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真相如此残酷 1987我的年代
而孙曼寧和叶寧则跟著缺心眼下河摸鱼虾去了。小河里多到捞不完的小鱼小虾、石爬子、沙泥鰍和螃蟹等,让两女有点乐不思蜀,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提著桶子去河里。
路上,李恆问麦穗:“我岳母娘要下午才到,咱们要不要先去邵东走一趟?”
听到“我岳母娘”三个字,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著,有种荒唐的既视感,还有点忍俊不禁,实在是这男人的岳母娘有些多啊,每个他都得小心翼翼面对。
麦穗关心问:“这样来回跑,你开车会不会太累?”
说到车,这是大青衣专门给他买的奔驰车,平素都放在长市,方便他从外地坐飞机回来就可以开。李恆信心十足地表示:“年纪轻轻的,你还不知道我的体力么,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曖昧,他也是说完才反应过来。
见闺蜜古怪地看著自己,麦穗凑过去小声讲:“他在那方面確实很厉害哦,像个永动机一样的力气总是使不完,每次我都要休息好几回才能彻底满足他。”
麦穗的语气充满了调侃意味,主打一个报復,报復周诗禾死后要独霸自己男人的独狼心思。周诗禾眼瞼下垂几分,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边,忽地替自己担忧。
如果自己在房事上不能让他尽兴,时间久了,两人之间会不会生出芥蒂?
何况有穗穗这样的尤物对比参照,李恆的胃口怕是被养刁了,一般女人怕是很难让他如意。周诗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那么多,总觉著自打爱上这个男人后,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他的潜移默化策略虽是妥妥的阳谋,却很可怕,自己就算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诗禾默默嘆口气,通过眼角余光扫前排开车的某人一眼,心里在思忖:火灾那晚,他在阳台上对自己的承诺到底能不能实现?
暗暗观察闺蜜许久,麦穗意味深长地问:“诗禾,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思绪回拢,看著她,没吭声。
麦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调侃说:“毕业后我们两姐妹就住在一块吧,我先把他弄疲惫了,再让他上你的床,让你捡现成的吃。”
周诗禾轻巧一笑,半眯著眼,凌厉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意思次次让我吃残根剩饭?
麦穗读懂了她的眼神,继续揶揄:“你身子这么单薄,他足可以穿堂过,我怕你连他的三分之一都吃不消噢。”
周诗禾脸色温热,联想到他阳台上的內裤巨大凹痕,瞬间不淡定了,稍后用右手推开闺蜜脑袋,不理不睬。
麦穗眼波流转,嫵媚笑笑,知晓自己的话戳中了诗禾的痛处,但她今天打算就此收手。以诗禾的性格,不会轻易改口答应死后葬一起的,所以,打击报復这条路长远著呢,不急在一时。
早上出发的早,李恆身为老司机车技又稳,终是在晌午11点过抵达邵东。
麦母仍旧事务缠身,和一个弟弟在工厂忙上忙下,全身都是汗珠子。
麦穗心疼母亲,问:“妈,你休息会吧,钱挣不完的。”
麦母笑说:“休息什么休息?虽然累了点,但谁生產的东西畅销的很,我和你舅舅每天都高兴著呢。”麦穗每次劝,妈妈都是这回答,她知道自己压根劝不住,於是转移话题问:“爸爸去哪了?怎么暑假还没回来?”
提到丈夫,麦母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瞒著女儿:“你爸呀,你还不知道么,只要有钱挣他比我们还废寢忘食,昨晚还和你爸通了电话,他人如今在蜀都,那边客户多,一时半会忙不完。”麦穗听了也没怀疑,只因这些年里,她父亲经常出差,几月半年的是常有之事。
看著李恆和周诗禾成双成对出现,麦母不解,偷偷问女儿:“诗禾和李恆在处对象,你成天跟在后面做什么?不怕打扰他们?”
麦穗心说:你女儿都被他睡了一年多了,妈妈你竞然一点都没察觉。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责怪妈妈神经大条。
麦穗说:“有什么打扰的,曼寧和寧寧陪著我呢,往往是我们三个在一起玩。”
麦母四处张望:“咦,曼寧和叶寧今天怎么没来?”
麦穗说:“今天要接诗禾的母亲,车子坐不下,她们俩在李恆老家下河摸鱼虾。”
闻言,麦母很是错愕:“诗禾的母亲也要来?这是打算和李家长辈见面了?”
麦穗点头。
麦母瞄眼不远处的李恆,压低声音问:“不是说李家长辈都和宋家约定好了吗,毕业就娶宋妤。这样一来,不得变卦了?”
不怪麦母这样问,而是周家背景摆在那,如今林薇都要亲自来了,她不自觉会多想。
麦穗学某人的样子眨下眼:“这关您什么事,反正宋妤和诗禾都是我闺蜜,李恆娶谁我都觉得行,咱们要理智看戏,不要代入进去啊。”
麦母听笑了,点点头,“这话有几分道理。”
说到这,麦母突然又低声嘱咐女儿:“像宋妤和诗禾这样的人都上了李恆的当,可见他多会哄女人。穗宝,你平日里要多长几个心眼,別和他走得太近,要不然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好。”麦穗口头自然答应得好。
这时麦家奶奶不声不响过来了,听到儿媳这话,顿时插了句嘴:“穗穗,给奶奶倒杯茶过来,年纪大了,手脚没以前利索咯。”
麦穗没多想,应一声,孝顺地倒茶去了。
待好孙女一走,奶奶就试探性问麦母:“你就没看出点什么?”
这还没头没尾,麦母根本没反应过来:“妈,你说得那方面?”
奶奶默默给儿媳妇贴了一个“傻人有傻福”的標籤,双手背在身后说:“这李恆呀,肯定会娶宋妤。”麦母完全跟不上婆婆的思维,又问:“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诗禾家里可不简单。”
奶奶侧头瞟瞟儿媳妇,从上至下瞟一遍,半晌说了一句很有深度的话:“人无信不立,个人信誉非常重要。这李恆啊,招惹了那么多优秀女人,其中还包含余老师那样的,娶宋妤是亏,但娶宋妤也是福,眾望所归。”
麦母脑壳嗡嗡地叫,完全整不会了:“你老人家呆在邵东没出门,怎么感觉很清楚李恆的事一样?”奶奶嗬嗬笑:“虽然没出门,但年轻时也读过笔墨的,也走南闯北过。这在书上呀,叫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你呀,好好学吧。”
麦穗端了四杯凉茶过来。两杯给奶奶和妈妈,两杯送过去给李恆和周诗禾。
奶奶喝著茶,问儿媳妇:“咱们穗宝和诗禾比,你觉得谁更有优势?”
麦母发怔,细细对比一下女儿和诗禾,末了心诚地回一句:“天下女人,无人能出诗禾左右。”奶奶大笑:“你还拽上古文了,不错,不错,也是读过书的。”
麦母確实读过书,文化水平还不低,读的是中专,当初还在体制內上过班,只是后来被麦冬拐跑了,才开启了下海经商模式。
奶奶又问:“要是再过个四五年,你觉得咱们穗宝能不能比肩诗禾?”
听闻,麦母低头瞅瞅自身,陷入了沉思。女儿的媚就源於自己,要不是她娘家在邵市一亩三分地势力不小,要不是她公公婆婆在邵东有很大能量,以她的魅力,周边肯定会有无数苍蝇围著转。
但就算她平时很克制了,可丈夫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她,甚至连她欲望的边角料都满足不了。好在她思想比较保守,在感情上崇尚从一而终,不然后果不敢想。
而女儿青出於蓝胜於蓝,美貌结合了夫妻俩的优点,媚惑程度直接远远超过自己,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若是再过个四五年,麦母真的不敢肯定了:不必综合条件,就单纯地对男人的吸引力而言,女儿怕是不会比诗禾差多少。
思及此,麦母问:“好好的,你老人家为什么问这个?”
奶奶不忍心再隱瞒乖巧的儿媳妇,隱晦地告诉说:“你是过来人,好好观察观察咱们穗宝的身形结构,说不定会有发现。”
闻言,麦母不再关注李恆和周诗禾,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女儿身上,可看了老半天,也发现任何端倪。
麦母认输说:“你老人家就別打哑谜了,到底有什么发现?”
奶奶默默给儿媳妇又加深一下標籤“太蠢了,蠢得可爱”,她幽幽地开口:“咱们穗宝呀,怕是经歷过人事嘍。”
“眶当”一声响!
一只白色茶杯猛然掉到了地上,剎那间分成无数白瓷碎片。
麦母站在原地,嘴巴大张,双手空空,目瞪口呆!
奶奶適时踏出一步,挡在儿媳妇身前,不让李恆等人察觉到不对劲。
麦母声音发颤:“妈,你说得都是真的?可有根据?”
奶奶说:“我的眼睛比孙悟空还毒辣,不用证据。”
麦母身子软乎的厉害,快没了力气:“穗宝经歷人事,和谁?”
奶奶反问:“你何必明知故问?”
麦母不死心:“请您老人家告诉我实话。”
奶奶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李家这小子还能有谁?”
麦母侧头呆呆地看著李恆,神情恍惚地厉害。
她无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在婆婆眼里已经和李恆发生了关係,竟然已经被李恆给偷偷吃完了?
好久好久,麦母哽咽,“我女儿为什么这么傻?”
奶奶说:“傻是傻了点,但也不是傻得毫无根据。”
奶奶心说:我儿媳妇也傻,这叫有据可考。
奶奶的另一层意思是:连宋妤、周诗禾、肖涵和余老师那样的人物都上了李恆的当,咱们穗穗没逃过毒手也情有可原。
麦母显然只听出了第二层意思,她信念崩塌,差点落泪:“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奶奶说:“很早了。”
涉及到女儿,麦母偏执问:“很早是多久?”
奶奶说:“去年暑假吧。”
麦母难以置信:“这么算,有一年多了?”
奶奶点了点头。
麦母急眼问:“既然发现这么早,妈你为什么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