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来救你了。”

这种疼痛，连灵魂都在战栗！！！

你要救谁！！！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若镶嵌在永恒夜幕里的寒星，冷得锥心刺骨。

——温言，你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无法说话、无法动弹、无法喊叫，肖鸢只能用眼神去问温言，温言盯着她看着，突然笑了，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醇柔和。

救？！

肖鸢浑身无法动弹，意识却非常地清醒，她张了张嘴，无法发出一个音节，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不，应该是肖鸢从没听过的温柔……

一股惶恐爬上肖鸢的心头，又被她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刺痛划破肖鸢的皮肤，前所未有的强烈，疼痛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从四面八方涌向她，恨恨撕裂她的血肉，将她的眼睛挖了出去。

温言慢慢走到她身前蹲下，逆着光让肖鸢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此时的温言是无比陌生的！

冷汗将她全然浸透头，她用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温言，他竟然缓缓低下了头，虔诚地、激动地、满含泪光地在那一颗血淋淋的眼球上落下一吻。

肖鸢浑身都在发冷……

这股冷意甚至盖过了剧烈的、无垠的疼痛！

这种眼神、这种爱慕、这种眷恋……原来……原来温言所爱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他只是爱她的眼睛，爱她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