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0章 修復木胎?这难度也太高了!  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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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先把木胎补好,再把漆膜一层一层贴上去,我会帮你看著的,出了问题,我会及时提醒你!】

沈乐微微鬆了口气,感觉自己紧绷的肩膀,也跟著放鬆了一点。他向兰妆点了点头,仔细看看漆箱,再將保管箱小心闭合:“我先拿別的东西练练手吧————练完了,確定有把握了,我再给它治————”

找练手的试验品並不难。蒋教授自己就是做漆器修復的,手里朽烂碎裂,几乎不可能拼回原样,只能留著练手的漆器碎片,还是不少。

他分了整整一推车给沈乐,让沈乐隨便去尝试:“不够的话我还有!这东西不值钱,总能弄到的,需要就跟老师说!”

即便教授拍了胸脯,沈乐也不敢肆意浪费这些碎片。

他在碎片一以及盛装著它们的,装满乙醇水溶液的密封盒子当中挑挑拣拣,选了最小的一块出来,冲洗,清理,平放在自己面前。

在水槽里小心倒入营养液,让它浸没这片饱水漆器碎片,然后,调动温和的木行之力,向它投下一发生长法术:

奇蹟再一次展现出来。逆死还生,那原本糟朽如泥的木胎,被唤回了生机,开始快速生长:

细胞壁开始修復、充盈,木胎的顏色由深褐转为浅黄,而它的质地,肉眼可见地坚实了起来————

一切都挺顺利————

沈乐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木胎的生长速度。他没有忘记,底漆,漆膜,木胎,它们的膨胀係数不一样,很可能会在修復过程中出问题:

然而,就算他再怎么努力控制,覆盖在木胎上的,原本就脆弱的漆膜,还是出现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它上面出现了细细的缝隙,缝隙越来越宽,终於裂开。边缘捲曲、翘起,与底部剥离,彻底脱离木胎————

“呃————

我刚才控制失误了?

它长得太快了?

沈乐挠挠头,又换了几块碎片,反覆尝试。控制木行力量的强度,不行;

控制木行力量注入的速度,不行;

控制水行力量,滋润漆膜,使其儘量软化,增长它的柔软度,不行————

能想到的法子都想了,沈乐只好抱著实验记录,包括一个个实验视频,滚去寻老师指点。

蒋教授抽著嘴角看完了沈乐不合理的修復过程,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被撑裂的漆器碎片,无奈地看著沈乐:“你这修復的思路吧————按说也没有问题。但是小沈,你有没有考虑到,古代製作漆器,是在乾燥、定型的木胎上髹涂的————”

“啊!!!”

沈乐恍然大悟!

他看到的那些保存完好的古代漆器,它的木胎本身,就处於一个收缩的、稳定的状態m"

但是,他刚才丟生长法术,是把糟朽的木胎,恢復到了它全盛时期的“鲜活”状態,那时候的木材含水率高,体积比乾燥的时候大————

所以,这边逆死还生,那边漆膜撑破,直接掉下来————

“那————我应该怎么办?”沈乐皱眉想了一会儿,感觉思路打了个结,一时绕不过来:“难不成,我要控制生长法术,让它別长完全,有点强度、但是还要保持在糟朽状態?”

那感觉太惨了吧————而且,这种修復得半半拉拉的状態,且不说之后漆器会不会很容易腐朽,它的灵性,感觉都激发不起来————

“当然不是。”蒋教授却已经理清了思路。他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甚至把沈乐的超能力也概括了进去:“木胎还是要修復,但是,要修復成它被髹涂的时候,那个乾燥状態一不是叫你先让它长好,再彻底抽水。”

他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调出几份论文,又调出几个文件夹:“你需要测量,需要计算!你要知道,这块木头,它的每一个阶段的尺寸变化!

从它被砍伐下来,到製作成木胎,再到髹涂,再到现在的饱水状態,以及乾燥之后,每个阶段,都要知道!”

这,好大的工作量啊————

沈乐还没咋舌,就听蒋教授继续发號施令:“然后,控制你的生长法术,让它生长完成的时候,正好符合製作时候的尺寸和状態!然后,到乾燥完毕,一直固定在那个状態!”

这个要求听得沈乐默默翻白眼,强忍著没有齜牙咧嘴。听起来很是那么回事,但是教授你不觉得,这要求过於变態了吗?

变態也要执行。沈乐谢过教授,一头扎进疯狂的实验当中:

木材是有的,沈乐用逆死还生催髮长大、送去检验的木材,已经检验出了类型,沈乐一口气下了两棵树的订单。

锯开,精密测量,烘乾,再测量,或者抽乾水分,测量,或者直接向厂家索要新鲜树干和板材的尺寸变化比例;

翻找教授给的实验记录,从里面找到饱水木材的尺寸,以及它们被烘乾以后的尺寸变化;

最后,他还要把这些资料,整合完成,梳理出一条新鲜树干板材饱水木胎烘乾木胎的变化曲线————

哪怕有小傢伙们帮著干活,沈乐也花了快一周时间,才整合完所有数据。

等到全部统计完成,他才取出又一块饱水漆器,计算好尺寸,在兰妆用彩光勾勒出的辅助尺寸框中,用生长法术小心滋养: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强大的生长法术注入,木胎立刻开始恢復生机,体积开始膨胀;

沈乐必须同时用精神力束缚、压制、引导,將其“压”回他需要的大小。从头到尾,都像是在走钢丝——

力量轻了,木胎无法恢復强度;力量重了,要么木胎肆意生长,撑坏漆膜,要么,木胎因为內部应力,直接开裂————

“错了!”

“错了!”

“又错了!”

“接近了————还差一点————”

沈乐连续尝试了几十次,几乎把蒋教授给他的漆器碎片挥霍殆尽,终於找到了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在他的精准控制下,一块饱水糟朽的木胎碎片,缓缓“生长”起来。它的色泽变得健康,结构变得坚实,但外形尺寸,却几乎没有发生变化:

漆膜稳稳地附在它上面,没有开裂,没有撑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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