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就这意思 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两人压下心头怒火,重新安定下来,继续合力围杀安乐公主。
而此刻。
阿兰早已趁乱带著汪公公与一眾女官,从战场撤离,奔赴羽化仙宫其他宫殿寻找能帮到秦裹儿的宝物。
……
云州城外的演武场上,乌古的鲜血向四周流淌,漫至一眾散修武者的脚下。
片刻后,震耳欲聋的欢呼轰然爆发。
“好汉子!杀得好!杀得好啊!”
“一群乌蛮野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就该杀!杀得他们胆寒才好!”
“年轻人干的漂亮,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底盘!”
旁边的看台上。
完顏兀才刚倒进嘴里的马奶酒咽不下去了,噗的一口全吐了出来,他们巫蛮族的勇士就这么让人当眾杀?
怒身而起。
砰!
他一掌拍碎身旁桌案,指著场中的杨安尖声大吼,“拿下他!来人把这南夏小儿碎尸万段给乌古偿命!”
霎时,八位巫蛮族武者抓起兵刃,目露凶光直奔杨安杀去。
“不许动。”
三字出口,恐怖绝伦的威压从他们身上卷过,八位名乌蛮武者齐齐定在原地,浑身僵滯,冷汗浸透衣衫,雄壮的身躯哆嗦连连。
他们有种预感。
再敢妄动半步,便会立刻身首异处。
完顏兀气的脸色发青,看向出声之人,“將军你这是何意?莫不是要包庇这个南夏人!”
李光渚道:“他打贏了。”
“打贏了也不行!”完顏兀怒不可遏,“我们巫蛮人的热血怎能流在这种地方,怎能让这样一个南夏小儿糟蹋,必须让他血债血……”
“別让我说第三遍,他打贏了。”
李光渚看向完顏兀,双眼冰冷的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凶神,嚇得完顏兀心底寒意骤起。
喉结滚动。
他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自知不是李光渚的对手,完顏兀忍下怒火召回那八名武者,他向著李光渚赔礼道:“抱歉是我失態了,此地一切由將军做主。”
李光渚收回目光。
看向站在血泊中的杨安。
十二年了,自从十二年前的屠杀后,再也没有见过一面的父子,开启了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李光渚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
杨安说出自己的假名。
也姓李吗?
李光渚微微頷首:“你合格了,去后面大帐等候出发。”
简短的对话结束。
杨安抱了抱拳,走进后方大帐。
自杨安斩杀乌古后,吃了大亏的完顏兀也继续不插手李光渚选人之事。
比试很快恢復如常。
点到为止。
宋延嫵虽然天赋一般,也不是散修能比的,跟在杨安后面,轻鬆击败对手进入大帐,眼放光的粘在杨安身边,“表哥哥,你刚才太帅了!”
杨安没有理会她。
军帐里放了不少的凶兽肉还有酒食,马上有场硬仗要打,他大口吃著补充体力。
“表哥吃慢点。”
宋延嫵乖巧的帮他切著肉食,扫了眼坐在附近的几人,她收敛笑容,压低声音提醒杨安,“表哥,你刚才使用命犯太岁了吧,表妹得提醒你一下了。”
“你如今至少折损三分之一的寿元。”
“也就是说,你开启黑金色神相后,最多还能使用三次命犯太岁,超过这个数字,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回来,表哥现在想走的话还来得及。”
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来之前杨安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三次足够了。
他大口吞咽的肉食没有说话,宋延嫵笑嘻嘻的將酒水递到杨安嘴边,“表哥对表嫂真好,若是让表嫂知道,她定会感动死的。”
选人的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功夫。
大帐內便坐满了二十人。
李光斗掀开军帐,朝里面吆喝道:“小伙子们,別吃了!排好队进城!”
跟李光渚一样。
他们都是天山的亡魂。
李光斗也身披白袍戴著面具,杨安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並未认出,这位铁塔般的壮汉,就是从小教他武艺的李光头。
云中城內遍地是机缘造化。
眾人兴奋起来,纷纷快步向外走去,一行人很快排成两列长队,担心站在太明显,杨安没有跟宋延嫵站一块。
两人混在了队伍不同位置。
就这样跟著李光渚三人
很快来到了云州城的结界前。
杨安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知道皇甫渊就盘膝坐在城门上方看著他们。
怕露出破绽。
杨安不断的告诉自己別紧张,稳住就行。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就跟杨安预想的一样,巫蛮族是妖后点名请来进入羽化仙宫爭夺天道之气的势力,不会遭遇太多检查。
李光渚取出拓跋狩留下的令牌。
守城將士查验无误后。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打开阵法大门放行,二十多人队伍有序进入,走在前面的宋延嫵没什么意外就进入大阵中了。
过关了。
她鬆了口气,微微回头瞥向杨安的方向,就在队伍行进大半,处於队伍中央的杨安即將跨过阵法,走进云州城的大门时。
“等等。”
皇甫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那双散发金色锐光的眸子锁定在杨安身上。
虽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但皇甫渊隱隱感觉,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点违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平静的水面下。
感受到法王的淡淡威压。
杨安心中凉了半截,该死的皇甫渊,还是让他发现了吗!不能停!结界就在眼前了!
装作没有听见
杨安继续向著云州城大门走去。
“我说了让你站住。”刺眼的金光飞下,皇甫渊落在杨安身畔,“把你的神相给我看看。”他霸道的抓向杨安的肩膀。
並非什么神通,也不是什么招式。
皇甫渊就那么隨手一抓,便让杨安浑身僵直,连一丝一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法王与其他武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杨安后背生汗。
是开启修罗神相跟他拼了?
还是装孙子,赌皇甫渊不会识破?
就在他权衡利弊之时。
呼!
锐响的银光刺破长空,枪头贴著杨安肩膀直刺而来,捲起的凌厉枪风,陡然將皇甫渊抓向杨安的大手挡下。
只是一枪之隔,却涇渭分明。
寒风吹起地上的尘土。
看了眼身前寒光凛冽的长枪,又看了眼长枪后的杨安,最终皇甫渊的目光落在李光渚身上。
皇甫渊声音泛出冷意。
“你什么意思?”
李光渚抬眸迎著他的双眼道:“就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