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给个痛快(求月票!) 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就见大殿周遭的土石,已被融化成沼泽般的粉红毒液,正不断从石板裂缝中汩汩涌出。
丁春秋赤着上身,阔步走来,每走一步,地上便陷出一个咕嘟嘟冒泡的脚印。
“任韶扬,你以为用剑就能杀了老夫?痴心妄想!”
丁春秋此刻须发皆黑,双眸更是神采灵动,当真是有脱胎换骨,返老还童之感。
任韶扬凝视他半晌,忽而笑了笑:“是了,九死邪功,真能复活。”
丁春秋冷笑一声;“老子将自己的‘破日’捏碎吃了,这才成功复活。”他嘿声强笑道,“我好伤心啊!”
任韶扬静静听完,笑道:“在我手上侥幸活命,你不思逃走,反而大模大样的出现在任某面前。”笑了两声,他轻抚玉笛,闲闲说道,“竟敢如此傲慢?”
丁春秋不防他突发此问,一怔道:“你说什么?”
任韶扬笑了笑,轻声道:“丁老怪,你太傲慢了。”
这七个字又轻又细,落入丁春秋耳里,却如惊雷霹雳,震得他张口结舌。
下一刻,陡觉风声大作,巨力排空。
丁春秋胸口一闷,身不由主,一个跟斗向后翻出,瞬间倒飞十来丈。
“散!”
丁春秋人在半空,忽地张口一吼,犹似晴空里打了一个响雷。
音波如环,从他嘴里扩张而出,虚空奇力被音波一冲,顿听“砰”的一声,陡然溃散。
就在这时,丁春秋冲天而起,到了最高点,又俯冲下来。
只见他全身弥漫粉色毒雾,仿佛一颗剧毒流星,直直砸向场中的白袍。
“小子,你没了神剑,拿什么赢我?”
任韶扬负手仰视,白袍磊落,眉眼淡淡有神,笑道:“不用剑,就捅不死人么?”
玉笛画了一圆,漫不经心般,悄然点在了“毒流星”必经的轨迹上。
丁春秋猝然发觉,一支白玉笛子出现眼前,不及多想,当即双掌挥动,打了上去。
空~!
飓风四起,卷起满院积雪,在夕阳下打着旋,骤然升空。
接触一瞬,丁春秋全身豁然一震,只觉一股奇力侵入经脉,震荡开来,双掌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这一瞬间,让丁春秋的节奏彻底打乱,露出一隙破绽。
任韶扬将玉笛一拨,“咔嚓”敲碎丁春秋双腕,又是一点,穿过丁春秋身前层层罡气,点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下如蜻蜓点水,一沾即收。
“喀嚓!”
丁春秋胸口塌陷个大坑,脸上两腮鼓起,“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而出。
刷!
丁春秋倒飞之际,那白袍如月光一般,倏又现身他头上,挟着猎猎疾风,在空中与他四目相对。
“去死,去死!”丁春秋吓坏了,疯狂出手,劈头盖脸打去。
任韶扬嘴角一勾,陡然欺上,左掌一拦,将丁春秋双掌拨到一边,右手萁张,一把罩在他额头上。
两招平平无奇,可丁春秋却惊骇若死。
只因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没有一处好好配合。眼睛判断不了方向,耳朵听错了风声,全身上下,无一不变扭,就像通身的器官都造了反一样。
等任韶扬一掌呼在自己头上。
丁春秋才发觉,原来自己所看,所想,都是一种‘错觉’。
任韶扬的那一掌,颠倒了阴阳,错乱了五行,不在一切武学常识之中。以自己的武学修为,竟然想不出这道理。
他明白,就算再面对这一掌百万次,依然还是逃不过。
其实,任韶扬就是打乱了丁春秋的“谐律”。
人体气血经脉,无不遵循阴阳五行,就算“九死邪功”、“化功大法”如何逆练经脉,离经叛道,也逃脱不得人体阴阳。
而“谐天律”拨动人体的弦音,令阴阳错序,五行逆位,五感迷乱,六识昏蒙,如此种种,不过是人体失谐后,必然的表征。
这一切叙述看似复杂,实则不过战场一瞬。
“下去!”
任韶扬喝了声,猛地一按。
丁春秋好似炮弹般砸在外墙上。
轰隆!
一时墙倒屋塌,沙尘、积雪激荡,化作丈高幔帐,遮天蔽日。
“啊啊啊啊~!!!”
丁春秋惨叫一身,浑身抽搐的躺在废墟上,肌肉骨骼拧成一团,就像结成死结的钢丝,肌肉不断撕裂、体内阴阳五行气息作乱,颠而倒之。
“你,你好恶毒.”
丁春秋初时声色俱厉,但剧痛袭来,咔嚓,颈子断裂,下半句说不出口,只能死死盯着那白袍。
任韶扬上前,一脚踏在丁春秋胸口。
丁春秋“唔”地闷哼一声,一时心跳如雷,血往上冲,到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告诉我逍遥子在哪。”任韶扬闲闲地说道,“任某,给你个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