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漏气 上官 思念【拜谢!再拜!欠更13k】 知否:我是徐家子
盛炫这才走到前面,有机会看到了如涓涓细流一般的出水的铜管。
盛炫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有几名官员正在说话。
回头看去,却是几名品级比他低的官员,盛絃脸上立马有了上官的威仪。
看到盛炫转头看来,说话的几人赶忙停下话头,朝著盛炫躬身拱手一礼。
盛炫不苟言笑,捻著頜下鬍鬚,颇具威严的说道:“嘶,看著几位有些面生”
几名官员躬身拱手一礼:“下官提点虔州坑冶铸钱李大正!见过上官!”
“下官提点江南西路坑冶铸钱,主管韶州、惠州钱监,皮公弼!见过上官!”
“下官提点信州、饶州坑冶铸钱张潜!见过上官!”
盛炫一愣,眼中充满了惊讶的神色,道:“原来是你们!本官往日只在报功的文书上见过你们的名字,没想到今日居然见到你们本人了!”
“本官,吏部盛絃。”
三名官员闻言,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后,態度愈发恭敬。
盛絃笑了笑:“方才听著,三位是在聊矿坑排水之事?”
“回盛大人,是!这等利器若能多运转些时辰,下官等瞧著排水之量,实在是解了各处矿坑的燃眉之急!”
盛炫点头:“三位心思敏捷乃是矿冶之才,常年居於各州採矿,这等论断定然十分准確!”
听到此话,一旁的三名官员纷纷摇头摆手:“我等才疏学浅,与京中英才相比,实在是萤烛之光比明月!”
盛絃摆手笑道:“三位自谦了,请。”
“盛大人请!”
几人说著话,一起跟在朝中重臣身后,向著研磨的坊院走去。
院內,赵枋手中拿著被研磨成凹透镜的琉璃,忽远忽近的看著衣袖上的纹路。
“哈哈,神奇,当真神奇!和靖哥你送朕的那块一样神奇!”
说著,赵枋將手里的琉璃,递给了一旁的臣子们。
隨后,赵枋又接过了李诫递上的圆筒。
似乎对此物很是熟悉的赵枋,笑著问道:“靖哥,这东西是不是和之前你送给......的差不多?”
徐载靖笑著点头:“陛下慧眼如炬,此物的確和之前臣送的东西大同小异。”
赵枋頷首,兴致盎然地走到屋外,將圆筒凑到眼前后,前后抽动了一下圆筒o
看了一会儿,赵枋將圆筒收起,笑道:“唔!还行!但是和靖哥你送朕的那个比,还有些差距。”
“这些做好了,就给前线的代国公、英国公他们送去,也算是一番赏赐了。”
与此事相关的朝臣们纷纷应是。
说完,赵枋看著隨驾而来,已经回京官復原职的苏颂、沈括、卫朴等年轻人,笑著將手里的圆筒递了出去:“你们也看看这新奇东西。”
眾人赶忙应是。
临离开前,赵枋吩咐了两句,內容却是朝廷要投钱,將文思院的规模继续扩大,尤其是研磨琉璃的坊院。
知道圆筒能望远作用的苏颂等人,已经为司天监定了许多。
毕竟,司天监的职责之一,就是夜观天象,计算预测天体的运行轨跡!
有这等物件加持,可比只凭肉眼看好太多了。
汴京以北,千里之外,大周幽州府(原析津府)。
险关松亭关以南,二月的幽州还有些冷,前两日还下了一场雪,这让连绵的大周军营中,隱约可见有取暖的青烟,从不少营帐中飘出。
一处飘著顾”字大旗的军营中,穿著棉甲的齐衡亲隨有为,嘴里呼著白气,手里提著食盒,迈步走在营中的过道上。
一路走来,经过有为身前的广锐军士卒,多会朝他点头致意。
有为都会笑著点头回礼。
走到一处房屋附近,有为嗅著空气中的草药味,微微了下眉头。
“有为,你回来了。”
坐在房门旁炭炉后,身上带伤的原是襄阳侯府中的锐士,起身朝著不为打招呼道。
有为笑著点头,撩开棉帘迈步走进了屋子中。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不少。
“公子,午饭来了。”有为一边朝桌子走去,一边说道。
“咳!咳咳!”屋內窗户旁的床榻上,传来了咳嗽声:“好。”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隨后。
“呼!”
又是一声用力吹气的声音。
正在桌边布菜的不为,闻声侧头看去:“公子,你干什么呢?”
倚靠在床榻上的齐衡,朝著不为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如何,你公子雕的这个小马像不像?”
不为放下手里的饭菜,走到床榻边后伸手接过木雕,仔细端详了一下后笑道:“公子,你之前的雕刻没白学,的確很像!”
“呵呵......那是当然,你不想想...咳咳...当年教我的都是什么人!”
不为在旁笑著点头,顺手將床榻边儿上的木屑扫了扫:“公子说的是,不是大家可进不了国公府的大门。”
隨后,不为又將齐衡从床榻上扶了起来。
直到此时,借著窗户上的亮光,这才看到此时齐衡的模样。
相较於刚抵达前线的齐衡,此时这位国公府的公子肤色发黑,嘴唇乾燥,头髮还有些凌乱。
但整个人的体格,却比刚来时壮实不少。
变化最大的,还是齐衡的眼神。
似乎是见识过什么东西了,此时齐衡的眼神中满是沉稳成熟的神色,先前的年少轻狂早已消失一空。
一瘸一拐的走到桌边,齐衡慢慢的坐了下来,接过了不为递来的筷子。
这时,屋外传来了喊声:“见过顾侯。”
“坐,继续养伤!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见到本侯不用行礼!”顾廷燁的声音传来。
“嘿嘿,卑职习惯了。”
屋內的两人对视了一下后,不为赶忙走到门口撩开棉帘。
“哟!不为......有为才对!”顾廷燁笑道。
“顾侯,您里面请。”不为说完,又朝著跟著顾廷燁过来,拎著食盒的石头笑了笑。
披著皮裘的顾廷燁进屋,朝著齐衡摆手:“元若,你腿受伤,就別起身了。”
“二叔。”齐衡微微蹙眉唤了一声。
顾廷燁点头后,帮著石头將食盒里的饭菜摆了出来。
在不为著急的眼神中,顾廷燁还给齐衡斟了一杯酒。
齐衡朝著不为摇头,道:“我喝点酒没事的!”
“二叔,还是你懂我,我真有些馋了!”
听到此话,顾廷燁又笑了起来,道:“元若,瞧著你来这趟没白来!实在是稳重成熟了很多。”
说著,顾廷燁放下酒壶,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木雕,笑道:“雕的不错!”
一旁的齐衡自嘲摇头:“经歷过生死,人哪有不变化的。”
顾廷燁点头:“尤其是知道自己当了父亲。”
齐衡颇有感触的连连点头:“二叔所言甚是!”
隨后,两人又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说了几句话。
话隙中,顾廷燁呼出一口酒气,眼神放空地说道:“此时,汴京的百姓们,应该都出城探春了吧。”
知道顾廷燁有些想家的齐衡,心有所感地点点头:“是啊二叔,再过两日暖和些,城西的金明池就要开了。”
“是啊!”顾廷燁满是追忆地嘆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