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步步逼问!【求月票!】 死刑变无罪?谁叫他做侦探的!
“而张峰,也让你偽装成一个上山捕猎,恰好听到枪声的路人。”
至於,为什么要报警...
很明显是因为身份问题。
三马村的人死亡,完全可以將尸体带走旋即把事情压下。
可胡华就不一样了。
这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一旦刘猛將尸体隱藏..
夏令营失责必然会进行补救、梁鈺会铁了心的找尸体、当地警方最起码会派出数百人围山搜救!
天知道这期间三马村是否会发生什么。
且,胡华尸体再消失...说不准会联合前二十三起案子,令警方觉察不对。
所以..
“推出吕雄用来挡墙就再合適不过了。”
“至於真凶,刘先生..
”
徐良恍惚间,將右手放在刘猛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刘猛整个人身体一震,本就高度紧张的精神被突如其来的行为嚇的心理防线险些崩溃。
徐良俯身,笑眯眯道:“您应当知道些什么吧。”
“能否告知我一下?毕竟...我的委託人现在的情况很焦急。”
刘猛呼吸急促,眼神一滯,整个人脸色极其难看。
很明显,上述一切...徐良都说对了。
他抬头看著对方,脸色铁青,嘴唇紧紧闭著,说不出一句话。
见此,徐良笑了。
“啪!”
他重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著刘猛很是感慨。
“刘先生。”
“有时候我很佩服您这种人,为了几千块钱,几万块钱就给人卖命,做这种事,您的命...还真是贱啊!”
旋即徐良忽的话锋一转。
“放心,这里除我以外没有警察,只要你说...我会择优摘取几段对你无害的话使用。”
“当然,你也別想跑...我的能力你大可以试试。”
刘猛沉默。
他可以跑,但刘猛更知道...一旦跑了,那迎接他的只有被抓捕这个选项。
当然,或许还有第二条路。
逃跑期间被张峰等人引诱出来,旋即灭口!
良久,刘猛才一咬牙,开口道:“我和这些事的关联並不大,你想知道的东西...或许我会让你失望。”
这是..
鬆口了?
徐良眉头一挑,脸上露出热络的表情。
旋即便见他笑呵呵的看著刘猛,说道:“害,说什么失不失望的,其实我还是更看重刘先生的態度!”
“当然,能知道点什么也是好的。”
徐良是真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他本来就想著或许可以验证自己的猜测,以此给自己確定一条后续能走的路。
但没想到...刘猛竟然真的鬆口了!
“刘先生,我想问一下...您从加入对方开始到现在,一共收过多少具尸体?”
徐良开口道。
刘猛顿住,只见他低头,脸上明显是在沉思,眉头紧蹙。
良久,才需闷闷道:“不知道,我个人的话...是最起码有个三十人的。”
三十人?
徐良內心一惊,整个人险些站起身。
身侧两个女孩內心只觉得震撼,两人和徐良对视一眼,纷纷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最关键的是...
“什么叫你个人?”
徐良忽的眉头一皱,凝眉询问。
“还有其余人?”
刘猛摇摇头,“我不知道有没有,反正我只负责搬尸,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尸体。”
“那你为什么要搬尸?”苏瑜忍不住了,开口询问。
从这两句来看,刘猛也不是什么犯罪链重要的一人。
对方好似也只是个嘍囉。
“有钱拿。”
刘猛乾脆利落的说道。
“处理一具尸体一万!”
一万...寻常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有一千,甚至几年前都不到一千..
確实是重利了。
“你都是怎么处理的尸体?”
“烧了,或者丟河里。”
刘猛再次开口,旋即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不是我的主意,我主要是想著入土为安,挖个坑给人埋了。”
“但张峰那些人害怕尸体被发现,所以主张毁尸灭跡。”
烧尸一了百了,那些骨头渣这年头压根查不出什么。
坠河的话也是如此,短时间內尸体会被鱼群啃成骨头,警方即便是找到尸体也不知如何死的,更確定不了身份。
唯有埋尸,隱患太大,没人同意刘猛的做法!
“呵,你倒是还挺仗义。”
徐良笑了笑,也不知是不是在嘲讽。
“受害者...都是被杀的?”
“怎么杀的?我的意思是,是否都是枪杀!?”
刘猛闻言,有些犹豫,点点头,又摇摇头。
“记不清了,我也没这方面的癖好。”
“都是看到尸体后就用麻袋套上,找个地方淋上汽油一股脑烧掉,没怎么注意过尸体主要怎么死的。”
霎时间,徐良的眉头紧锁,整个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猛知道的並不多。
他身为一个收尸的,甚至连受害者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说句很不道德的话,刘猛很不具备职业精神。
这放在收尸人的行业里,大概率是要被唾弃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刘猛的心理勉强还算正常些,至少对方看到尸体还会想著埋掉,也不会像那些恋冰癖一样,喜欢尸体。
既然正常,那面对尸体自然是远离,所以不仔细观察尸体倒也勉强正常。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杀人吗?”
“开枪的人又是谁?”
徐良回过神来,多次开口询问。
刘猛沉默片刻,旋即摇摇头,“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很明显,这种身份的问题轮不到刘猛知道,兴许张峰还有可能知道。
不过..
恍惚间,刘猛话锋一转。
“但我记得一个东西。”
“扬城绿植生態动物园,我能接触到张峰,就是因为这地方!”
扬城绿植生態动物园?
怎么又扯到动物园身上了!?
徐良眯了眯眼睛,脑海中思绪万千,良久也没找到一条合適的思路,片刻后,他才缓缓道:“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