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0章 冯夷  阎浮武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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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思凡向李阎拋出橄欖枝么,这么看,余束大概真的已经跟思凡决裂了,不然八苦不会想著通过李阎来破坏余束的计划,当然,也有可能这都是一场戏,一出用来欺骗阎昭会的苦肉计。”

面对冯夷的招揽,秦淮却有不同的看法。

与此同时,冯夷也跟李阎谈及了思凡降临这颗果实的目的。

秦淮猜得没错,正是阎浮果核!

“通常来说,只有果实自然枯萎,行走才有拿到阎浮果核的机会,但是...”

冯夷摊开手掌,一抹诡异的死白色在他的掌心载浮载沉:“思凡之力,是阎浮之中独一无二,可以把阎浮果实的果肉剥离乾净的力量。”

“果实脱落。便是把阎浮果实的果肉剔除,只剩下阎浮果核。不过也正因如此,才会有人会把我们称作阎浮的害虫。”

冯夷的笑容依旧明朗:“可阎浮是颗树啊,没了我们,那些坏果烂果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啊,姑获鸟。”

见李阎保持沉默,像个闷葫芦似的,冯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剥离果肉,抽离阎浮果核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按照前辈的说法,即使是这种排位在五百以后的小型果实,阎浮果核的稀有程度也相当於一百件传说级別异物的总和,拿到阎浮果核,我们就有把握突破后土的封锁,重新降临阎浮世界。”

冯夷打了个响指,表情似笑非笑:“不过,你只套我的话,却没有半点和我討价还价的意思,看来,你是打算拒绝我的邀请嘍?”

李阎沉吟半晌,悠悠开口:“我...”

当~

院中铜钟大作!

一声长鸣过后,烛火乱颤,鐃鈸嗡鸣,檀香火头红光大炙,猛地烧下去一大块。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整。

午夜沸腾。

咚~

一个裹著红肚兜的小胖孩从香案上跳下来,肚皮著地,皮球似的弹了弹,胖乎乎,圆滚滚,煞是可爱。

冯夷低头,和这胖娃娃四目相对。

那胖娃娃做了个鬼脸,一脚踹翻黄铜烛台,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嘻嘻哈哈的童声一下子吵闹起来,不下几十个<i class=“icon icon-unie018“></i><i class=“icon icon-unie084“></i>胖娃从香案上跳下来,个个调皮捣蛋。

剑拔弩张的危险氛围被这些小傢伙冲淡了许多,冯夷皱著眉头,掌心的死白色消失不见。

大殿上眼皮紧闭的云霄娘娘膝下原本环绕著眾多娃娃木雕,此刻已空无一物,化成了怪奇。

女孩单手叉腰,宝蓝色衣裳,双丫髻,她举著金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偏殿上,一座楠木祥云纹神龕空空如也。

显然,这位便是这颗果实的孕育极限,三霄娘娘的座下隨侍——【贵生女】了。

看那些娃娃消失不见,她才转过头看向屋里的几人,声音脆生生的:“几位香客,上香还是求籤?”

“我想请姑娘看一看,我这位朋友的伤。”

李阎率先开口,占据主动。

冯夷的眼神在李阎身上转了转,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打算,笑道:“那我就求个签好了。”

姑娘把金击子放下,先是俯下身子,毫无活人温度的冰冷手指触到九翅苏都的伤口上,疼得苏都抽了一口凉气。

“她伤得很重,我要带她去后堂。”

李阎看摄山女点了点头,这才作了个揖,谢道:“有劳。”

那姑娘端庄地作了个万福,弯腰抱起一脸痛楚的九翅苏都,往后堂走去。

临走之前,她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求籤筒在桌子上,几位可以自便。”

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冯夷走到桌子面前,拿起签筒隨手一甩。

一颗漆黑的竹籤啪嗒掉下。

他拿起来一看。

【马落空亡格】:为山九仞,功亏一簣。

冯夷面无表情,抓起签筒再次摇动起来,好一会儿,黑签落地。

【月同遇煞格】:竹篮打水,转头成空。

他没好气地一瞥嘴角,把签筒扔开。

“晦气。”

噹啷一声,求籤筒落地,正巧砸在李阎脚面上。

李阎看了一眼后堂,弯腰去捡那签筒,一根黑签从筒里掉了出来,上面刻著篆字。

【贪武同行格】:穿山透海,后知后觉。

“穿山透海,后知后觉。別管是什么先知先觉,后知后觉,总比不知不觉要好吶”

秦淮咂了咂嘴,想到自己当年在【流光梦】里求的赛博签文,却不知究竟会应在何处。

【天乙拱命格】:欲挽天倾,追星赶月。

“小把戏而已,作不得数。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冯夷把手按在香台上,悠悠嘆息。

“说到...你要我加入思凡。”

“那你的答案呢?”

李阎和冯夷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以如今姑获鸟的爆发速度,只要出手,便是瞬息即至!

“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就走不出这间庙了?”

诡异的死白色从冯夷的手心迸射出来,肆意张扬。

“对!”

冯夷玩味道。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语出,话落,进步,旋腰,李阎的睫毛擦过那抹恐怖的死白色,硬生生撞进冯夷怀里。

空空如也的手里扬起一抹白金色。

李阎抖开大枪,大枪吞刃宛如猛虎高扑涧水,硬生生把冯夷挑飞出去。

“臥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十都姑获鸟压著六司河伯打?我没在做梦吧。”

瞅见庙中异变,更让秦淮大跌眼镜的,是冯夷居然在李阎的枪术压制下,没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这很不正常。

早在大半年前的鬼之凛冬,秦淮就跟冯夷交过手,当时黄河浊流的恐怖压制力,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忆犹新。

要说这样一个法身大成的六司河伯会在十都行走手下吃瘪,秦淮是不信的。

可这样离奇的事情,偏偏发生了。

在秦淮眼里,如此不合逻辑的事,只有一个解释。

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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