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喉头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晓儿，快跪下，给你爹磕个头。”

娄晓娥的声音带著几分催促，也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些年，她在南方打拼，吃了不少苦，如今带著儿子回来，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想让何雨柱认下这个亲骨肉。

何晓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眼前泛红眼眶的男人。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弯下膝盖，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何雨柱浑身一颤。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將孩子从地上扶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儿子！我的好儿子！”

他的声音哽咽著，笑声却洪亮得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眼角的皱纹里都浸满了泪水。

“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何晓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小声道：“爹，我不苦。”

冷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能理解何雨柱此刻的心情，那种失而復得的喜悦，足以冲刷掉过往所有的阴霾。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小傢伙已经重新叼上了奶嘴，正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相拥的父子俩。

娄晓娥看著眼前温情的一幕，眼眶也微微泛红。

这些年的委屈和不易，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著落。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柔声道：“雨柱，孩子还小，別嚇著他。”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鬆开手，却依旧紧紧攥著何晓的小手，生怕一鬆手，孩子就会消失似的。

他上下打量著何晓，越看越喜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好，好，长得真俊，隨我！隨我！”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他正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著。

何雨柱看见许大茂阴阳怪气：“这四合院啊，还是我过得舒坦，有些人啊，忙活一辈子，连个根儿都没有……”

这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中了许大茂，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何雨柱你说谁哪！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惯有的嘲讽：

“哟，这不是大茂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捡著金元宝了？”

何雨柱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何晓拉到自己身前，胸膛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许大茂，你给我看清楚了！这是我儿子！何晓！我何雨柱的亲儿子！”

他特意把“亲儿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许大茂的骨头里。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何晓身上，先是一愣，隨即脸色就变了。

他上下打量著何晓，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些年，他最得意的就是何雨柱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