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生生打成了个废人!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不仅事事亲力亲为,连六扇门上下数十名捕快,也被他调遣得井井有条,全扑在这桩大事上。工程一日千里,自然水到渠成。
苏尘瞧见镇子日日焕新,对无情更是打心底佩服。
心里早已盘算好:等工程落成,便將罗摩內功秘本双手奉上,只盼能助他重拾行走之力。
而另一边,
七侠镇的声名,也隨砖瓦齐飞、街市日盛,一跃躥升至武林顶流。尤其“胭脂榜即將揭榜”的风声一出,
江湖各路人物闻风而动——有人为听故事,有人为看榜单,有人乾脆就为凑个热闹。
短短数日,镇上人潮汹涌,客流竟比往年最旺时还翻了两番!
青石板路上,酒旗招展;茶馆檐下,座无虚席。
人人都在等下一场说书开场。
可这人流,非但没见少,反而越聚越多——
来的既有心怀叵测的欧阳锋、东方不败、雪鹰子之流,
也有被《遮天》奇谭、十大绝学名录或胭脂榜传闻勾起好奇的散修、世家子弟、隱世老怪……
七侠镇外,古道蜿蜒。
一名紫衣少女独行其间。她双眸乌黑灵动,小脸透著股机灵劲儿,步子轻快,毫无戒备,倒像踏青出游。
东张西望间,手里拎著一只毛茸茸的小兽,早已气若游丝,她却浑不在意,时不时甩两下,似在逗弄一件玩物,眼里既无怜惜,也无憎厌。
不多时,那小兽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嘖,真没意思!”
“要不是听说这儿能听最新段子,我阿紫才懒得跑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她隨手一拋,小兽软塌塌砸在道旁草丛里。
话音未落,眼珠滴溜一转,袖口微动,似要掏什么宝贝出来。
可就在这当口——
前方拐角处,一座竹篱茶馆豁然撞进眼帘。
棚下一张方桌,一老一少正拍案开讲,嗓音清越,字字入耳。
说的,正是阿紫魂牵梦绕的《遮天》!
她立马把袖中物忘得一乾二净,欢呼一声,拔腿就往茶馆冲。
说起来,阿紫从小长在星宿海,不是练毒就是拍马屁,见惯生死,早把人命看得比草还轻。
那地方地处荒僻,终年阴雾繚绕,湿冷刺骨,寸草不生,蛇蝎横行。
风景?谈不上。
人情?更別提。
门中弟子互相下毒、背后捅刀,已是家常便饭。
前一秒还称兄道弟,后一秒便血溅三步,招招往死里招呼。
日子过得,真真是又闷又腥。
直到前些天,她宰了个误闯禁地的外人,在他包袱里翻出几页泛黄纸稿——
上面写的,竟是一个浩渺如星河、瑰丽似神域的陌生世界。
起初嗤之以鼻,可不过盏茶工夫,她就咬著指甲,坐到灯下一页页读得入神。
再后来,她连夜盗走丁春秋视若性命的神木王鼎,顺手偷练了几门星宿派压箱底的功夫,转身就出了山。
循著纸上的蛛丝马跡,一路摸到了七侠镇外,直奔天机老人孙白髮开的这家茶馆。
阿紫一脚踏进门,既不点茶,也不叫点心,只寻个角落坐下,竖起耳朵,听那老者娓娓道来——
全是她从前没听过的崭新篇章。
一时间,她听得眼也不眨,心也忘了跳,只觉这一趟,值了!
“果然,只有到了七侠镇,才能听全《遮天》的真章!”
她坐在矮凳上,边听边在心里咂摸。
待老头收声停顿,阿紫才猛然回神,抬眼一看,日头已斜掛西山。
可她压根不在意时辰,蹭地站起来,脆生生就问:
“喂,老头儿,后面呢?”
“叶凡进了青铜棺,九龙拉棺到底飞哪儿去了?”
这话刚出口,茶馆里零星几个客人齐刷刷扭过头,眼神里分明写著:“又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孙小红皱著眉,语气带刺。
“哼,他都禿顶驼背了,叫他老头儿,还委屈他不成?”阿紫冲她挤挤眼,故意气人。
“小红,莫跟客人置气。”
天机老人孙白髮呵呵一笑,目光在她腰间神木王鼎上轻轻一掠,慢悠悠道:“后头的事儿啊,老头儿我也不知道嘍——得去问苏尘。”
“苏尘?就是那个讲《遮天》的说书先生?”阿紫眼睛一亮,急急追问。
“没错,《遮天》是他讲的,十大绝学、胭脂榜,也都是他一手推出来的。”
“他住在镇里的同福客栈,想进镇,可得趁早——晚了,连柴房都没你睡的地儿。”
孙白髮朝前一指,笑眯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