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我已归来(二合一)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交代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
【我最后警告一次】
全对上了。
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而且是长辈。
乌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气:“您————您是巫师————而且是————”
“呵呵。”
严景冷笑了两声,將手中恢復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
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滚出去数米远。
但乌秋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著说著,乌秋愴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是————”
乌秋咬著下唇,羞愧难当:“现在我们族內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给我们巫师丟脸,一群蠢猪。”
”
“7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著希望开口:“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號。”
话音落下,却在远处响起一阵突兀笑声。
“什么不配知道名號?不过是跳樑小丑不敢说罢了。
1
乌秋听见那道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远处车队后方走来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颈处围了一圈夸张的羽毛,像是出自某只鸟的羽翼,蜷曲中散发著阵阵恶意,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要儘快远离此人。
“乌罗大人。”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乌秋站起身,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在她看来,严景的出现无论是不是真正的上古巫师,都是现在能够接受的最好状况了。
那个少年的灵魂或许已经消散了,亦或是还没有,现在都绝对不能再对严景出手。
否则情况只会更糟。
但面对乌秋的阻拦,叫乌罗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將乌秋猛地推开,啐了一口唾沫到严景脚边。
“我不管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群。”
乌罗笑容夸张,囂张地伸出手,拍了拍严景的脸:“如果你还想留下,现在双膝跪地,表示臣服,否则————就给我死””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横飞了出去,撞断了数棵参天大树,才终於停下。
“不,別打了。”乌秋眼中闪过惊色,赶忙跑到严景的面前,单膝跪地恳求:“大人,这只是个误会,我们都是巫师,应该互帮互————”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被严景掐住了脖子。
这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刚刚乌布和乌罗遭受到的力量,严景的手掌简直就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无比宽大,压迫著她的颈部动脉,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下一秒,她被严景甩飞了出去。
也就在她飞出去的瞬间,远处,一道嘹亮的鸟鸣响起。
那鸟叫声中仿佛带著某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恶意,下一剎那,无数鸟兽从密林深处飞出,四散逃离,一道黑影冲向了严景。
乌罗此刻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背的纹身。
那漆黑纹身描绘的是一只长相怪异的鸟,翅膀並不像是普通鸟的模样,而是整个弯曲的,像是螺旋,此外,它的脖子也环绕了好几圈,和弹簧一般,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心生厌恶。
此时乌罗周身被暗影笼罩,速度提升到了某种极点。
而严景已经决定將这场戏演完,所以他伸出手,指尖巫能如墨,在自己的脸颊两侧划下三道印记,而后口中喃喃:“我赐予这片天地力量,赐予这片天地知识,沟通这里最深刻的血脉,化作传说中的鸟兽,为这里降下最深刻的罪责,是万物,是真我,是毁灭,是復甦————”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他的体內衝出,与对面的乌罗撞在了一起。
那赫然也是一只鸟。
遮天蔽日的羽翼上长满了蜿蜒的触手,触手上覆盖著一层层漆黑翎羽,每一片羽毛的正中央都是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还没到七阶啊狗日的。”
恐惧鸟有些想吐血,为什么偏偏这种苦力活想起她,幸好她血脉纯度不是对面能比的,勉强还能打个平手。
但隨著琴声从严景的指尖流淌,她神情一愣。
而后,嘴角微扬。
原来这傢伙的力量这么爽————
不早说。
协奏曲:
你演奏的曲目將对任意数目的人进行增幅,包括,速度,力量,诡能,以及技巧,所有增幅的幅度都为你的实力的二分之一。
下一瞬,恐惧鸟张开了双翼。
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瞬间遮住了密林的上空,那些刚刚四处逃窜的鸟兽大多数慌乱地撞在这羽毛化作的屏障上,被直接吞噬,化作了她的力量。
而后,无数的触手从天空中坠落,开始了真正的“掠食”。
乌罗脸色猛地一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条条触手已经靠近了他的周身,他拼了命地挥动双手,背后的纹身不断闪烁乌光。
那些触手有部分似乎不想接触那种乌光而避开了,可绝大部分还是向著他的皮肤扎去。
经过了几秒钟的挣扎后,有一条长满羽翼的触手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肤之中。
悽厉的惨叫声从乌罗的口中发出,他的瞳孔颤动,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双手死死抱头。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喊叫声中,他被触手逐渐肢解了。
一只胳膊和半边胸腔已经被掏空,就在恐惧鸟邪笑著准备继续的时候,被严景一记掌刀砍在了脑袋上。
“你干什么?!”
头痛欲裂的恐惧鸟强忍泪水,朝著严景怒吼。
但在看见严景平静如水的表情后,她缩了缩脑袋,闭嘴了。
“真的凶————”
她嘀咕了一声,钻回了严景的体內,不敢说话了。
遮天蔽日的羽翼也隨之散去,一切仿佛恢復了平静。
在乌秋惊恐的目光中。
严景一步步走向乌罗倒在地上的残骸,將手放在了乌罗的背后,口中喃喃:“我赐予巫师应有的知识,所以理解他们的无知,原谅他们的愚昧,我愿意给予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话音落下,一道道丝线钻进了乌罗体內。
刚刚那些被吞噬的血肉重新生长,丝线占据了这具躯壳。
乌罗“活”了。
旁边的乌秋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下意识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她將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面部神情无比虔诚,一边落泪,一边哆哆嗦嗦地喃喃:“是————是神跡————是巫祖————巫祖回归了————巫祖没有捨弃我们————巫祖永严景面色平静:“把族群的所有人都喊来,我要训话。”
“我將告诉里世界的所有人,我已归来。”
“是。
“”
乌秋双膝跪地,匍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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