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6章 暗能会 超维术士
第4346章 暗能会
閒逛的泥壶?
安格尔怔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此泥壶非彼泥壶。
泥壶的灵魂已经被放逐到了里世界,因此,外界的这个泥壶大概率是假的。
“没错,这是个假泥壶。”拉普拉斯点点头,肯定了安格尔的猜测。
兔子洞小队看到泥壶后,都有些惊讶。
毕竟,他们一开始也以为幻梦版是“单机”,只有他们一个队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红泥小队的队长!
不过,他们也没有太意外。
毕竟黄金乡关卡也有类似机制,各个队伍匯聚在黄金集市,甚至还能互相交流攻略。有前车之鑑,自然也不会太惊讶。
惊讶倒是不惊讶,疑惑却是还没有消除。
既然红泥小队的队长在这,为什么他们三天没有往外传递消息呢?就算不打算退出关卡,下线传递一下消息也可以啊?
面对难以解释的疑惑,加百列提出:“要不我们偷偷接触一下泥壶,直接询问本尊不就行了?”
兔子女孩远远看著在楼宇桥樑间閒逛的泥壶,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直觉告诉她,泥壶有点不太对劲。
“它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閒適,就像是……成为了本地居民一样。”兔子女孩沉默片刻:“再观察一下,看看红泥小队其他队友在哪里……”
加百列:“团长的意思是,它可能有问题?”
兔子女孩点点头,正想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一直没吭声的灰瓷却是突然道:“它根本不是泥壶。”
兔子女孩和加百列同时看向灰瓷,眼里闪过好奇:“你怎么这么篤定?难道……危险感应触发了?”
灰瓷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泥壶身上有一种淡淡威胁感,这和以往的它不太一样。”
“不过,这不是我做判断的直接依据,我之所以认为它不是泥壶,是因为我认识泥壶。”
灰瓷也是特卢人。
虽然它以往在特卢人中是个小透明,但是,隨著它加入梦镜组织后,一时名声大噪,很多特卢人都试图接近它。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红泥小队。
红泥小队作为特卢加城的先锋拓荒队伍,常常以“副本探索”的理由,来和灰瓷进行交流。
灰瓷对此也不反感,毕竟,他们每次询问过后,都会付出巨额报酬。
再加上……毕竟是同族。
一来二去之间,灰瓷和红泥小队的人也渐渐熟悉。
“在我过去的观察中,我发现泥壶经常性出现斜视,尤其是在耀眼的环境下这种斜视更明显。”灰瓷回忆道:“这让我联想到了特卢人的一个先天病:瓷肌光感过敏综合徵。”
瓷肌光感过敏综合徵,属於一种良性的先天病,很多特卢人都会出现,尤其是瓷肌越光滑的特卢人尤甚。
它最明显的外在表现症状就是,瞳孔对於光感会下意识的排斥,导致出现斜视。
光滑瓷肌的反光更严重,出现斜视的概率会更大。
不过,这种先天病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恢復。
在成长的过程中,眼睛会不断熟悉光感,对於光感的排斥也慢慢消失。
可就算是恢復了,习惯却很难改变。
就比如说,有这种先天病的人,在遇到极其耀眼的环境时,会下意识地斜视,避免直视光源。
“我后来询问过泥壶,它也承认了自己有这种先天病,不过后来已经完全恢復了,只是在光感过密的环境下,会有些斜视的习惯。”
说到这,灰瓷指了指在悬空桥廊上散步的泥壶,又指了指桥廊背后那耀眼的霓虹gg盘:“后面这招牌的耀眼程度,按理说,必然会触发泥壶的后天反应,但是……它从踏上桥廊到走入光晕里,没有任何斜视。”
“这绝对不是泥壶。”
对泥壶產生危险感应,可以解释说,泥壶身上或许有强大的仙境道具。
但是,泥壶从婴儿时期就带来的身体习惯,是不可能莫名消失的,这在灰瓷看来,才是决定性的证据。
兔子女孩和加百列略一思索,便相信了灰瓷的判断。
一来,是对同伴的绝对信任;二来,灰瓷和泥壶都是特卢人,它对特卢人的判断肯定比他们更准確。
既然桥廊上閒逛的不是泥壶,那么真正的泥壶又在哪里呢?为何它会有泥壶的外貌呢?
带著疑惑,兔子洞小队开始跟踪起泥壶。
很快,他们发现泥壶去到了一栋建筑內,这栋建筑的中层似乎是居民区,泥壶一路走到了某个房屋內。
眾人隱身潜入。
为了避免被发现,兔子女孩甚至还动用了最高级別的幻隱:魘幻幻隱。
——安格尔留给她的魘幻节点並不多,但屋內是个狭窄空间,为了避免对方发现异常,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捨弃了普通幻隱,给小队罩上了魘幻级別的幻隱。
进入屋內他们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地上躺了一大堆茶杯头。
他们看上去都处於昏迷状態。
仔细分辨会发现,他们全是红泥小队的队员!
换言之,如今红泥小队只有“泥壶”是甦醒的,其余全都昏迷了。
泥壶似乎对於地上昏迷的眾人很不满,低声嘀咕:“暗能会的处理小队怎么还不来,它们放在这里纯属挡路。”
“算了,我去问问。”
话毕,泥壶沿著主厅旁边的走廊,一直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主臥与书房。
之前兔子女孩过来探察过,两个房间都被锁著,进不去,便先退回了主厅。
如今,泥壶来到这里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大把钥匙。
它先是打开了臥室。
兔子女孩也悄悄跟著进入臥室,然后她发现……臥室的床上居然躺著一个人,一个苍老的妇人。
泥壶走到床边,眼神复杂地看著床上的老太太:“唉,比起奇怪的茶壶头,我还是喜欢这具身体……可惜太老了,用不了多久了,等会还是让处理小队一起带回去给新人当过渡用吧。”
它的语气带著悵惘与无奈,还有一丝的不舍。
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它才嘆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仿佛它来臥室,就是为了作这最后的道別。
紧接著,泥壶又打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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