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3章 德国反水了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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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绝不答应!”

“为了维护正义,保护人类的工业火种,不让我们的子孙后代生活在俄国哥萨克的皮鞭和英国银行家的算盘下,我,德意志皇帝,正式宣布,退出骯脏的神圣合约国!”

“並对法兰西共和国、荷兰王国宣战!”

“全军出击,目標:阿姆斯特丹,巴黎!”

就在威廉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早已在边境线上蓄势待发的德意志战爭机器,已然开始运转。

东线战场,鹿特丹。

这里是欧洲最大的港口之一,也是荷兰的命脉。

几艘悬掛著瑞典和丹麦中立国旗帜的万吨散货轮,正静静停在核心码头。

荷兰哨兵在寒风中打著哈欠,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货轮的吃水线异常得深。

早晨六点整。

那几艘中立国货轮的侧舷突然打开,跳板轰然砸在码头上。

“行动,一个不留!”

弹雨泼洒而出,还在睡梦中的荷兰守备队直接被扫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陆地边境。

古德里安(死士)指挥的装甲先遣队狠狠踢开荷兰的大门。

坦克引擎轰鸣,以4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平原上狂顏。

荷兰士兵眼睁睁望著那些钢铁怪兽碾碎了拒马,直插鹿特丹。

至於那条传说中能淹没国土的新荷兰水线,此刻死一般沉寂。

控制水闸的荷兰军官,早在十分钟前就被渗透进来的德国工兵用匕首割断了喉咙。

闸门被焊死,一滴水也没放出来。

“完了,全完了!”

海牙王宫里,摄政太后埃玛听著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色煞白。

“英国人呢?不是说好的盟友吗?快给伦敦发电报啊!”

首相面如死灰地放下电话:“伦敦回电了。他们说,皇家海军正在重组,暂时过不来。让我们坚持到底。”

坚持?拿什么坚持?

仅仅六个小时,鹿特丹市政厅上升起了德意志的铁十字旗。

西线战场,凡尔登以东,卡昂平原。

五百辆法兰西拿破崙级蒸汽坦克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龟速,碾碎著法德边境的黑土。

这些所谓的陆地巡洋舰,每一辆都重达四十吨,车屁股后面背著高压锅炉。

车长皮埃尔上校站在指挥塔里,望著对面那寥寥无几的德国坦克,笑得很是狰狞。

“看那群德国佬,就五十辆?哈,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皮埃尔抓起对讲机吼道:“全军突击,把他们压扁!”

“为了法兰西,碾碎他们!”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

五十辆涂著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静静伏在草丛中。

德国装甲营营长魏特曼坐在头车的炮塔上,冷冷盯著对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烟柱。

“呵,一群移动的茶壶。”

魏特曼按下送话器:“全营注意。別跟这帮蠢货顶牛。利用速度绕到侧面,捅他们的屁眼。给这帮法国佬烧个热水澡。”

“猎杀开始!”

五十台引擎咆哮著,虎式坦克加速冲了出去!

在法国人的视野里,那些德国坦克就像是突然磕了药的疯狗,眨眼间就从正面消失,切入了他们方阵的侧翼肋部。

“上帝啊,那是什么速度?那是鬼吗?”

皮埃尔上校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疯狂摇著炮塔的方向机手柄:“转啊,死手柄快转啊,你这生锈的破烂,像只会张腿不会动腰的婊子一样慢!”

“长官,转不过来,他们太快了!”

炮手绝望哭喊。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在行进间怒吼。

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什么精密瞄准,光凭直觉都能打中那些像穀仓一样大的目標。

钨合金穿甲弹轻易撕开法国坦克那铆接的熟铁装甲板,狠狠地钻进了后部的锅炉房。

高压锅炉被击穿,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直接充斥封闭的车厢。

“啊啊啊啊!”

那些法国士兵顷刻间被烫熟。

一辆接一辆的法国坦克变成了喷著白气的高压锅,隨后接连发生殉爆。

有些法国坦克还没死透,舱盖打开,皮肉脱落的士兵惨叫著爬出来,在泥地里打滚。

虎式坦克的並列机枪冷冷响起。

德国机枪手把那些还在抽搐的红肉打成筛子。

“別浪费时间,下一个!”

法国人並没放弃。

他们也是高卢雄鸡的后代,有著最后的血性。

“撞上去,哪怕是用牙齿也要咬死他们!”

一辆还没被击毁的法国坦克疯一样冲向一辆虎式。

法国车长从舱盖里探出身子,一边开枪一边骂:“德国杂种,去死吧,操你妈的!”

子弹打在虎式的装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虎式坦克的炮塔转过来,炮口几乎顶到法国车长的脸上。

“再见,蠢货。”

一炮。

法国坦克的上半截直接消失。

不到两个小时。

卡昂平原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废铁回收站。

五百辆蒸汽坦克,大部分变成了燃烧的篝火。

“步兵,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失去坦克的掩护,法国步兵发起万岁衝锋。

“法兰西万岁!”

迎接他们的,是德国掷弹兵朱雀m1半自动步枪。

“打,给老子打,就像在靶场打兔子一样!”

德国班长吼道:“別让他们靠近,这帮法国佬身上臭得像奶酪!”

密集的弹雨一茬接一茬,法国士兵的血雾只退不进。

“顶不住了,这他妈就是在送死!”

“撤退,快撤退,这帮德国人是魔鬼!”

皮埃尔上校望著满地的尸体和废铁,终於绷不住了。

他缓缓举起左轮,塞进了自己嘴里。

“砰!”

脑浆溅在了指挥塔的內壁上。

法军防线,彻底崩溃。

德军装甲部队碾过那些还没凉透的尸体,向著巴黎的方向,长驱直入。

海牙,努儿登堡宫,地下指挥掩体。

电报机响个不停。

摄政太后埃玛对著那边嘶吼:“英国人呢?法国人呢?哪怕是罗马只会煮通心粉的傢伙也好,谁来救救荷兰?”

“我们在鹿特丹流血,为神圣合约国守大门,如果荷兰倒下了,德国人的潜艇就能直接从我们的浴缸里钻出来,去掐死伦敦的脖子,你们难道不懂吗?”

但得到的回覆,只有伦敦方面標准的白厅式冷漠:“非常遗憾,皇家海军目前正处於战略重组阶段,我们建议贵国坚持到底,上帝会保佑勇敢的人。”

一向以端庄著称的太后终於崩溃了:“骗子,全是骗子,当初在伦敦分赃的时候,他们像一个个两眼冒光,现在要拼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向年仅12岁的女王威廉明娜,埃玛又是一阵心痛。

荷兰,这个曾经的海上马车夫,如今正被德意志的铁蹄无情践踏,而她的盟友们,甚至不愿意施捨一块麵包。

巴黎,爱丽舍宫。

法国人並非不想救,而是他们的屁股真的著火了。

霞飞元帅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两眼通红。

东线的溃败在他心里狠狠剜了一下,敌人的武器变態成那样,还怎么打!

“求援,继续向伦敦发电!”

“告诉英国人,如果他们不想见到普鲁士人在加莱架起大炮轰击多佛尔的悬崖,就把他们陆军全部的家底,哪怕是把白金汉宫的卫兵都给我送过来!”

“还有义大利,该死的加富尔伯爵,他在干什么?”

外交部长苦著一张脸:“元帅,罗马方面拒绝了。”

“拒绝?”

“是的,他们说,翻越阿尔卑斯山是一场后勤灾难。至於走海路,他们担心会在地中海迎头撞上加州的幽灵舰队。所以,他们祝法兰西好运。”

霞飞气极反笑:“好一群见风使舵的罗马杂种,等我收拾了德国佬,我一定要把刺刀插进他们的屁眼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好运!”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行动上法国人不得不面对现实。

“下令!”

“把剩余的全部重炮,那些原本准备运往西贡或者阿尔及利亚的大杀器,全拆下来,运往勒阿弗尔港和科唐坦半岛!”

“让工兵去海滩上埋雷,哪怕把诺曼第变成地狱,也不能让加州人把脚踏上法兰西的土地!”

法国人是真被嚇破胆了。

他们现在是两头受气,既要防著德国人从陆地突进,又要防著加州舰队从大西洋登陆。

伦敦,白厅。

“既然大海不再属於我们,那就让陆地成为他们的噩梦。”

首相萨利斯伯里侯爵在战时內阁会议上,下达了焦土防御的命令。

“把库存里全部的阿姆斯特朗100吨重炮都拉出来,安装在多佛尔的悬崖上!”

“把那些本来准备退役的老式战舰,全部拖到泰晤士河口沉掉,堵塞航道,哪怕是把伦敦变成一座孤岛,也不能让加州人把军靴踏上不列顛的土地!”

海峡对岸的求救信號让英国人明白了一件事,唇亡齿寒。

“必须支援法国。”

陆军大臣坚定道:“如果法兰西倒下,德国人和加州人就会在欧洲大陆会师。那时候,大英帝国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

朴茨茅斯港,几百艘徵用的民用商船和渡轮正在紧急集结。

15万英国远征军,这是大英帝国陆军最后的精华,正排著队登上运输船。

圣彼得堡,冬宫。

沙皇亚歷山大三世站在一片狼藉中,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海军大臣。

“四百五十艘战舰,文明世界最强大的联合舰队,在不到十个小时里,被餵了鱼?”

“陛下!”

海军大臣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情报確凿。甚至连一艘逃回来的都没有——”

“废物,全是废物!”

沙皇一刀砍在窗帘上:“什么无敌舰队,大英帝国的荣耀,在加州人面前,就是一堆漂在水上的烂木头,我就不该相信那群只会喝红茶和吃蜗牛的软蛋!”

“陛下。”

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硬著头皮抬起头:“既然海军已经覆灭,那我们的高加索攻势,是不是该暂缓?毕竟,即便我们夺回了巴库,没制海权,黑金也运不出去。”

“暂缓?”

沙皇猛地转过头:“库罗帕特金,你脑子里装的是伏特加吗?”

“现在撤军,你想让那五十万灰色牲口这就转身回家?告诉他们,仗不打了,因为我们的盟友在海上被人打得像狗一样?”

“那样做,罗曼诺夫王朝明天就会倒台!”

“我们已经没退路了,海军没了,那是因为那是英国人的战场,但陆地,高加索的群山,那是我们俄国人的主场!”

“就算海路断了,只要我们拿下巴库,波斯,我们就打通了前往印度洋的通道掌握世界上唯一的石油命脉!”

“联繫伦敦,告诉那个萨利斯伯里侯爵!”

“俄罗斯没被嚇倒,北极熊不需要游泳也能咬死人!”

“让他在印度的总督立刻行动,那二十万印度士兵必须和我们的攻势同步,只要俄军在高加索打响第一枪,他们必须从东线进攻波斯,否则——”

沙皇冷笑一声,语气森然:“等我打下了波斯,我不介意顺手把印度也给占了,到时候,大英帝国就真的只能回岛上去钓鱼了!”

英国人的回覆来得很快。

显然伦敦那边也明白,现在唯一的翻盘希望就在陆地上。

如果俄国这头巨兽也退缩了,那大家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大英帝国保证履行盟约。印度军团已整装待发,只等北面炮响。”

读完电报,沙皇终於有了一丝笑意。

“好。很好。”

“五十万大军,三千门大炮,三百辆坦克。”

“这就是我的筹码。”

“加州人有技术?那是娘娘腔玩的东西。在绝对的数量和意志面前,技术只是稍微硌牙一点的骨头。”

“传令下去!”

“全军,开拔!”

“目標:巴库,目標:德黑兰,告诉前线的督战队,谁敢后退一步,就用机枪把他打成筛子,我要用波斯人的血,来洗刷大西洋上的耻辱!”

高加索前线,亚塞拜然边境。

五十万俄军,裹挟著无数的马车、輜重,缓缓涌向南方。

在队伍中间,是那三百辆冒著黑烟的沙皇坦克。

虽然它们笨重丑陋,但在步兵眼里,这就是力量的象徵。

而在更后方,是用重型挽马拖拽的攻城重炮。

法兰西,皮卡第地区,索姆河畔佩罗訥。

开战后第19天,清晨。

无休止的冷雨让人心情沉重。

古德里安(死士)在半履带指挥车的车顶,举著望远镜。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的装甲部队进行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武装游行。

加州提供的內燃机卡车和坦克,让德军摆脱了铁路的束缚。

他们绕过马奇诺防线的前身,那些法国人引以为傲的要塞群出现在法军的后方。

法军第5集团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形,就被这股钢铁洪流衝垮了。

曾在卡昂平原上不可一世的法军,如今丟盔弃甲,向著巴黎狂奔。

“桥呢?”

古德里安问工兵指挥官。

“炸了。將军。”

工兵指挥官指著河面上那几个孤零零的桥墩:“法国工兵在撤退前把全部桥都炸了。

而且,这雨太大了,河水暴涨,两岸的滩涂变成了烂泥塘。”

古德里安望著那些停在路边的虎式坦克。

这些在公路上能跑出40公里的钢铁猛兽,一旦下了路基,就像是陷进胶水里的苍蝇,寸步难行。

“架桥要多久?”

“至少十二个小时。而且,我们需要稳固的桥头堡。”

这时,一阵悠长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么动静?”

年轻的参谋官愣住。

古德里安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苏格兰风笛。”

“英国人到了。”

索姆河南岸,英军阵地。

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站在战壕里,拍了拍维克斯重机枪的水冷套筒。

在他的身后,是整整15万名大英帝国远征军。

这群人都是急行军赶来的。

“法国人已经崩溃了。”

黑格爵士淡淡道:“巴黎就在我们身后一百公里。如果我们退了,这场战爭就结束了。”

“所以,这里就是终点。”

“告诉小伙子们,不需要进攻,不需要衝锋。只需要做一件事,把钉子钉死在这里。”

一夜之间。

就在德国人因为大雨和泥泞而停滯不前的时候,英国人展现了他们作为基建狂魔的一面。

沿著索姆河南岸,数公里长的战壕在大地上延伸。

铁丝网被拉开,拒马被竖起。

最可怕的是,数千挺维克斯重机枪被布置成了交叉火力点。

而在后方,数百门18磅野战炮和4.5英寸榴弹炮,已经推到了直瞄距离。

p$:兄弟们先更一万字,另外一章还得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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