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赶行程(3/3) 叫谁小鲜肉,我是天王
还有一些人认为不配拿金棕櫚:电影的表达过於直白,主题过於简单俗套,剧情推进没有意外,结尾也没有给人留白的空间。一切都太明確了。
甚至冠上了史上最差金棕櫚的標籤!
確实,《寄生上流》的故事相当简单,理解门槛非常低。
——
有人在映后发微博称:“恐怕就连六岁孩童也能看懂这电影想表达的严肃社会问题。”
但很多人也觉得《寄生上流》牛掰:从技术上来说,《寄生上流》採用的镜头语言並不特殊,但很多镜头是精准地参与到敘事当中的,视听、故事和主题高度统一。
甚至说:人物越符號化,越简单,才越具普適性,人物最终是为主题服务。
穷人如蟑螂般寄生於富人家,富人看他们,就如一个人在面对一只蟑螂,两个阶层已完全失去任何对话的可能。
理解了“穷人=蟑螂”这一符號对位,我们不难领悟,为什么本片所有的人物都不立体。
富人的人物设定是同样的道理。
把富人拍立体点难吗?不难。介绍下富人的发家史,多拍点富人的日常工作,对於导演来说,不要太简单!
但有这个必要吗?
大部分富人都习惯向上看,而很少向下看。
这就是富人的共性,將这一共性安放在人物身上,对於主题来说,够了。
富人家在高处,从穷人家过去要不断攀升,路越走越宽,阳光也越好,导演多用低角度的仰视镜头,由下往上升镜头拍;
穷人家在低处,相反,多由上往下降镜头拍。
如本片的开场与结尾两处镜头,首尾呼应,由上到下,暗示著阶级永不能跨越。
沈言忙的很,抵达《有风》剧组,先简单化了个妆一半个月没拍戏,他接受採访、参加电影节基本都在室內,就导致皮肤恢復的特別快——
之前拍《有风》的时候,为了贴角色,特意晒了半个月——
皮肤虽然不算黑,但绝对不白。
半个月恢復期,就有点不接戏了——
必须要化点妆!
到谢强的戏份了。
饰演谢强的是朱一龙——沈言喊他来帮个忙!
谢强是谢之遥的髮小,走了歪路,村里人教训孩子,都拿谢强当反面教材,不是因为谢强当保安,而是因为他当保安偷盗倒卖物资。
谢强回家,他的妈妈凤姨开心又焦虑。
凤姨想让刚出监狱的儿子到外地去,免得在村里招人閒话。
她想护著儿子,又捨不得儿子出去。
谢之遥知道凤姨的心事,他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建议。“乾脆,您办个酒,大大方方请来村里街坊邻居,还有亲戚们。告诉他们儿子回来了,是喜事。一是欢迎儿子回来,二是儿子要重新开始。”
凤姨接受了建议,大大方方邀请邻居亲朋办酒,酒桌上有人说不好听的话。
谢之遥打了岔:“这人啊,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犯了错,走了弯路,也改造过了,谁能保证这辈子不犯错呢对不对,古话说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事咱们就让它过去,以后也別提了。主要是提了也没用,知道各位阿叔阿伯们是为了他好,但是这在外人看来,还以为是自家人嚼舌根,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呀对不对!”
然后,敬酒——
沈言闻了一下,然后无语:“我靠,这是真酒?”
“散酒,叫苍山雪泉酒,没有度——”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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