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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们师徒之间的打斗，会是今日这种情景。”

沐晚晚狼狈挡下一击，往后退了几步：“师父此言差矣，昔年我能将凤远自六大派掌门手下救出，今日也一定会有逃出的办法。而我现在在意的，只有姜师兄被擒，是不是你设计的。”

沐晚晚行了两个时辰就觉得身后不太对劲，想了想还是行到了宿渊郊外才停下来。

而如今的凤远，穿着华贵，行为邪肆，再不复当年清贵。

沐晚晚没有辩驳，只是看着阿春满是泪痕的脸。

沐晚晚一笑，往凤远身边挪了挪：“你说姜师兄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冷脸，用着这么严肃的声音，说出这么谄媚的话呢？”

“不会.”

“你怎么真的来了？我那时候知道你在，故意和师叔透的底，你这么聪明，怎么还真往里跳啊？”

“这小子还真把方向指给她，这下姜应偲是要彻底折在魔头手里了。”

青灰又是一剑，沐晚晚仓皇躲过。

“师父来此是？”

“姜师兄呢？”

凤远装作不在意的往主位一坐，嚣张又不羁的看向两人。

或者说，与以往大相径庭。

从前的她不懂，但凤远失踪的那几年，她受够了。

“那我要在院子里种上蓝楹。”

阿春抬头，只是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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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晚彻底呆住。

凤远眉目低垂，神色冷峻。

许久，凤远一阵轻笑。

“我如今虽然混帐了些，但到底还是不忍心对你们出手。”

那一剑，剑光将万物映照成黑色。

“姜师兄真被你杀了？”

“我杀了，又如何？”

凤远轻瞥了沐晚晚一眼：“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沐晚晚才反应过来：“你骗我？”

伸手揽上了沐晚晚的腰。

“要说啊，人还是不能太心善了。当年那魔头是真该死。”

凤远一笑：“在某种意义上，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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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相信沐晚晚不会放任姜应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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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远一声冷笑：“师父，姜师兄已经被我杀了，这种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的感觉，怎么样？”

“那是那孩子自己愿意的。”说完立即换了招式。“晚晚，你要是愿意跟为师回去，不会受这么多苦的。”

比雪更冷。

而后带着邪气的一刀，将脱力的青灰掀了出去。

“姜师兄？”

死亡，对于人来说，确实是一道重压。

“所以就用我？”

耳边的声音不绝于耳，沐晚晚只盯着阿春。

从前的凤远与姜应偲相比，虽更冷些，却正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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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