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领领把他拽到齐老三面前：“骂回去。”

骂他跟屁虫的是齐家的老三。

“哦。”他骂齐老三，“鼻涕虫。”

她都不回头看线，愿意踩就踩：“我没有。”

然后保姆又去外面说她坏话。

“为什么给我饺子？”

“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

他刚好赶上换牙，缺了两颗门牙，漏着风叫她：“姐姐。”

阿喜很喜欢这个名字，以后他就叫请冬了。

电热水壶跳闸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大步。

“九月十五。”

她最喜欢坐在地上看童话书。

她合上：“这是我的。”她指着后面的书架子，“那上面的可以给你。”

*****

商领领是第一个和他玩跳房子的人。

商领领突然从树后面跑出来，捡了一块砖头，冲上去就把齐家老三的头砸破了。

“请冬，”她爬到了树上，坐在树枝上面，晃着腿看太阳，“你会一直陪我玩吗？”

“手伸出来。”

齐老三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旁边的小孩看见血，都吓坏了。

“会。”

那次因为砸破了齐老三的头，公馆里又多了一条流言：商家的小魔女有暴力倾向，会打人。

“你踩线了。”

她关在笼子里的小哥哥不见了，她难过了好多天。

她有一屋子的童话书，都放在商家的阁楼里，阁楼一到下午，阳光就能照进去。

他在树下，仰着头说：“我会一直跟领领玩。”

“胆小鬼，喝凉水。”

“哦。”

她看向那七个小孩，抬手指着阿喜：“我要他。”

那是他来商家的第四十三天。

“我不会。”

直到他伪装的乖巧露出了尾巴，直到他摔死了抓伤她的狗，直到所有人都宁愿相信是她杀死了狗。

商领领是第一个袒护他的人。

他们曾经很要好，直到他们九岁。

商领领是第一个知道他怕热水壶的人。

*****

下午，回家的路上。

景召说：“天使孤儿院十年前就停办了。”

商领领闷闷不乐：“停办原因是什么？”

“被人举报虐待儿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