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绑了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足利义昭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虞军的突击如此坚决迅猛,更没想到自己的旗舰竟真被敌人登了上来。
眼见甲板上己方武士节节败退,虞军士卒越聚越多,他知道,大势已去。
“大將,快乘小艇走!”一名忠心耿耿的武士拉住足利义昭的手臂,急声道。
足利义昭看著周围混乱的战场,听著远处海面上己方舰队不断传来的爆炸与惨嚎声,眼中闪过绝望、不甘,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走?
能走到哪里去?
舰队主力被缠住,甚至可能已被击溃。
澎湖那边……恐怕也未必顺利。
就算此刻侥倖逃脱,损兵折將、丟失澎湖、乃至北条被俘的罪责,关白殿下也绝不会饶恕他。
武士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如丧家之犬般逃走。
足利义昭猛地挣开老武士的手,缓缓拔出腰间的名刀。
刀身在硝烟瀰漫的阳光下,依旧泛著清冷的光泽。
“我足利义昭,纵横海上十余载,今日竟败於此地……”他低声自语,隨即抬眼,看向正在人群中廝杀的陈海生。
他举刀向前,对周围残余的武士吼道:“诸君!隨我最后一战!彰显武士之魂!”
“嗨!”周围武士齐声应和,明知必死,却无一人退缩,簇拥著足利义昭,向虞军发起了反衝锋。
陈海生正杀得兴起,忽见一群衣著明显精良许多的倭寇武士,护著一人亡命衝来,心知必是敌酋。
他毫不畏惧,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狞笑道:“来得正好!”
两股人狠狠撞在一起。
足利义昭武艺不俗,刀光过处,竟接连砍翻两名虞军士卒。
陈海生见状,撇开眼前之敌,直扑过来。
“鐺!”
双刀交击,火星四溅。
陈海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手中长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足利义昭眼中厉色一闪,刀顺势下劈,直取陈海生脖颈。
千钧一髮之际,一桿长枪如毒龙般从侧面刺来,精准地撞在“正宗”刀侧,將其盪开寸许。
刀锋擦著陈海生的肩膀划过,带起一蓬血雨。
持枪者,正是刚刚带人杀上甲板的“海威”號舰长,姓韩,名铁山,原是登州卫一员悍卒,因水性好被选入水师。
“陈將军,没事吧?”韩铁山挡在陈海生身前,长枪一抖,指向足利义昭。
陈海生捂住肩膀伤口,咬牙道:“死不了!韩兄小心,这老贼手硬!”
足利义昭见一击不中,也不废话,挥刀再战。
韩铁山枪法沉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死死缠住足利义昭。
周围虞军士卒则趁机围杀其他倭寇武士。
战斗惨烈而短暂。
足利义昭身边的武士一个个倒下,他本人也在韩铁山和陈海生的夹击下,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具足。
最终,韩铁山一枪刺穿足利义昭小腿,足利义昭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陈海生趁机扑上,用断掉的半截刀柄狠狠砸在足利义昭后脑。
足利义昭眼前一黑,扑倒在地,晕死过去。
“绑了!”陈海生喘著粗气下令。
主帅被擒,旗舰上升起白旗,残存的倭寇武士再无战意,或降或逃。
几乎是同一时间,海面上的大战也接近尾声。
郑泗指挥的主力舰队,已將倭寇舰队分割、击溃。
失去统一指挥的倭寇船只各自为战,很快便被逐一歼灭或迫降。
夕阳西下时,浩瀚的海面上,硝烟仍未散尽,但炮声已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