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斗法 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517章 斗法
秦伯的黑色破烂仆衣变成了一身蓝色道袍。
道袍光芒熠熠,呈出宝蓝之辉,材质稀有,世间罕见。
没有哪个道观的道士会穿戴这样的道袍,这根本就是宝料,哪怕再不识货都会一眼瞅出价值不菲。
虽然这道袍形制和普通道观的並不相同,但却给人一种入目之下,这必然就是道袍的感觉。
道,乃宇內万物运行之规,道者相类,就算有所不同变化,也如水无常形却依旧是水一般,哪怕再变动改换,却依旧蕴有水之特徵,可叫识者观之认出。
所以此道袍即便与世上道袍並不一样,可却相通,扫地僧一眼就瞧了出来。
秦伯的样貌也在变化,不但佝僂的身体变得挺直如枪,容貌也开始年轻起来。
从看著七老八十,风烛残年的容顏,变成四五十许人模样。
他本来一头白灰乱发,此刻全部银霜如雪,不再散乱,一丝不苟,光可照人。
他身上的所有伤痕都消失不见,之前的血跡污渍也全部没有了,就像换了一个人般,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你————”扫地僧虽然沉静无比,但看到这种变化,却还是生出一丝惊讶神情。
“和尚武功不错,居然能和我平分秋色!”秦伯嘿嘿笑道。
“施主————”扫地僧皱了皱眉:“施主確定是平分秋色吗?”
“难道不是吗!”秦伯闻言脸色立变,近乎暴戾之状:“和尚不要不识抬举,说是平分秋色都多了,你的武功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
“是吗?”扫地僧低低唱了一句佛號。
“难道不是吗?看你现在衣衫襤褸,不就是被我刚刚打的吗?”秦伯大声怒道。
“施主说是那便是吧。”扫地僧淡淡地道:“施主换了一副容貌又要做什么呢?就算千变万化,哪怕化成飞蝇虫蚁,也休想从贫僧眼皮底下溜过的————”
“什么叫我说是便是?”秦伯颇恼羞成怒:“本来就是打个平手的,真论起来,我还占了些上风才对!”
“施主————未免有些太厚顏无耻了吧?”扫地僧摇了摇头。
“和尚居然敢骂我?今天我便渡你归西!”秦伯面目狰狞,哪怕一副人形,却態似恶鬼,恶狠狠向前扑来。
只见秋风卷著枯叶,瞬间在两人中间旋出细碎涡流。
秦伯银髮如雪,宝蓝色道袍猎猎作响,身形一晃,已欺至扫地僧丈许之內。
他右手虚握,掌心陡然腾起一团暗红血气,那血气並非寻常血雾,而是凝如实质的血线,如灵蛇般窜向扫地僧周身大穴。
这是血踪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循对手气血轨跡缠噬,一旦沾身,便会顺著经脉钻入体內,啃噬血肉。
扫地僧双目微闔,双手合十,身前陡然浮现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光晕並非耀眼夺目,而是如月华般柔和,却坚如精钢,血线撞在上面,发出细密的嗤嗤之声,竟无法穿透分毫。
这是禪定印光,乃佛家法术中的护身术,取禪心不动之意,守而不攻,万法难侵。
秦伯脚步不停,左手在身侧一拂,地上的影子陡然拉长,化作十余道黑色的利刃,无声无息地射向扫地僧的下盘。
影刃术无声无形,专破护身罡气,乃是秦伯此刻所施影法中的精妙之术。
扫地僧足下微动,身形如柳絮般飘起三尺,影刃擦著他的鞋底掠过,击中后方的青石,石屑纷飞,却未发出半分声响。
他右手轻抬,指尖拈起一枚无形的法印,虚空一点,一道淡青色的光波向四周扩散。
这是清心波,能盪开周遭邪祟,乱影碎形,秦伯的影刃尚未落地,便已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秦伯冷哼一声,双手快速交错,指尖迸出数道黑丝,那黑丝比髮丝还细,却带著一股阴寒之气,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网,向扫地僧当头罩下。
这是影罗网,取天地间的阴翳之气编织而成,网住的不仅是肉身,更是人的影子,一旦影子被缚,肉身便会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扫地僧口中诵出一声佛號,声音不大,却如晨钟暮鼓,震得影罗网微微一颤。
他周身的淡金光晕睁眼化作无数道金色的丝线,与影罗网纠缠在一起。
这是缠丝手,佛家柔术化法,以柔克刚,將阴翳之网层层拆解,金黑两道丝线相互撕扯,发出细微的啪之声,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气息。
秦伯手腕一翻,掌心的血气突地暴涨,化作一道血色的长鞭,鞭梢带著破空之音,抽向扫地僧的肩头。
血鞭术刚猛霸道,一鞭之下,便是金石也能抽裂,更遑论血肉之躯。
扫地僧不闪不避,右手轻轻一抬,食中二指併拢,精准地夹在了血鞭的鞭梢之上。
金色的佛光自他指尖涌出,却非耀眼金光,而是如琥珀般温润,血鞭触到佛光,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这是降魔咒,以指尖佛光凝作降魔杵之形,虽无形却有质,专克血煞邪术。
秦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左手猛地拍向地面。
剎那间,扫地僧脚下的影子突然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怪手,猛地向上抓去,五指如铁钳般,扣向他的脚踝。
这是影噬手,能吞噬影子,进而束缚肉身,威力无穷。
扫地僧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再次飘起,那只黑色怪手抓了个空,狠狠砸在青石之上,发出一声闷响,石面瞬间凹陷下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左手向下虚按,一道灰色的光罩自地面升起,將那黑色怪手牢牢困在其中。
这是镇魔咒,引大地厚德之气,镇锁阴邪,怪手在光罩中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秦伯身形再动,如鬼魅般绕到扫地僧身后,右手成爪,爪心带著一股浓郁的血气,抓向他的后心。
这是血爪功,乃是血法中的近身绝技,一爪下去,便能洞穿臟腑,吸噬精血。
扫地僧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身体陡然向左一转,避开了秦伯的爪锋。
他左手反手拍出,掌心带著柔和的佛光,印向秦伯的胸口。
这是笑佛手,掌风柔和却暗藏刚劲,如春风拂柳,却能断石裂金。
秦伯不闪不避,胸口的宝蓝色道袍陡然亮起一道幽光,那佛光印在上面,竟被弹了回去。这道袍竞是罕见的法物,能自动护体,寻常的佛门法术,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秦伯趁势反击,右手爪锋一转,抓向扫地僧的手腕。
扫地僧手腕一翻,避开了秦伯的爪锋,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相遇,发出一声轻响。
一股阴寒的血气与一股柔和的佛光相互碰撞,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捲起地上的枯叶,漫天飞舞。
秦伯借力后退半步,左手在身侧一扬,一道黑色的旋风陡然出现,旋风之中,夹杂著无数道细小的黑影,那是被他以影法炼化的阴魂,此刻正发出悽厉的尖啸,扑向扫地僧。这是影啸术,能引动阴魂发出尖啸,乱人心神,威力虽不致命,却能干扰对手的判断。
扫地僧口中诵念经文,声音平和,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些阴魂的尖啸在经文声中,迅速变得微弱,最终消散无形。
这是大悲咒,以慈悲之力渡化阴魂,消解怨戾,旋风失去阴魂支撑,也化作一阵清风散去。
秦伯见状,双手快速结印,指尖不断有黑红色的光芒闪烁。
他口中低喝一声,身前的地面陡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並非寻常的血液,而是蕴含著剧毒的血池,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青石冒起黑烟。
这是血池术,以自身精血混合天地间的剧毒凝练而成,一旦沾身,便会腐蚀肌肤,侵入骨髓,无药可解。
扫地僧眉头微皱,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一道金色的佛轮陡然出现,佛轮缓缓转动,发出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却非金光万丈,而是如落日余暉般温暖,將那血池逼得节节后退。
这是琉璃轮,取琉璃净土之意,能净化一切剧毒,血池与佛光相触,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有黑烟腾起,血池的范围也在不断缩小。
秦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右手猛地向前一挥,那血池陡然化作一道血色的巨浪,铺天盖地般向扫地僧涌去。
扫地僧双手合十,佛轮的转速陡然加快,金色的佛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他的身前。
这是伏魔盾,乃佛家至刚之术,以金刚不坏之意凝聚而成,坚不可摧。
血色巨浪撞在金色盾牌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將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枯叶被绞成齏粉,散入空中。
金色盾牌微微一颤,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扫地僧的脸色微微一白,显然这一击,让他受到了些许震盪。
秦伯得势不饶人,左手再次结印,口中低喝一声:“影分身!”
剎那间,他的身后陡然出现了十余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凝如实质,银髮如雪,宝蓝道袍。
这些影分身不仅拥有与秦伯相同的外貌,更拥有他的一些实力,十余道影分身同时出手,威力无穷。
十余道影分身齐齐扑向扫地僧,手中各施绝技,血法与影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扫地僧双目微睁,眸中金光一闪,他周身的佛光陡然暴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云霄。
光柱之中,隱隱传来阵阵佛號之声,那十余道影分身一触碰到光柱,便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这是破邪柱,引燃灯古佛之智光,破一切虚妄分身,邪祟遇之,无所遁形。
秦伯冷哼一声,右手猛地拍向自己的丹田。
一口精血自他口中喷出,化作一道血红色的符文,符文在空中迅速放大,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血符术,以自身精血凝练而成的符文,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能引动天地间的煞气,攻击对手。
血符术所化的符文在空中盘旋一周,陡然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直刺扫地僧的眉心。
扫地僧双手快速翻动,口中诵念著高深的经文。
他的身前陡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莲台,莲台层层叠叠,散发著圣洁的光芒,却不刺眼,如月光下的莲花,静謐而庄严。
这是大势至莲台,能消灾解难,抵御一切邪术攻击。
血色闪电撞在金色莲台之上,发出一声巨响,莲台微微一颤,表面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扫地僧的脸色再次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金色血跡。
这是他第一次受伤,虽然伤势不重,却也让他的气息微微紊乱。
秦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双手同时结印,口中低喝一声:“影蚀术!”
剎那间,扫地僧身上的影子突然开始扭曲,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影子中涌出,不断地侵蚀著他的肉身。
影蚀术能直接侵蚀对手的影子,进而伤害其肉身,越是强大的对手,影子所蕴含的力量便越强大,受到的伤害也就越重。
扫地僧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正在从影子中涌入自己的体內,不断地侵蚀著他的经脉。
他连忙运起佛法,想要將那股阴寒之气逼出体外,但那股气息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牢牢地粘在他的经脉上,难以清除。
秦伯趁势而上,身形如鬼魅般扑向扫地僧,右手成爪,爪心带著一股浓郁的血气,抓向他的胸□。
扫地僧强忍著体內的不適,左手拍出,掌心带著柔和的佛光,迎向秦伯的爪锋。
这是降魔掌,刚柔並济,专克邪祟。
两人的手掌再次相遇,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次,秦伯的血气之中,夹杂著影蚀术的阴寒之气,扫地僧的佛光刚一接触,便被那股阴寒之气侵蚀,变得黯淡了几分。
扫地僧身形一晃,向后退了三步,嘴角的金色血跡又多了几丝。
秦伯步步紧逼,右手爪锋一转,抓向扫地僧的咽喉。
扫地僧不闪不避,双手合十,周身的佛光陡然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剑芒,直刺秦伯的眉心。
这是智慧剑,以智慧破愚痴,以剑气斩邪祟,锋利无比,能斩断世间一切邪祟。
秦伯冷哼一声,头微微一侧,避开了佛光剑的锋芒。
他左手在身侧一拂,一道黑色的影子陡然出现,化作一面盾牌,挡在他的身前。
这是影盾术,以自身影子凝聚而成,能抵御一切肉身和法术攻击。
佛光剑撞在影子盾牌之上,发出一声脆响,影子盾牌微微一颤,却並未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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