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贺雨芝:什么叫让娘娘当我儿媳妇?(8K)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贺雨芝这会也没心情和他计较,鬆开手,皱眉道:“你从实说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陈墨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拉著她坐在椅子上,从第一次和皇帝交锋开始,將整个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嘶————”
贺雨芝越听越心惊,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本以为是贵妃想要算权,而陈墨只是个帮凶而已————
没想到,她这个宝贝儿子才是真正的主角!
从陈墨还只是个百户的时候,皇帝就已经盯上了他,自的竟然是为了夺舍肉身,延续寿元!
“其实我也是迫於无奈,別无选择,皇帝早就想对我动手了,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陈墨无奈道。
“杀得好!”
贺雨芝手掌紧攥著扶手,眼中杀气四溢,和方才判若两人,“敢打我崽的主意,这老皇帝已有取死之道!你確定他不会再次復生?一不做二不休,要不要把太子也————”
说著,抬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她方才生气的原因,是陈墨差点把命搭上,却瞒著不让她知道。
宝贝儿子就是她的逆鳞,谁要敢对陈墨不利,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得死!
“..
9
陈墨顿时哭笑不得。
一般人听到“弒君”二字,第一反应都是嚇得半死,生怕遭到牵连。
他老娘倒好,居然还想著斩草除根?
实在是有些过於生猛了。
“那倒不必,老皇帝已经身死道消,再无復生的可能。”陈墨说道:“至於太子那边更无需担心,我留了后手,现在也算是自己人了。”
“你有数就好。”
贺雨芝点点头,没再多言。
虽然不知道陈墨给太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既然他说没问题,想来已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毕竟这小子现在的能耐可比她大多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走仕途,还是————”贺雨芝欲言又止。
陈墨略微沉吟,说道:“如今以我和娘娘的修为,已经无需依赖国运了,是否在朝为官,对我来说区別不大,具体还要看皇后殿下的意思————
贺雨芝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说到这,我还想问你,你和贵妃娘娘之间的关係,打算如何处理?”
儘管皇帝已经驾崩,但贵妃始终是贵妃。
在她看来,双方之间有著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些年来,对於玉贵妃的敬畏早就浸入到了骨子里,即便对方多次主动示好,她也不敢往深了联想,只当是陈墨这个面首伺候的好————
“我正准备跟您商量这个事————”
陈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著什么。
贺雨芝听完后,眼睛霎时瞪得滚圆,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叫让玉贵妃给我当儿媳妇?!”
“嗯————”
“您別紧张,我还没说完呢。”陈墨继续说道:“娘娘那边我会安排好的,你不必担心,除此之外,还要请娘亲准备几份聘礼————”
贺雨芝茫然道:“几份?”
陈墨掰著手指头算了算,说道:“不多,先准备十份吧,如果不够的话后面再加————”
贺雨芝:“————”
一刻钟后。
陈墨走出书房。
留下贺雨芝独自一人呆坐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回到前厅,沈知夏和凌凝脂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跑哪去了。
季红袖起身迎了上来,询问道:“麻烦都解决了?”
“嗯。”陈墨点头道:“老皇帝身死道消,烛九幽也自废了根基,没有个几百年光景,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那就好。”季红袖鬆了口气,想起昨日那气吞山河的斩龙一剑,还有些心神激盪,眸子打量著他,“话说回来,你应该是突破天人一品了吧?”
——
——
“没错,机缘巧合之下,我已入还真境。”陈墨頷首道。
说是巧合,实则却是水到渠成。
他身怀四道本源之力,同时还拥有龙气、造化金枝等诸多造化,单论底蕴和积累,甚至不在至尊之下,差的只是个契机而已。
所谓“还真”,乃是“归复本质、洞见万物”之意。
陈墨在《太古灵宪》突破登神境的时候,获得了祖龙意志赠与的“造化权柄”,也就“源质”,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一部分。
因此踏入一品,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换句话说,他现在已经具备了超脱的一切条件,甚至都不需要修行,隨著时间推移,便会自然而然的证道至尊,登临绝巔!
这也是他当初敢放走烛九幽的主要原因。
等再过几个甲子,即便是“无终”境的真龙,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季红袖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想当初陈墨只是四品的时候,自己还想过要收他为徒,现在不知不觉都快要追上自己了,要说心里一点挫败感没有是不可能的————
但终究还是开心更多。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次还多亏了有你坐镇,不然陈府肯定也会遭到波及,后果將不堪设想。”陈墨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在红润唇瓣上轻轻一吻,“谢谢你,红袖。”
???
季红袖愣了愣神,茫然的望著他。
旋即脸颊“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慌忙將他推开,语无伦次道:“你、你这登徒子,竟敢轻薄本座?”
注意到一旁司空家兄妹错愕的表情,她耳根越发滚烫,抬手破开虚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嘁,都老夫老妻了,脸皮还这么薄,当初和脂儿抢摇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呢————”陈墨撇了撇嘴,暗暗嘀咕道。
司空青表情呆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我没看错吧?这傢伙和道尊还有一腿?!
”
司空坠月看著这一幕,脑子也有点发懵。
如果没记错的话,玉贵妃和道尊应该是死对头才对————他是怎么做到两头通吃的?
“咳咳,二位身体恢復如何了?”陈墨扭头看向两人,出声问道,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
司空坠月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震惊,躬身说道:“感谢陈大人施以援手,我和青已並无大碍。”
司空青標想到那天的“洗面奶”事件,神色有些不自然,低著头没有说话。
“那就好。”陈墨淡淡道:“如今城中还有些混乱,你们两个身份也颇为敏感,先安心在陈府住著,等局势稳定后再做打算。”
司空坠月和他也算是有点交情,而且有楚焰璃这个信任背书,暂时可以当做盟友来看待。
而且日后想要清算世家,或许还需要司空家的助力。
“多谢大人。”司空坠月再次致谢,略微迟疑后,出声说道:“关於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有些不解之处,还请陈大人解惑————为何您和那个怪物交手时,会叫他司空彻”?”
陈墨对此倒是並未隱瞒,坦言道:“因为他本就是司空家老祖,同时还有个身份,就是大元的开国太祖,楚元衡。”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神色满是惊骇。
自家老祖竟然是大元的开国皇帝?並且还从千年前一直活到了今天?!
陈墨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如此说来,她们岂不是也成了皇亲国戚?
儘管司空坠月对此做过心里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追问道:“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陈墨言简意賅,將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
得知司空彻是靠著夺舍后代,活到了现在,而真正的现任皇帝武烈,却成了天麟卫指挥使“卫玄”————两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司空青檁声音乾涩道:“那卫大人现在何处?”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卫指挥使已经为国捐躯了。”
司空青標神色一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师父他————死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脸色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隨即转身衝出了厅堂。
“青標!”
司空坠月脸色一变,急忙也追了出去。
陈墨摇了摇头,並未阻拦。
卫玄之死,確实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说两人之间接触並不多,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但看著卫玄寧愿自毁神魂,也要將司空彻灭杀的行为,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卫玄,或者说武烈,底色是悲凉的。
相比在无法抗拒的宿命中苟延残喘,这个男人选择燃尽生命,绽放出剎那烟火。
至此,陈墨才终於明白,那日在麒麟阁,卫玄说“只要你不掀桌子,我便不会插手”的意思其本意並非是告诫他要按规则行事,而是在暗示,只要你有掀桌子的能力,那我就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推你一把!
“卫大人————”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陈墨嘆了口气,不再多想,转身朝著东厢走去。
刚来到门前,他似有所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內灯火皆暗,皎洁月华透过窗欞洒下,將家具镀上了一层银边。
陈墨绕过屏风,来到榻前,刚刚伸手掀开纱帐,只听“嚓”的一声,烛光燃起,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两道绝美的身姿隨之映入眼帘沈知夏面若桃花,眼含春波,身上披著轻纱罗裙,粉润肌肤朦朧隱现,裙摆后方拖曳著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妖冶。
此时她双手被麻绳束缚,另一端系在床柱上,双腿併拢,小腿外翻,跪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盘膝坐在她对面,手上端著拂尘,一袭月白道袍一丝不苟,但是以陈墨毒辣的眼光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
“你们这是————”
“这位官人,你来的正好,快放我下来,这臭道姑要害我~”沈知夏双腿磨蹭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陈墨:“————”
沈知夏瞥了凌凝脂一眼,低声催促道:“道长,说词儿啊!”
凌凝脂这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道:“你、你狐妖,吸人精气,恶贯满盈,贫道今日就是要替、替天行道!这位先生,速速迴避,小心她对你不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念完了台词,脸蛋红的好像能沁出血来,心里暗暗嘀咕:知夏这又搞得什么名堂,未免也太羞耻了————
“官人,救命~这道姑打人可疼了~”沈知夏娇滴滴的说道。
凌凝脂倒也配合,拿起拂尘作势便打。
“好傢伙,还玩上剧情了。”
陈墨有些哭笑不得,屈指轻弹,罡风掠过,將绳索割裂。
沈知夏刚挣脱束缚,便起身朝著陈墨爬了过来,身后的狐尾轻轻摇曳著,“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官人不嫌弃的话,小女人愿以身相许————”
听到这,陈墨算是回过味来了。
合著这丫头是在这变相催婚呢?
也难怪,凌凝脂都已经和他结为道侣了,知夏著急也很正常————
“当然不嫌弃。”陈墨正色道:“我对姑娘一见如故,想必是前世既定的姻缘,我愿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与姑娘一生相守,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沈知夏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只不过是想逗逗陈墨,没想到对方如此认真。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那是记录在婚书中的誓言,原来两人之间的约定,陈墨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哥哥————”
沈知夏眼中雾气蒙蒙,仿佛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她伸手解开陈墨的衣袍,缓缓俯下身去————
凌凝脂见此一幕,脸色更红了几分,起身便想逃跑,结果却被陈墨一把揽在了怀里,手掌顺著腰肢曲线滑动。
“道长莫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贫道当然记得,但那种事情要慢慢来————”
凌凝脂咬著嘴唇,低声道:“再说,现在也没空啊,总不能让我和知夏抢吧?”
“没事,挤挤总会有的。”陈墨摸了摸沈知夏的秀髮,沈知夏心领神会,朝著旁边挪动了一下,让出了一点空位。
“坏蛋————”
凌凝脂白了陈墨一眼,还是弯腰凑了过去。
陈墨靠背靠著床头,深深呼吸,发出了一声轻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应该就是一个在天津,一个在邯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