护寒潭的东西?还是潭底苍白枝条的延伸?
陈师兄挣扎著往后挪,断臂疼得他齜牙咧嘴。
晚秋没动,左手依旧握著玉瓶,右手將古剑往身侧挪了半寸,剑柄抵住岩壁。
她在等。
黑影又拱起一点,露出小半截,湿滑油腻,它顿了顿,朝著陈师兄的方向缓慢延伸。
陈师兄脸色唰地白了,“別过来!”他嘶哑道,右手胡乱摸索掉落的剑。
黑影没停。
晚秋冷眼看著。
黑影顶端忽然裂开细缝,渗出几滴乳白色液体,液体滴在石板上,发出“嗤”声,冒起白烟。
石板被腐蚀出浅坑。
陈师兄嚇得翻滚,断骨又错了位,他惨叫半声憋住,滚到离晚秋更近的角落。
黑影停了下来,顶端细缝开合,仿佛在“嗅探”。然后,它调转方向,朝晚秋探来。
晚秋右手五指收拢,握住剑柄。
不能硬碰。跳起来躲开也可能牵动伤口。
她目光扫过寒潭。幽蓝珠子静静悬浮。
一个念头闪过:那东西怕不怕潭水里的“那位”?
她猛地將古剑往身前一横,剑尖斜指寒潭,剑身侧转,將幽蓝珠子的光晕反射向黑影。
光斑落在黑影湿滑的表皮上。
黑影猛地一滯,顶端细缝急速开合,缩回一点。
有戏。
晚秋调整剑身角度,光斑始终笼罩黑影前端,同时,她將仅存的一丝微弱神识,混合著体內衝突躁动的寂灭剑意,小心顺著剑身导向寒潭方向。
像一种卑微的示警。
她在赌,赌那幽蓝珠子和其背后的存在,对“守潭勿扰”有绝对的敏感。
黑影被那缕神识刺激,猛地加速朝她脚踝窜来!顶端细缝张开,腐蚀液蓄势待发!
幽蓝珠子光芒骤然一闪。
一道冰冷刺骨的意念,如同凛冬寒风,瞬间扫过洞窟。
晚秋神魂一僵,黑影猛地僵直,嗖地缩回石板缝隙下。连带那滩潭水也被吸回,缝隙瞬间乾涸。
洞窟重归寂静。
晚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背后冷汗浸透衣衫。
赌对了。
陈师兄目瞪口呆,惊惧未消。
晚秋没理他,右手放下古剑,左手抽出小玉瓶,用牙齿咬开瓶塞。
一股清淡药香逸出,神识扫过——三颗回春丹,陈师兄身上摸的。
她倒出一颗吞下,丹药化开,左肩伤口麻痒,流血减缓。胸腔痛楚稍平。
她能动了。
陈师兄看著她吞药,脸色变幻,他认得回春丹,自己腰间原本也有,但在储物袋里。储物袋在晚秋怀中。
他眼神闪过一丝贪婪,但被恐惧压下去。
晚秋闭目调息十几息,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陈师兄脸上。
冰冷,平静。
陈师兄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嘶声道:“这洞窟是绝地,外面师兄弟迟早找到入口!你逃不掉!把储物袋还我,丹药分我两颗,我可以考虑向上头求情,留你全尸!”
晚秋嘴角扯了一下,“求情?像对晏朝露那样?”
陈师兄一滯,色厉內荏:“我乃筑基中期,拼死一搏也能拉你垫背!”
“哦。”晚秋应了一声,左手將玉瓶塞好放回,右手握住剑柄。“那你来。”
陈师兄噎住。他不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