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来一步步叠代就是，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都是顺理成章。

“所以说，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如蒸汽坦克。”

確实，蒸汽坦克已经是相当成熟的设计，这也是革新必將经歷的一步：新的產品甚至比不上旧的。

火枪刚出现的时候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全面被弩箭碾压，织布机刚刚投產时完全比不过熟练工人，这本就是科技进步的规律。

这种能做出复杂动作的重型战爭机器，上限远高於普通的坦克与火炮。

甚至连最难解决的可靠性问题，都有机魂帮忙解决。

与传说级文盲莉娜不同，小格温是系统性的学过机械原理的，她在白灾中没什么事干，卡斯特尔圣典看过许多遍，修斯乱七八糟的科普也是次次不落。

因此，小格温能感觉出来这种机器的潜力。

她安静的抚摸著乘员舱的金属板，心中却没有脸上这般平静。

她刚刚到血港时，並未觉得这里与別处有和不同，混乱、贫瘠，贫苦的人们只能在邪教徒与帮派的缝隙中生存，还有那些贪婪的贵族。

所以当血港被邪神毁灭后，小格温並没有太多感觉，甚至觉得没什么不好，她只为那些枉死的人们遗憾。

新的城市重建时，她也没有太多期待，但心底还是有著一丝希望的。

毕竟......这是修斯的城市。

小格温不知道自己是谁，是具名者是神明还是什么其他的身份，但无论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她都有血肉，都有感情。

肚子饿了会想吃东西，没有衣物避寒会冷得哆嗦。

她举目四顾，这个世界似乎一直如此，贫苦之人在哪里都一样。

所以她对修斯多了一分期待，一分她也说不出原因的期待。

与其他人不同，修斯周围的人大多是先认识了凡人修斯后，才接触到了他的种种与眾不同。

可小格温，一开始接触到的就是修斯的另一面。

她能遥遥感知到丝线另一端是个伟大的存在，她从一开始就寄予厚望，她希望看到一个有那么些“不一样”的世界。

站在血港的废墟中，她看著修斯行走在这片大地之上，她期待著他是能拯救一切的神明。

“小格温......小格温？”

呼喊声將她拉回了现世，眼前是气鼓鼓的莉娜，她正拽著小格温的袖口：“你和我说说血港的样子吧！”

修斯在一旁促狭的笑，小格温没花多少时间便猜到了前因后果，摇了摇头：“我离开血港已经好几年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能有多大区別？”莉娜有些不以为然“你不是说过，你离开时血港已经重建了许多么？”

“是这样的，但......他们都说血港的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