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1987我的年代
夏天衣服都穿得不多,两具身体无缝紧贴在一起,周诗禾能肉眼可见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异样变化,整个人莫名有些紧张,临了她眼瞼下垂,用不大的声音问:“你也是这样对宋妤?”
李恆愣住,“没有。”
周诗禾等。
李恆在她耳边低语:“因为你们不一样。”
耳朵被他口里哈出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隨著他越抱越紧,身体慢慢生了情动反应的周诗禾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温婉问:“哪不一样?”
针对这种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的问题,李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住她的半只左耳,瓮声瓮气讲:“我追求你,最苦,花费时间最多,也最委屈。”
听到委屈二字,周诗禾心照不宣地想到了自己打他巴掌一事,“还有谁敢打你?”
李恆脱口而出:“我二姐。”
接著他又补充一句:“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好多年了,那时候我没她高,总是打不过她。”周诗禾会心一笑,闭上眼睛说:“今后只许我能打你,其她人都不行。”
这话看似是一句情意绵绵的话,可李恆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总感觉怀里的可人儿在若有若无地向自己逼宫:她的地位必须凌驾其他人之上。
换句话的意思是,她要做李家女主人。
李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低头细细观察她的微表情,却又没发现任何端倪。
此时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合拢在一块,不言不语,嫻静如水。
坐了一会,周诗禾忽地睁开眼睛,温温地说:“我们下去吧,穗穗在等。”
“歙,好。”李恆鬆开她,两人一前一后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走之前,他还特意把教室后门关上,把窗户復原。
下午两点过,一行五人坐车前往前镇。
路上,想到肖涵和诗禾经常不对付,麦穗身子前倾,附到他耳边担心问他:“暑假肖涵在家吗?”李恆摇头:“她在沪市没回来,跟文燕教授在学习。”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接著他又补充一句:“她爸爸升迁了,如今一家人搬到了县城。”
“是这样么。”
一心繫在他身上的麦穗嘀咕一声,替他鬆了一口气,尔后又悄悄问:“沈阿姨前脚刚走,后脚林阿姨又去,你们村的人…”
她的话说到一半打住了,但下面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