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大夏 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沉默了片刻。
噗嗤!
小松鼠重新把头插进雪堆里。
皇甫渊收回目光,环看四周,削平的山头、撕裂的岩壁,还有空中斩断后尚未恢復的云雾。
他頷首赞道:“如此年龄便有这般战力,实属罕见。我当年远不及你,就连李將军也远不如你。”
“得子如此,將军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这个声音是……
杨安身体一僵,缓缓回头看到不远处站著一位八尺男儿,眉峰若刀,双目似阳,著一身灿烂金甲,外披百花战袍,周身飞雪倒卷。
相貌堂堂,凛凛威风。
没有释放半分气息,没有使用任何世通招式,只站在哪里,便透著一股无敌之势,让人胆寒,让人心中生出无处可逃的绝望。
皇甫渊道:“怎么,不记得我了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毁掉一切的火海在杨安眼前闪过,他攥紧拳头俊美的五官因恨意而扭曲,十二年前覆灭天山水寨的元凶之一,皇甫渊!
这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皇甫渊点头道:“既然还记得我,那你应该知晓,你活不了了。虽各为其主,但我年轻时受恩於李將军,你是他的儿子,你可有什么遗愿要交代,我会儘量帮你。”
“交代你妈!!!”
杨安怒吼一声,胸口处血色灵纹泛起光辉,就要开启修罗神相。
反噬骤然而至。
剧痛席捲全身,他吐出一口血,身形踉蹌死死撑著长槊才没倒下去。
“別挣扎了,且不说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你尚在巔峰状態,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皇甫渊依旧平静。
两人的差距有多大,不用他多说杨安也心知肚明。
十二年前。
父亲李光渚號称法王之下最强。
而皇甫渊是唯一一个能跟他父亲交手百回合不败的灵尊,如今十二年过去,以皇甫渊的天赋,又背靠皇甫妖后,肯定已经跨出那一步了。
法王……
可那又如何!
难道要跪地求饶吗!
拔出俱欢顏,杨安將所有灵力尽数匯入刀槊之中。
【神通·蚀日长虹!】
【天阶武技·天伤!】
漆黑长刀带著凛冽杀意与加持著炽燃烧的长槊交叠,杨安双神通齐出,向著皇甫渊衝杀而去!
下一瞬。
无往而不利的神通还未触及皇甫渊。
便如冰雪般消散。
“好气节,虎父无犬子,为了表示我对你们一家的敬意,我会把你当成对手,认真杀你了。”
皇甫渊伸手一张,金光匯聚,凤翅鎏金膛凭空出现,迎著杨安的刀光挥出!
不知是什么神通。
只见凤羽似的金光四射而开。
当的一声!
杨安手中俱欢顏应声断成数节,密密麻麻的凤羽压来,连连刺破他衣服皮肉。
法王之下皆为螻蚁。
天堑般的实力差距让他连绝望都生不出来。
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大仇未报,我还要没有再去云州!
我想让我死,那我们就玉石俱焚!
杨安双眼喷出怒火,就在他要被那无数凤羽般的金光洞穿成血雾剎那,他身上一十八道血色灵纹即將全部亮起的剎那!
【神通·十万万阎罗大葬!】
无数骷髏兵拔地而起。
哗啦啦挡在杨安面前,悍不畏死的凤羽金光狠狠相撞,啪啪啪的脆响声中,凤羽金光射碎了骷髏兵盔甲、脑袋、脊樑。
不过凭藉著数量。
还是硬生生的將那天幕般的金光撕裂出一个口子。
看到这熟悉的神通。
杨安心中生疑惑,这不是崔万州与林业平的神通吗,他们怎么会来救我?
难不成……
然他就在法王神通中震的昏死了过去。
只支撑了不到半个呼吸,那些枯骨就被金光尽数湮灭,金光落处白烟直冒。
法王级的神通对撞之下。
周遭数十里內的景物都尽数消融。
望著空无一人的天空,皇甫渊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冷笑道:“崔万州,林业平,你们两个果然是乱臣贼子。”
躲在皇甫渊身后的小松鼠侥倖活了下来,捂著黑溜溜的眼睛继续装死,等皇甫渊离去。
然身体一轻。
转眼就被皇甫渊扔进了兽袋里。
杨安那边。
崔万州、林业平二人修为远不如皇甫渊,他们心里清楚逃不了多远。
云岭山连绵不绝,大山连著大山。
足有数百里纵横。
二人带著杨安索性寻了一处隱蔽山峰,轰碎山腰,凿出一个隱蔽山洞,又在洞外铺上落雪掩盖痕跡躲进洞中。
放下杨安。
崔万州见他伤上加重,最后一口气都要散了,连忙餵他吃下几颗能救命的丹药。
又將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注入他体內。
林业平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抱著肩膀,冷眼旁观。
单靠崔万州一人的灵力不够。
半个时辰后杨安半点没有甦醒的意思。
崔万州看向林业平。
“你让我救他?救这个祸害?!”林业平差点压不住火。
崔万州道:“你要抗命?命令是让他活。”
“可……唉!老话说的果然不错,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怎么不早点死!”林业平骂了一声,愤愤不平的与崔万州著一同將灵力注入杨安体內。
待到太阳一点点落下去。
西边烧起火色的云浪,像一条緋色长带缠在天际时,杨安终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
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黝黑阴暗的山洞中,崔万州与林业平在不远处盘坐恢復灵力,两人脸上还带著不少昨天留下的伤势,尚未癒合。
杨安试著从地上坐起来,刚有动静。
崔林二人便睁开了双眼。
林业平无比厌恶杨安,冷冷的瞪他一眼,扭过头去继续积攒灵力。
“醒了。”
崔万州倒是对杨安態度不错,起身將他扶坐起来,微笑道:“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们为什么要救你?明明是生死之敌才对。”
“也不没有。”
靠在石壁上,杨安摇摇头,“从万药园出来,我看崔文彦身有气节並非紈絝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心中有了点猜测,但林皓確是我跟秦裹儿一起杀的,所以不敢相信。”
“如今你们救了我,我基本可以確定了。”
“你们是公主的人吧?”
杨安抬起头看向崔林两人。
“你猜的没错,我们就是公主的人。”崔万州坦然的面对杨安,眼中讚许更甚了,他问道:“不过我倒好奇,你是怎么猜到的?”
杨安道:“两点不对劲。一是董承要抓我回长安交给皇甫妖后攀咬公主,你们既然投降董程,应该活捉我才对,却依旧违背命令,冒著得罪董程的风险对我下死手,这样既得罪公主又得罪董程,两边不討好。”
“如此不合常理的行为,我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条,你们是帮公主杀人灭口、消除隱患。”
“第二点就更明显了,我跟你们的两个儿子结了那么多仇,把你两个儿子快打死了,还把林节帅的儿子杀了,可这么久以来,你们非但没找过我一次麻烦,甚至没授意旁人来针对我,作为一个父亲来说这不合常理。”
崔万州嘆道:“怪不得能得公主看重,你確实聪慧,比我那两个儿子强太多了。”
杨安很不理解,“所以你们一直在演戏?你们在跟公主一起演戏,给皇甫妖后看?包括杀林皓,杀了自己的儿子也是?”
“没错,这样演出来才真。”
“可为什么啊?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牺牲?”
崔万州沉默了片刻道出两个字来。
“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