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奴隶」与「伟力」 维校的三好学生
四个月前0號机本应该和其他机器一样甦醒,但是突然间基地系统出现了闪光,標识“意识”注入中出现了异常。
所以现在是第二次觉醒。噩天行的系统似乎是想要阐述这方面的原因,但是噩天行的系统界面上出现了大量屏蔽区域,似乎某些关键信息被干扰。
在培养槽中,大量泡沫涌动。
汤益阳顿了顿,他是刚刚从堵宣冲的小巷中回来,在被三节棍敲打后,头晕沉沉,再次回到了位面中。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一口营养液呛入肺腔,但是却依旧能呼吸。
在动了动自己的手后,发觉自己有十六根手指?身上的盔甲好重好重?哦,记起来了,不,不是记起来,而是思维晶片对接他的大脑,在將巨量信息注入他的脑海,说明情况
等到记忆注入完成后,他猛然发现自己是在编年史5000年后的末日科技机甲中,而在这个机甲外面,等待他的是噩天行这个糟心队友。
噩天行这边已经通过系统了解到,0號机的意识是谁了,所以黑色幽默的道:我亲爱的大少爷,你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唱歌嘍?
汤益阳顿了顿,想要联繫自己的位面基地,结果发现自己基地完全失联,现在已经被噩天行接替了,顿时觉得一种荒诞感。
噩天行:我们谈谈吧,目前我得迁移基地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
视角来到慧行营这边。1446年10月10日,大隧道初步打通,距离完全打通还需等到1450年。四十五个五十公里级別的“分冶炼渠”內部,以太开始自由流淌。
站在高空上看,这些以太波动,如同计算机的“数据洪流”分配到大沟壑两侧的诸多规则空腔室內。如同电子编程一样,最终进行了组装。
这种组装现在被流行被称呼为“数码计算”
汤益阳的一波操作,导致慧行营大隧道区域周围高价值以太营养质浓度激增。相关以太加工技术,根据从汤益阳这儿俘获的个体分析,对那些复杂的以太组合,进行了逆推。
就如同二十一世纪工业生產链,要凑齐稀土元素来製造各种精密电子设备,要凑齐鈦合金製造航空设备,钨等耐腐蚀元素,才能把工业母机凑出来一样。
汤益阳就如同一个送上门来的大礼包,让慧行营的大隧道凑齐了最后贯通的资源。
而现在隧道贯通后,能从最基础的以太波动,合成相关高级以太质。
硕大光芒波纹在两千多公里(折线)大隧道中涌动,以太隧道中一个个舱室化空间,隨著以太波动而进行了空间的调整。
过去以太潮汐流淌过大小不一的空洞后,所有空腔的收缩是不规则且混沌的,有的空腔几十年后会扩大,有些空腔几年后就会消失。
而现在在对於专门设计过的大隧道来说,这是过去式,以太潮汐进入大沟壑后,沟壑周围规划好空腔,这就如同伸懒腰一样有序。
从高天上看,海绵化的大地上,出现了一道抽搐的“经脉”;如同生物肌肉一样抽动,每一次抽动就是一次冶炼。
宣冲看著各个环节上的冶炼现状。儘可能追逐到这新的生產时代中。
儘管拥有多线程思维,但由於现在四十六岁,宣冲不能时时刻刻跟上流行思维了。但在这不起眼却关键的歷史时刻,即现在的慧行营科技技术,已经不是宣冲在引领。
长达十几年的基础教育体系,慧行营在广泛的普通民眾的家庭中,培养出了第一代人才潮。第三红朝將科学进步的相关要素描述归纳为两条,一是精英,二是社会团队。
精英就是逆著天性从少年就开始卷;社会团队就是普通人要健康发育,要有协作精神。
社会团队教育並不是什么快乐教育,绝不是和科学理论体系绝缘,相反大部分社会工程的观测的和校准工作,都是要社会团队来承担。可以说,第一红朝虽然是全精英教育,但实际上九成九的人进入社会能够胜任的都是团队协作的岗位。”
那什么才是精英?一一精英是能在复杂体系中看清事物发展和运转规律的人才,是以“数学”视角来认知一切现象。这些是工业进步的神经元。独生代中的全精英教育,实际上只培养了百分之一这样的人。慧行营打造出了月陨之后第一批有“数学素养”的一代人。
回顾五百年前,即膨化歷900年左右,那是属於械造师的时代。而当时的械造精英们,也是对应上一波“大眾教育普及”所產生有数学能力的一代。
只不过那一代社会崩坏后,械造师们各自为战,並没有形成统一发展目標,其每个流派百花齐放的小目標诞生的各种杂乱的技术成果,最后便宜了寿命长的驭灵师们。
…復燃…
1446年年末,宣冲回到宗门看望师父,格辽將珍藏的宗门械造师资料库全部开放给了宣冲。格辽现在是宽慰的:孩子努力去飞吧。
通过和格辽交心,宣冲了解了过去的歷史,
格辽:没有械造师体系,现代的驭灵控制技术压根就不能发展。所有革命性的科学技术並不来自於宗门,宗门只是更好地传承了技术,而技术的发展和创新均来自於月陨之前的那一代。
而当那一代结束后,虽然驭灵师完成了长生,开始奠定威权,但是科学体系却锁死了。
其实在维校对该位面的测绘中,汤益阳这个穿越者篤信“编年史”发展趋势,其实就是依託於“最为沃土时代”一次爆发打的底,而后就是缝缝补补修改。
如果再来一次沃土爆发的话,所谓“编年史”就会如同废弃河道一样看不见了。
…血沃后的盛开…
月陨后精英们各自为战的情况下,是虚假的百花齐放,而现在已经百花杀。
一点都不要为“旧时代的辉煌逝去”而感到悲伤,因为现在紧接著赶来的是慧行时代,而慧行营的领导下这新的“广泛数学能力”的一代,可是有宏大的,且统一的目標。不像五百年前,月陨前机械造师繁盛浪潮时那样在技术上各自为战。
大沟壑就是这个可以容纳的无数天才的目標,就如同宣冲所在时代“全链条工业体系”是一个能够容纳整个独生代的天骄之心的宏伟目標。
大隧道体系建成后,各种以太物质的治炼进度,是远超宣冲想像,原本宣冲等老牌慧行营们预想的15000种到30000种的数量是太保守了
短短一年来,这批新生代通过研究数学模型,將可以治炼的种类扩展到了三十万种,並且还在不断增加。
这些新时代中成长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们,给慧行营的老登们来了一个“代差”震撼。其中包括宣冲这个老登。
顶级数学的灵感不是“线性思维”可以努力架构出来的,这玩意属於“灵根”。有时候数学问题,经歷社会几十年的老登搞定不了,但一个二十岁的小登(高斯)就吡溜一下找到了最优解法。独生代不是没有高斯,高斯们都在暗中发力。很多ai,通讯晶片的问题,都是算出来的。
宣冲眼里,工业克苏鲁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生產线產量,產量那玩意无非就是“血汗的代价”和“制度的匹配”,但工业克苏鲁演化所需的大大小小“数学总结,预测,解构”这可不是隨便能搞出来的,得好好供奉一代青少年大爷们以算入道。
宣冲在现汉位面入了道,完成“数学”筑基,算是直面万事万物“规则可算”的奥妙。
宣冲在现汉位面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一票“文科生”中表现出了“超凡”的优势,在各种军事和经济操作上都有著远见。但现在证明自己修为浅薄。
在以太的治炼运算模型中,宣冲第一次发现,后生们竞然能在自己头晕无序的模糊数据中找到那么多新的算法。
九百年前这些数学脑子,推进各种械造技术百花齐放。大浪淘沙下,折戟沉沙,宣冲笑那械造体系奇技淫巧,驭灵体系皆非丈夫。
可今朝,宣冲笑不出来。自己搞出来的超大型设施被小登们的天才们玩出花来了。
现在短短一年之內,几乎所有在302区域下层曾经碰到的那些“不可冶炼”“只能採集”的高级以太营养质,被慧行营起步的这第一代百万人规模的“数学素养”一代,都找到了可行的实验室方法。冥冥中,宣冲已经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系统不给自己搞“基地”这个掛,比起“基地”,这个位面的源动力才是真正的伟力。
宣衝突然想起一首歌: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