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或许是有著运气成分存在，但后者，可是需要召唤者实打实地耗费大量资源和精力去进行培养，而且不能有片刻的疏忽。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看到天空中仍在对【佐伊星】进行净化的天使阿芙时，安娜—罗素依旧无法从震惊的情绪中平復过来。

虽然安娜—罗素知道，天使阿芙与迦娜是通过双方地位相对对等的【契约召唤】建立的契约关係，可是，在大多数时候，阿芙对於迦娜的態度，可以说是异常的恭敬，完全与“奴役契约”没有两样。

“嗡”

就在安娜—罗素还在一边震惊一边恢復魔力的时候，一道同样纯净的净化之光，忽然自迦娜的身上进发而出。

紧接著，【佐伊星】中代表【净化意志】的白雀，也纷纷出现在迦娜的周围，在围绕她飞行的同时，也时不时地发出喜悦的低鸣声。

“居然在这个时候凝聚出了【法则种子】————”

感受到迦娜周遭浓郁法则气息的安娜—罗素，此刻也早已是见怪不怪，只是默默地在迦娜周围设置了一道隔音结界，以此防止迦娜被打扰————

“这就是【净化种子】吗？”

此时此刻，意识正处於灵魂之海深处的迦娜，看著巫师之树上，原本还是花苞形状的【净化法则碎片】已经完全变成一颗闪著圣洁光芒的白色果实时，她的眼中不禁闪过难以抑制的激动。

毕竟，【净化种子】的凝聚，就意味著迦娜对於【净化法则碎片】的领悟进度终於突破至50%，同时，也代表迦娜真正获得了晋升为正式巫师的资格。

现在只要迦娜愿意，她完全可以藉助【净化种子】內纯粹的法则力量，尝试突破为正式巫师。

只是，碍於迦娜早就已经选择好自己的巫师之道，即便晋升的诱惑再大，此刻的她也是不为所动。

况且，对於参悟【净化法则】这件事，迦娜本身也有著其他想法。

得益於【伊芙蕾西亚—暮光】的梦境启示，迦娜也开始认真思考起【净化法则】与【冬序法则】之间的关係。

凛冬之终，万物之序。

在过去，迦娜对於【冬序法则】的定位与理解，一直都是【四季法则】中代表秩序与终结的法则。

可是，通过对那场梦境的观摩，迦娜又对【冬序法则】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除了代表【枯萎】的终焉之力之外，【冬序法则】同样也有著肃清一切污浊的净化之权。

只是，对於这件事的理解上，迦娜依然还有一些没有想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