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拜谢!再拜!欠更6k】 知否:我是徐家子
“墨儿,你净瞎胡说!”林噙霜蹙眉道:“有个能当贵妃的姐姐,人家怎么会乱来?
你真当六丫头身上的誥命,只是个摆设?”
墨兰抿嘴看向別处:“她有个贵妃姐姐又怎么样?说不定荣飞燕心里有多少阴毒心思呢,也就是面上装菩萨罢了。”
“你呀你!”林噙霜点了点墨兰:“以后你们还是会见面的,可要把你的这些想法儿给藏了去!”
“女儿知道!这不是在阿娘身前么!”墨兰道。
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周雪娘道:“梁家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婚事继续,雪娘,你去领些银钱,想法儿把万家那个小贱人的底细给我打探清楚。”
“防著以后那贱人入了梁家门,和我墨儿爭宠!”
“她要敢乱来,看我捏不死她!”
“是,小娘。”周雪娘躬身应是。
待周雪娘离开,林噙霜又朝著云栽和露种挥了挥手。
待屋內只剩母女两人,林噙霜握著墨兰的手,低声道:“墨儿,后面我说的话,出我口,入你耳,不要让第三人知道。”
墨兰疑惑的点头:“阿娘,你说。”
林噙霜眼中有了回忆的神色,抬著下巴道:“当年你娘我怀著你哥哥的时候,王若弗身边的不是刘妈妈,而是一个姓钱的婆子帮著管家..
”
“入了盛家门,我本以为王若弗她会苛待於我,心中自然很担忧肚子里的孩子..
“”
朝著想要说话的墨兰摆摆手,示意听自己说,林噙霜继续道:“一开始是这样的,可没想到,过了个把月,我每日的饮食居然变好了。”
“不止是好了,乃至有些丰盛。”
看著墨兰,林噙霜道:“墨儿,你可以为这是好事?”
墨兰点头:“是啊小娘,吃得好,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更康健么?”
林噙霜自嘲笑了笑,摇头道:“什么事,都是適度才好!太过贪嘴,是要出大事的!”
“阿娘,能出什么大事?”墨兰问道。
“什么大事?”林噙霜眼神变的冷漠了些,道:“事关性命的大事!当年你娘我就是吃多了补品,你哥哥在肚子里长得有些大。”
“你娘我躺在床上费劲力气生不出来,差点就......难產而亡。”
“啊?这......”墨兰目瞪口呆。
“若不是身边有雪娘,我自己又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墨儿你和你哥哥呀,可能就来不了这世上了。”林噙霜感慨道。
“后来,那钱妈妈和別人说漏了嘴,我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居然是王家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出的法子!”
“寿安堂的老婆子那么厉害,明明看清楚了王家的谋算,居然对你娘我一句话都不说,丝毫不提醒一句,生生看著我去死。”
“哼!可惜你娘我命大,不仅生了你哥哥,还又生了你!”
“阿娘,你,你和女儿说这个干嘛?”墨兰呆呆的问道。
林噙霜看著墨兰:“梁六郎瞧著是个风流成性的,以后你院儿里的妾室也不知会有多少!这番经验阿娘告诉你,你以后整治起后院儿来,也能有些法子。”
“按我说的行事,墨儿你不仅能有好名声,你官人也会乐见此事。”
“娘,女儿知道了。”墨兰看著林噙霜道。
林噙霜点头后,看著空处讥笑道:“之前年幼时,我在寿安堂老虔婆的膝前,听她说过,这在內宅中要过得舒服啊,一是要有钱,二是要有人。”
“人可不只是贴身女使,而是心腹。要捨得施恩,捨得散钱,这可得记好了!”
墨兰点头:“女儿记住了。”
“还有!墨儿你的婚期还有几个月,想来那时万家小贱人的身子也恢復好了,定会想著法子將你官人拉到自己屋里。”
“说不定,你大婚的时候,那小贱人就会找由头,或是装病,或是装晕,去扰了你的好事。”
林噙霜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继续道:“墨儿你不要將你官人拘在自己屋里。”
“啊?不,不管?”墨兰惊讶道。
林噙霜点头:“不仅不管,还要催著你官人去那小贱人处,这可是贤妻才有的品质!”
“那要是女儿未来的官人他真去了呢?”墨兰问道。
“哼!这男人对女人就是喜新厌旧!墨儿你不仅是新人,又是这般顏色!梁六郎还对你一见钟情!”
“万家那小贱人呢?她不过是个被破了身子破烂货!梁六郎得了手尝了她的滋味,又会有多么的珍视她呢?”
“你大婚那日,梁六郎想的人是你,不是她!”
“哼哼。”林噙霜冷笑一声:“万家那小贱人不闹还好,真要闹起来!你不洞房,反而宽和仁慈的催著梁六郎去看望那小贱人处,梁六郎会如何?”
没等墨兰回答,林噙霜继续道:“他自是会去的!万家小贱人每闹一次,都是將饥渴的梁六郎从丰盛的宴席上拉开!”
“梁六郎对她的厌恶,便会与日俱增!便是这个时候,墨儿你也不要痛打落水狗,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有你爹爹和盛家在,你婆婆吴大娘子定会给你撑腰的!”
“抓住了你官人的心,你在梁家的日子,以后且舒服著呢!”林噙霜道。
墨兰点头:“女儿知道了。”
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嗯,露种和云栽家里人的身契,都在我手里!以后梁六郎若是想......墨儿你直接点头即可,她们跳不起来的。”
寿安堂。
罗汉椅上,吴大娘子面带愧色的坐在老夫人对面。
毕竟,老夫人是吴大娘子年轻时的偶像”,如今儿子和偶像的庶出孙女结亲,却出了这桩丑事!
正当吴大娘子心中惴惴,准备聆听老夫人教训时。
老夫人却没说两家亲事,而是笑道:“大娘子,听任之这孩子说,您家马球场就要峻工了?”
“啊?”吴大娘子一愣,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徐载靖。
徐载靖笑著点头。
吴大娘子笑道:“啊!老太太,马球场是要峻工了!年后开春了,我邀您去看看,地面是油筑的,没什么尘土!到时咱们一起打场马球!”
“!”老夫人笑著摆手:“我这个年纪还是算了!有些年月没挥桿了!”
“我瞧著您身子可硬朗著呢!”吴大娘子看著明兰,笑道:“明兰的马球不就是您教导的么!”
明兰笑了笑。
说笑了两句后,看了看天色,吴大娘子站起身:“老太太,盛大人、大娘子,那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好!”老夫人起身,道:“我送送。”
“您留步,留步!”吴大娘子道。
“要送的。”老夫人笑道。
吴大娘子和明兰赶忙走到老夫人身边,一起朝外走去。
“华兰孩子满月,您是要去的吧?”吴大娘子看著老夫人,边走边问。
王若弗闻言,立马咧嘴笑了起来。
老夫人笑著点头:“去,看看华儿的小儿子。”
“那到时我去曲园街候著!”吴大娘子道。
到了二门,吴大娘子眼中颇有感谢神色的看了眼徐载靖后,转身上了马车。
隔日。
曲园街,出了月子的华兰,头戴锦缎抹额,一脸笑容的伸手轻轻抚摸著柴錚錚的肚子。
“錚錚,你这孕相真好。”
“嫂嫂,那我的呢?”荣飞燕在旁笑著问道。
华兰看去:“你的?月份太小,还瞧不出来!但看飞燕你的样子,你肚子里的这个,多半也是个调皮的。
此话一出,屋內的官眷贵妇们纷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