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线头虫毒 恶雌超凶猛,但被七个兽夫团宠了
白青羽道:“你们想找玉恆?”
白溪点点头,白青羽从空间容器中拿出一截树藤,隨手丟在了溪水边上,然后开始用玉恆给的叶子联繫他。
很快,叶子那段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能不能现在来石林一趟,这边有个很棘手的病人,对我们来说比较重要。”白青羽也不废话,確认联繫上玉恆后,立刻开门见山道,“我把你给的那截树藤放在溪水中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玉恆在那边嘖嘆了几声,隨后嘟囔了几句:“真是麻烦——”
虽然嘴上抱怨著,但很快玉恆就从溪水中冒头,甩干了身上的水渍后,一步步朝著洞穴走去,看到白青羽两兄弟,挠了挠耳朵道:“是常天辰要死了?”
常天辰趴在树屋的窗户边上,探头骂道:“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就盼著我死!真可惜,我就是活得好好的。”
玉恆嘖了声,收回目光,摇头道:“老天真是不长眼,可惜了——”
白溪和白青羽默不作声,也不掺和这两人之间的爭斗,转身跟著玉恆进了山洞內。
看到床上躺著的静山,玉恆眼神轻轻闪了一下,隨后挥了挥手,让林满靠边站。
他从空间中拿出一套乾净的刀具,扭头看了眼白青羽:“你去准备沸水,多准备点。”
“然后把这包药熬了。”
玉恆將手里的药包丟给白青羽,又指挥著白溪过来,用绳子將静山的四肢牢牢捆住,最后用异能在刀刃上过了一遍,算作简单消毒,指挥著林满多移几盏灯过来。
几人都还没有准备好,他已经在静山身上下刀了。
玉恆的手很快很稳,在人的皮肤上切割,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被毒素侵染坏死的血肉,被他飞快地整齐地剜割了下来,乌黑色的皮肉被他隨手丟在了金属託盘內。
將所有坏死的血肉切除乾净后,鲜血开始爭先恐后地往外涌。
玉恆偏头看了眼傻站著的林满:“你用异能给他伤口止血,控制出血量。”
林满被点名,惶恐地站在了小床的另一边,开始调动异能给静山止血。
玉恆用镊子夹起一块坏死的血肉,放在鼻尖嗅闻了片刻,垂眸思考了几秒,转头与白溪说道:“去把柯杨找过来。”
白溪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去找柯杨。
柯杨刚走进山洞內,玉恆就隨手拿了个乾净的金属碗,朝著身后一递。
“给我弄点你的毒素。”
柯杨一脸懵逼,看著他的后脑勺,疑惑道:“治伤还要毒吗?”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是巫医,还是我是巫医?”
“別叨叨,赶紧的。”
柯杨化作兽形,將毒液从毒腺中挤出来一点点,精准地落在小碗內。
白溪將碗递过去,柯杨忍不住提醒道:“我的毒,虽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毒死人的,但量多了……说不准会是个什么情况。”
玉恆直接用指尖沾了些毒液,对柯杨的毒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他將指尖含入口中,毒素很快就在他口腔中扩散,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麻痹类的。”
玉恆从空间中冒出几个药瓶,分別往碗里倒了一些,隨后用乾净的金属棒搅拌了一下,最后让林满撒手,自己接过了止血的活儿,开始用异能协助他生肌。
被剜掉的血肉重新长回来后,非常的脆弱。
而且两侧的血肉,需要手动衔接,十分消耗异能。
玉恆打算拿静山练手,尝试一种新的治疗方案。
所以並没有將两部分血肉衔接,而是在血肉长得差不多后,用一种淡青色的细线,將伤口直接缝合了起来。
林满看著极为好奇,问道:“大人,这是什么线?”
“一种肉科植物中提取出来的。”
这些线在配置的毒液中浸泡过后,直接用於缝合皮肉。
白溪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
这应该就是凌承恩说的邪修吧?
总感觉这种治疗方式不是很正经。
林满问道:“为什么要在那种毒液中浸泡后再使用?”
玉恆已经缝合完毕,看著整齐的缝合线,心头舒畅了几分,所以也乐意为林满解答:“这种毒液是专门配置的,他中的是线头虫毒,这种虫毒发作快,但不会让人立即死亡,而是会一直折磨伤患,发作时间一般是三到五天,然后人才会死亡。
“线头虫毒在北原很少见,我手头没有对症的解毒剂,所以只能採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柯杨的毒液是麻痹类,再配合我手上的几种毒液,剂量只要控制好,就毒不死他,还能起到解毒的效果。”
而且柯杨的毒液也算是变相的麻醉剂了。
静山醒过来之后,伤口应该也不会感觉太疼痛。
玉恆处理完静山身上最严重的那处贯穿伤后,便把位置让开,交由林满来处理剩下的伤势。
他则是收拾起了那些用过的工具,一股脑丟进铜盆中,端去了外面的小灶炉上,让白青羽继续烧水,把盆里的工具全洗了。
白青羽指了指大锅里的沸水:“你让烧的水,除了洗你这些刀具,还要做什么?”
玉恆指了指托盘里发乌的血肉:“把这个放热水里煮,煮两个小时,再挖个坑埋了。”
“为什么?”
玉恆白了他一眼:“这些东西別用手碰,拿镊子夹。血肉里藏著很多线头虫卵,被感染了,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你。”
线头虫毒虽然难解,但他尚有办法。
但若是人身上寄生了线头虫卵,除了割除,再无其他办法。
静山是因为外伤,虫卵先寄生在了伤口处,再加上他身上佩戴著驱虫的药包,虫卵短时间內没有进一步侵蚀,也好在时间不长,那些皮肉割掉就可以。
如果人是在无伤的状况下被线头虫卵寄生,等发现的时候,一般都救不回来了。
玉恆转身去配新的药囊,隨意地用麻布包起来,丟到了白青羽怀中:“这个隨身带著,驱虫的,可以管一个月左右。”
白青羽看著他转身又走了,低头看著掌心的药囊,神色有点点复杂。
他是挺討厌玉恆的。
因为玉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有存在感的情敌。
但,他確实是个很好的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