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6章 至白之日(六十二) 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第4603章 至白之日(六十二)
阿纳托利似乎很想知道席勒是怎么回事,但他並不像丧钟这么多话,只是沉默地观察著。而席勒也丝毫没有要隱瞒自己的意思,回到城中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枪上好子弹,找了辆车开向开罗的红灯区。
到了红灯区,他一路往里走,刚和老鴇打个照面,美元就塞到了她胸口。席勒错身而过上了楼,敲了敲走廊最尽头的门。门一开,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西瓦女士的脑门上。
“这对我可没用,男孩。”
“有人操控了你,”席勒说,“我想你知道那是谁。”
西瓦女士的动作一顿,隨后轻轻嘆了口气,侧身让席勒进来,关上了房门,然后说:“哈伊文太贪心了,他想要的太多。只是我没想到,他敢对我出手。”
“当一个商人不满足於他现在的財富,就一定会插手政治。埃及的乱局,对你我来说都没好处。如果你不方便干掉你的前僱主,我可以帮你。”
“你让我信任一个美国警察吗?”西瓦女士轻蔑地笑了笑。
“一般的美国警察可不会出现在这里。”席勒偏了一下头,“我只要哈伊文的位置。”
西瓦女士略显犹豫,半晌之后,她开口说:“虽然我是杀手,但我不喜欢不受我控制的杀戮。哈伊文不该用这种方法操控我的——他在罗马尼亚有个情人,通常会在那里度过斋月。”
“我没时间去罗马尼亚。”席勒说,“让他回来。”
“他最宝贝的就是他那堆文物。他不会冒险把所有东西运走,一定还有些留在埃及。”
“在哪儿?”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西瓦女士摇了摇头说,“他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席勒直接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那头说,“喂,约瑟夫?”
走出小楼的时候,他已经掛断了电话,开车前往从约瑟夫那里得到的地址。而他上楼的时间里,丧钟正在跟阿纳托利旁敲侧击——至少他认为是在侧面打探。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阿纳托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並不说话。丧钟有些无奈地说:“你俩是什么关係?他为什么会说俄语?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自己猜了。”
阿纳托利瞥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怎么能表现得这么像个和刻板印象別无二致的美国傻帽?”
“咳咳咳咳……”丧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没必要人身攻击吧?我又没得罪过你!”
“啊,很多人吃你这一套。”阿纳托利自顾自地说,“完全没脑子的美国金髮傻子。我猜你还打橄欖球吧?”
丧钟张了张嘴:“你这是歧视,该死的俄国佬。你不能这样……”
“语言逻辑听起来像四分卫。『长传!长传!』。很高兴你除了这个还会別的英文单词。”
丧钟从来没这么期盼过席勒赶紧回来。救命啊!
席勒並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赶了回来,开车朝著另一个地址赶去,然后在开罗边缘的一处住宅区停下。这一次拿上了那把左轮,然后就只听“轰”的一声,地面上的房子差点拔地而起。
轰开安全屋的大门,席勒一刻停顿也没有,一脚踹倒旁边的展台,紧接著是包裹得很好的几个箱子,一大堆的玻璃柜,然后抬手一枪打碎吊灯。
紧接著是下一个安全屋,藏在地下水系统的整修间里。还有一个离市长府邸不远。就连那个被藏在別墅后方的兔子洞里的都没放过,几乎全军覆没。
最后,他开车来到了另一处住宅区,这里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前面那些安全屋里面真假掺半,假的居多,多数是製造出来进行虚假鑑定糊弄拍卖行的,最后这个里面都是真品。
哈伊文也没让他等太久,天亮之前,他的身影匆匆忙忙地出现在了別墅的院墙外。席勒翻墙进去,感应灯一亮,照出了哈伊文那张惨白的脸。
“我……”
砰!
尸体倒在草坪上,只发出很轻的声响。席勒上前掏出匕首,一只手抵在下頜上,將头往上抬,另一只手握住匕首,瞄准頦舌肌的方向向里刺,直到对方彻底没有反应,才拔出匕首,扎进草地的泥土里再拔出来,用对方的衣襟擦了擦。
收起匕首,席勒在哈伊文的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他口袋里的手机,翻看消息记录,视线停留在通讯人列表的“副馆长萨阿”上。
席勒拿著手机回到了车上,把手机扔给了副驾驶的丧钟,然后说:“帮我约他到博物馆。”
丧钟看了一眼席勒调出来的简讯编辑列表,也没问太多,编辑了条阿拉伯语发了过去。
驱车来到博物馆,席勒下车的时候,阿纳托利突然出声说:“谢特有刀。”
“知道了。”他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下,隨后又大步向著博物馆內走去。
馆长办公室在最顶层,有直达的电梯,但席勒没走电梯,选择了走楼梯。来到五楼之后,快步走入办公室。
在那里没等多久,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席勒推门,举枪。砰。
消声手枪发出的声音很微弱,和关门的声响差不多大,但迴荡在走廊里的却是另一种金属碰撞的声音。席勒一个侧身躲开劈过来的刀光,抬手又是一枪。砰!
晨光初亮,站在走廊尽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穿著西装的男人。他的手里拿著一把熠熠生辉的宝刀,刀柄处镶嵌著华贵的宝石,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的產物。
“你……”
砰!砰!又是两枪。宝刀不是盾牌,根本不能用来挡子弹,其中一发子弹命中肩部,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提刀再度欺身向前。
席勒再度侧身躲过劈砍,一脚踹在他的腿侧,让他趔趄了一下。砰!
一枪直入腰腹。男人捂住左腰,痛苦地躬下身去。席勒又是一脚踢飞他手上的刀。砰!
男人缓缓倒了下去,不可置信地看著席勒。席勒走过去捡起刀,对他说:“哈斯·谢特。胡夫王子向你问好。背叛者永无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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