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外面是有监控的，包括审讯室的玻璃窗后面，也是有人看著的，但是谁知道普先年似乎在见我之前就和他们提了条件，导致整个审讯室所有的监控之类的东西都被关闭了，我们说了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所以当我打开门说出普先年凭空消失不见的这句话之后，外面的所有人都惊到了，然后他们一股脑地全都涌了进来，只见整个审讯室里的確已经没了他的踪跡，只有我一个人，樊队则神情严肃地看著我，问我说：“何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也不知道普贤年是怎么消失不见的，明明他当时还在和我说话，而从我和他开始谈话到我打开审讯室的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樊队让我不断地回想，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然后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想敘述了多少遍，樊队还是让我回想每一个细节。

一直这样反覆折腾了很久，也这样完善出来了完整的我和普先年交谈的整个过程，而且我留意到，樊队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边界这个词，因为他听见我说出边界这个词的时候，他很紧张，好像很在意这个东西，所以他在边界这个说辞上，反覆问了很多遍，这更让我確定，樊队是知道边界的存在的。

所以我问樊队：“边界究竟是什么？”

樊队才看著我，和我说：“我们一直有一个怀疑，就是那些凭空消失的队员，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去到了边界里，当然这是官方的叫法，要是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另一个时间维度里。”

我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樊队说：“自然是因为三元镇，据我所知，白银计划的时候，倖存的调查队员曾经带出来了一个陨石人，而且这个陨石人被带出来之后就被彻底封存起来了，至於有没有秘密开展研究就不得而知了，而我所知道的，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能激发这个陨石人身上的一种特殊磁场，而且是一种非常强的力场，在力场作用之下，这个陨石人就会把这种磁场覆盖的范围复製出来，一开始会呈现出一种镜像里外的样子，但是很快这个镜面一样的东西就会消失，而这个镜面我们就称呼它为边界。”

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说法，我问：“那边界那边是什么？”

樊队说：“没人知道，因为这个边界是无法越过的，即便在镜面还存在的时间，它也只是一个倒影是无法穿过到另一边的，后来的黑面计划，应该就是想进一步研究这个边界的秘密，我得到的一些小道消息，说是有一些能穿过边界的工具，產生集中强大的定向磁场，与陨石人的这个磁场力场同步就能打开边界，就能到边界的另一边，普先年和你说的邱仙华把你带到了边界的另一边，帮助他的人用的应该就是这种能打开边界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著樊队，我问他：“樊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有点还是不敢相信。”

樊队却看著我，他严肃地和我说：“何阳，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怀疑你就是去到了边界的另一边，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甚至可能去了不止一个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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