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揭榜入宫 唐僧不想取经,只想水群
悟空道:“又在胡说,若我们被人抬著去西天,可还取得来真经吗?”
八戒道:“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当禺绒王扮佛祖那一套,是学的谁?”
“我可听说,那西天传经早有定例,没有银钱礼物奉上,哪有经书给你?”
“你这活了几百年的老猴儿,怎么也像师父那般单纯?”
江流儿道:“你二人无需爭辩,这钱我意已决,必须拿来救济穷苦,至於西天索要钱財的事,到时候再理会也可。”
八戒见自己说也白说,只得嘆了一口气,扛起钉耙继续前行。
春去夏来,眾人西行多日,不经意间天气已近酷暑时节。
这一日,一行人停驻在树林中休息,那八戒和黑熊都因为太热,敲开了前襟,拿衣角不停扇风。
八戒道:“这么热的天,要是有那冰镇的瓜果能消消暑气,可就美了。”
黑熊接茬道:“如果加上冰镇的美酒,那就更舒服了。”
胡玉玉白眼一翻,道:“你们俩怕是被热出了症,在做什么美梦?”
八戒涎著脸,凑到悟空身边道:“猴哥,你一个筋斗就能行十万八千里,不如去那瓜果之乡,化些果子来吃吃如何?”
大圣警了他一眼,道:“呆子说的轻巧,这大热的天气,你不乐意动,难道我就乐意?”
八戒眼珠一转,道:“俺老猪开口相求,可不是为了自己,你没看见师父也因为天热口渴吗?”
江流儿笑骂道:“八戒你想吃瓜果解暑,还要打著我的旗號?”
转念一想,对著悟空道:“这天气確实炎热,喝了带著的清水也不解渴,既然如此,那悟空你就辛苦一趟,让奎木狼跟你一起去。”
师父开口,悟空自然无法拒绝,只好和奎木狼驾云去了。
过了一烂香时间,只见两人飞回,捧著一大堆蔬果饮品而回。
江流儿奇怪:“悟空,你二人去哪里化缘,怎地回来的如此之快?”
悟空道:“没走多远,前面就是一座王城,好像国度叫做朱紫国。”
“这些吃食和饮品,都是我二人在那城中买的。”
“不但买了吃喝,还顺便揭了个皇榜。”
“嗯?”江流儿正纳闷,只见悟空从满怀的果品中,抽出一个明黄绢匹的捲轴。
江流儿展开读道:“朕西牛贺洲朱紫国王,继位以来四方平和,百姓安居。
今日偶染怪病,数月难愈,宫中医士束手无策。”
“今出榜文,招纳贤良。若有可治癒此病者,愿將社稷平分,绝无虚言。”
“无论出身,地位,种族,皆可揭榜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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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道:“看来这朱紫国,就是我们下一站要倒换官文的地方了。”
“不过这又和那皇帝生病,有什么关係?”
悟空道:“师父,我等急於过关,但那皇帝生病不愈,又有谁能用印呢?”
“不如我们治好他,也可以儘早过关。”
江流儿道:“你这次有些太著急了,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们中哪有人会瞧病呢?”
“如果到时候治不好,恐怕还要担责任,反而误了行程。”
悟空道:“师父不用著急,俺虽然不是专门看病的大夫,但学艺时也接触过医术,区区凡间小病,应该也不难。”
八戒道:“弼马温又来吹牛,和你同行这么久了,我怎不知你会看病?”
“有这本事当初女儿国的时候怎不使出来?还要师父去寻找丹药解毒。”
悟空怒道:“去去去,吃瓜果还堵不上你的嘴。”
“我都说了,治的是凡间疾病,凡间疾病和妖怪下毒怎能相提並论?”
江流儿还想再说,却听到远处快马奔腾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近处扬起烟尘,一队骑兵已来到近前,进入树林后纷纷下马,拔出刀剑围拢上来。
领头的道:“不知诸位是何方神圣?为何在我国城內揭我皇榜?”
江流儿施了一礼,刚想解释,悟空抢在身前道:
“那皇榜是我所揭,你们且同我理会。”
那武官看了一眼悟空,先被那长相下了一跳,態度也软下来道:
“大王神通不凡,但我国上下未曾冒犯,还请赐回皇榜,我们也好交差。”
感情这是把悟空,当成了山中修炼成精的妖怪,张口闭口就是大王。
一番话把江流儿几人听得哭笑不得,悟空道:
“你当我揭皇榜是为了耍子,莫非你们皇帝的病已经治好了?”
武官道:“那倒不曾,可这皇榜乃是求医的,难道———“”
“不用难道,俺便是神医,今日你们国王遇见我,算他走运,痊癒有望了。”
官兵几人將信將疑,但看悟空长得凶恶,又不敢得罪,只好引著眾人进入了城中。
刚到宫中,早已听到口信的一眾官员,就前来迎接,一番繁文节过后,江流儿几人才被带到后宫。
那领头的內侍手指道:“前面的宫殿,就是王上歇息之所。”
悟空也不看他指的方向,只是把头抬起,环顾四周,眼中金光暗闪。
他看了一会,附在江流儿耳边小声道:
“师父,我观这宫中阳气不盛,阴霾浑浊,似乎还有淡淡的妖气,恐怕这国王的病,另有奚蹺。”
江流儿道:“你也道善於医人,降妖除魔不也是你的本行,既然来了,不妨一併解决。”
八戒只顾一位催促:“师兄,我们快些进宫,你快些诊治,莫耽误了我们的行程,主要莫要耽误晚饭。”
悟空无语道:“你真是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吃饭,如果我治不好那皇帝,恐怕今晚就要吃牢饭哩。”
八戒道:“此话当真?如果治不了,现在我等转身就走,怕是没人追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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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逗他道:“晚了!如果治不好,今晚就把你那耳朵割下来,当做灵丹妙药奉上。”
八戒道:“你这猴子,又拿俺开心。”
眾人一路说笑,进入宫殿,只见周围装饰豪华繁复,极尽奢侈之能,那可以睡下十几人的大床上,正躺著一位穿著华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