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沈玉言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不著急。”唐宋退开半步,给了她一点空间,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
慢慢来。”
沈玉言低头钻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比刚才还要匆忙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唐宋笑了笑,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耐心等待。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
“咔噠一”
次臥的门再次打开。
沈玉言拎著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精致手袋走了出来。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復了平日落落大方的神態。
她显然是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原本微湿的长髮已经被仔细吹乾理顺,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外面套上了一件米色长大衣,腰带松松繫著,既保暖又不失风度。
“我好了。”她走到客厅,对唐宋莞尔一笑,姿態从容,仿佛只是要出门进行一次寻常的约会。
“那我们走吧。”唐宋站起身。
等她走近时,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沈玉言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放鬆下来,温顺地贴近他,任由他带著自己朝门口走去。
“咔噠—”
入户大门打开又关上,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几乎就在大门关合的瞬间,主臥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徐晴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我晴晴大小姐果然是深谋远虑、算无遗策!
小宋子完全被我牵著鼻子走啦~嘻嘻。
(“?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是你们俩自己要“偷偷摸摸”跑出去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楼上的3001室。
“滴哩哩”
指纹锁发出悦耳的识別音,厚重的装甲门应声开启。
“进来吧,鞋柜里有新拖鞋。”唐宋侧身,示意沈玉言先进。
沈玉言点头,迈入玄关,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
林沐雪住2002,她和徐晴在2202。
她没想到,在30层的顶楼,唐宋还独自拥有这样一处空间。
“这里我很少来住。”似乎察觉到了她目光中的探究,唐宋一边脱外套,一边隨口解释道:“不过苏渔来燕城的时候,就是住这边。哦,还有安妮。”
他提到这两个名字时语气自然,却让沈玉言的心一跳。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轻轻“嗯”了一声,弯腰换上拖鞋,跟著他走入室內。
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套视野极其开阔的顶层复式。
挑高超过六米的巨型落地窗,像一块巨大的玻璃画框,把燕城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装裱进来。
冬夜的冷月悬在天边,脚下是绵延流动的霓虹灯河。
抽象画、设计感家具、智能光影系统,细节处透著不张扬的奢侈。
空气里有股洁净的香氛味,是定期打理却少了人间烟火气的空旷感。
唐宋走向嵌入墙体的恆温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与两只晶莹的勃艮第杯。
“坐,玉言。”他拿著杯子走向窗边。
那里摆放著两组宽大舒適的单人沙发。
两人相对而坐。
中间的小圆桌上,水晶杯折射著窗外的霓虹流光。
见他准备倒酒,沈玉言下意识伸手去接酒瓶,却被他轻轻挡开。
“我来。”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玉言收回手,安静地看著他完成倒酒的动作。
他拿起其中一杯,递给她。
“叮~~”
杯沿轻碰,发出清越的脆响。
酒液入口,丝滑的单寧之后,复杂的果香与橡木气息层层铺开,余味悠长。
两人喝著酒,看著窗外流动的夜色,一时都没说话。
空气里漂浮著一种安静而微妙的张力,像弓弦缓缓拉紧。
一杯酒很快见底。
唐宋放下空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直直落在沈玉言脸上。
室內暖光与窗外冷光交错,让他眸子格外漆黑深邃。
沈玉言抿了抿唇,也放下酒杯,脊背挺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玉言”
“嗯。”
“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你深入的聊一聊。今天,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玉言交叠的手指微微收拢。
她垂下眼帘,隨即又抬起,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好像有点紧张。”
“——是有点。”
“今晚我们可以坦诚一点,不用那么紧绷。”唐宋眨了眨眼,语气缓和了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我明白了。”沈玉言深吸口气。
她是个聪明且善於察言观色的人,从唐宋此刻的神態、语气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好。”唐宋满意地笑了笑,“你应该还记得,在纽约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嗯。”沈玉言地抿了抿嘴唇。
上次在凯特银行的酒会上,她想要知道唐宋和唐金的关係,下意识的去试探他,结果被唐宋敲打了一下。
紧接著便是斯隆女士、唐金家族办公室、金董事带来的那种碾压级的震撼————一连串的衝击让她至今心绪难平。
“现在。”唐宋的目光紧紧盯著她,清晰地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所有你心里的疑问,你想知道的,关於你,关於我,关於唐金,关於未来——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沈玉言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丰满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唐宋这番话对她的震撼,是摧枯拉朽的。
一直以来,因为性格中的谨慎、行事风格里的算计,以及內心深处不敢逾越界限的敬畏。
她对於他以及他所处的那个庞大而神秘的商业体系,从来都只敢远观、猜测、揣摩,小心翼翼地试探。
哪怕到了现在,其实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比如,为什么金董事会容忍他身边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那个层级权力与情感关係的认知。
那种绝对的控制欲与独占欲,难道不是站在巔峰者的本能吗?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唐金”这道耀眼的光环之下,那个真实的唐宋,在这个金字塔尖到底处於什么位置?
这些疑问,每一个都涉及他最核心的秘密,是她以往连想都不敢深想,更遑论直接问出口的禁区。
而现在,他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平静的目光告诉她门已打开,你可以走进来。
一种混合著巨大惶恐、受宠若惊、以及被信任衝击得头晕目眩的复杂感受,將她瞬间吞没。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酒杯。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似乎稍微压制住了內心的燥热与不安。
唐宋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著她,自光包容而深邃。
过了片刻。
沈玉言轻轻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抬起头。
酒精的作用,加上唐宋那完全开的態度,让她眼神中最后一丝顾虑终於消散,变得柔和了许多,也勇敢了许多。
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你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已经开始创业、在奋斗了吧?”
“嗯,確切地说,是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就开始了。”
“像你这样的人,在那种一切刚刚起步、充满无限可能又格外忙碌的大学时期,真的会对我和晴晴这样的女生,產生普通男生的那种兴趣吗?”
“当然会。我是个很正常的男生,十八九岁的年纪,荷尔蒙旺盛,自然会喜欢漂亮妹子。”
“那你当时——怎么没来追我们?”
唐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刨除掉我当时隱藏的商业背景,如果是正常的大学生唐宋去追你。沈校花,你会是什么反应?”
沈玉言抿了抿丰润的嘴唇,自嘲的摇头道:“確实。如果是那时候的我,大概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甚至会在私下里嘲笑你的不自量力。”
她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酒瓶,主动为两人的杯子续上酒。
在这个静謐的顶楼空间里,她开始一点点撕开自己的面具,向唐宋展示大学时期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是校园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传说,而是更实际、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o
她说,论坛里那些时不时火起来的校花隨手拍”、偶遇神仙学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过。
要维持热度,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进学生会不光是兴趣,更是因为那几年的评优、奖学金、接触老师资源的渠道,从那里过手最快。
主持晚会、参加活动出风头,是为了让名字被人记住,维持校花的存在感。
她会记得所有关键老师的喜好,送一些价格不贵但显得很有心意的礼物。
也会刻意接触一些家境好、或者明显有潜力的同学,想办法挤进那些有门槛的小圈子。
她的语调一直很平,甚至有点过於冷静,像是在做復盘。
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鬆下来,踢掉了拖鞋,將双腿蜷起,缩在沙发里。
唐宋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轻声问上一两句细节,或是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一下杯。
夜色流动,红酒微醺。
“在你看来——”沈玉言突然停下来,看著他,“我应该是个很肤浅、甚至让人生厌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强,虚荣,把自己的美貌和聪明都当成了待价而沽的稀缺资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计著怎么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简直俗不可耐,对吧?”
“嗯,总结得挺准確。”唐宋点了点头,没有鄙夷,反而带著一丝欣赏:“不过,这並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內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趋利避害、慕强向上的本能。你只是比大多数人更直白,也更有执行力去践行这套逻辑罢了。”
沈玉言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沉默了许久。
她才勉强平復了翻涌的情绪。
將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她好奇至极,却又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区。
“我——我马上就要去【璇璣光界】工作了,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唐仪精密】——它和你,真正的关係是什么?”
唐宋双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迎著她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微笑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唐”,指的就是我。唐仪精密,是我在2017年初找到欧阳弦月,投资並重组了当时的【新凯航】,经过几年的资本运作与技术布局,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
沈玉言呼吸一滯,用力咬住嘴唇。
许久,她才继续追问道:“那——所谓的【唐金家族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指的就是——你和金董事的联合家办?”
她紧紧盯著他。
唐宋笑了笑,坦然道:“这个说法不太准確。確切说,【唐金家族办公室】
的开始,就是我个人的家族办公室。是我为了整合、管理、传承我在全球的资產和布局,设立的最高级別的平台和中枢。只是后来雪球越滚越大,为了构建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吸收了更多资本力量,才演变成今天这个庞然大物。”
轰——!
沈玉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瞳孔颤动,大脑一片空白。
“家族办公室”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为了传承家族財富与权力而存在的终极工具。
它的设立,意味著財富规模与复杂程度已经到了需要专业化、制度化、跨代管理的程度。
它服务的,是一个家族,而其核心,通常是那个家族的奠基者与绝对主宰。
而现在,唐宋亲口告诉她,这个盘踞在无数顶级企业之上、触角遍及全球的庞然大物,其服务的就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核心。
“——那——你和【微笑控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微笑控股】的初创架构,就是我搭的。那是我最早的创业布局之一,也就是你之前问的,2016年开始阶段的故事。”
“也就是说——金董事——她——其实是你——培养起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唐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颤抖的身体,“还有欧阳弦月、吴恪之、郑秋冬、安妮·凯特——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被称为唐金系”的核心人物,都是。”
沈玉言双腿发软,一股生理性的战慄让她全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唐宋凑近,近距离看著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吗,玉言?”
沈玉言的牙齿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看著眼前的唐宋,如同仰望神明。
“你——我——我——怎么我——”
她已经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乾涩,声音破碎。
唐宋嘴角依旧带著浅笑,目光扫过她清艷的脸,缓缓开口:“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在我眼里,你是个有趣的矛盾体。我喜欢你的清醒和进取,欣赏你在绝境中的韧劲和决心。我也不討厌你的算计和功利,这份欲望,本身就很迷人。”
他靠近她,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而且,我有绝对的能力和自信,掌控你所有的野心、欲望和心机。所以,我並不在乎。”
话音落下。
沈玉言双腿一软,轻轻靠在了他的身前。
紧接著,像是融化的雪,顺著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缓慢地滑落。
最终,跪伏在了他脚边的地毯上。
她昂起头,以一种全然放弃抵抗、彻底交付的仰视姿態,望向他。
湿漉漉的眼睛里,混杂著发自灵魂的臣服、欲望与战慄。
莫名的衝动,驱使著她伸出手,拉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咔噠一—”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我爱你。”
沈玉言红唇微张,这句话仿佛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他没有立刻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垂眸,静静地看著她。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几秒,或者更久。
唐宋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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