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师父,他们在打架! 诸天从神鵰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於是,当李莫愁腰肢一挺之时,都无需用力,那开的鹅黄中衣便被彻底扯落。
李莫愁一时香肩全露,双臂尽显,雪肌玉肤,滑润如绸,细嫩若脂。
而那水红抹胸,更是被雄伟弧度绷得紧紧的,颤巍巍的似欲跳脱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將李莫愁惊得容失色,嫩藕似的玉臂下意识地环抱胸前。
却不知这样羞窘的姿態,让她更是显得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美艷不可方物。
秦渊眼神几乎是瞬间炙热。
炽烈的目光,仿佛带著实质的热度,李莫愁只觉肌肤都微微颤慄起来。
慌乱地转过身去,优美曼妙的背部曲线却是隨之展露。
纤细腰肢与骤然丰腴的囤线,在烛光下勾勒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弧度。
“你————你不许再看————”
李莫愁羞恼地娇嗔一声,胸前双臂收紧,身上雪腻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下意识想要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穿起。
“道长,別分心,我们这一战,还没结束。”
架都打到这地步了,秦渊自不会留手,一式“浮光掠影”,身影倏然逼近。
继而双臂挥动,將“天罗地网势”中的一记“长河锁蛟”,化作了“长河锁娇”。
长江大河般的掌势,將李莫愁高挑修美、浮凸曼妙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紧接著,又是一招“燕返旧巢”施展出来。
李莫愁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带著轻盈迴旋,两人一同跌入那铺著百子被的崭新木床。
红纱帐幔受此震动,如水波一般荡漾著落下,將床榻隔出一方私密天地。
“现在胜负已分,道长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贫、贫道无话可说。不过,这不是贫道不想杀你,而是贫道技不如人,日后若是找到机会,贫道还是会出手的!”
“明白,明白,道长马上就有一个杀我的机会了,还望道长稍后千万莫要腿下留情。”
“什————什么意思?”
“因为这不需要道长出手,只需要道长出腿,这颇为考验道长的腿功。
“6
,“等等,等等,道长莫急,先把手伸出,让我看看这守宫砂是如何消失的?”
“你、你————先生,莫要这般————”
“————“
新郎所说的机会,很快便隨著一声痛苦的娇啼到来。
红帐之內,两道身影纠缠翻飞,烛光將他们的影子投於石壁之上,交织变幻门青绿嫁衣、大红婚袍、雪白內衫、鹅黄中衣————
一件件散落在地的衣物,不但目睹了之前的缠斗,也即將见证之后的的衝突————
古墓石室,不辨昼夜。
室內依旧红烛高烧,但早已不是最初的了。
期间,秦渊不知起身换了几茬。
虽然修为到了他这样的地步,就算是处於再幽暗的环境中,也能大致看清身周景象。
但他在古墓呆了几天,还是有些適应不了。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喜欢点亮烛火。
而在如今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更加需要亮堂一些。
这样才能时刻將美景尽收眼底。
去年为李莫愁疗治之时,秦渊虽也看过。
但那时李莫愁昏迷不醒,而前世多年养成的道德底线,也让他不可能趁人之危。
所以,也就是一眼扫过。
而现在,赤练仙子已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娘子,自可仔细探寻,认真求索。
这其中的差別,非言语所能形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
“道长,可还要杀我?”
“不了,不了,再也不杀了~~~”
赤练仙子柔若无骨地伏在秦渊身上,面庞泛著醉酒般的酡红,颤声道。
看到她这慌忙不叠摇头的模样,秦渊哑然失笑。
毕竟是新婚首夜,他其实早就想停了,奈何赤练仙子始终不肯服输。
於是,一直忙碌到了现在。
搂紧著怀中玉人,任其滚烫麵颊贴著胸膛喘息,秦渊的注意力则是转向了脑海。
玄黄珠:55%。
这次成亲,竟是涨了3%,比穆念慈还多1%。这倒也没出乎秦渊的意料。
神鵰世界原来的时间线中,李莫愁的重要性,肯定是要高过穆念慈的。
但她跟在秦渊身边后,命运早已彻底改变,这次成亲,相当於是锦上添。
能给3%,就已经很不错了。
“咦,又来5%。”
突然发现玄黄珠进度,毫无徵兆地从55%变成了60%,秦渊不由得心头一跳。
“那女孩,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秦渊想都没想,注意力就转向玄黄道宫。
而后,心神沉入那颗突然闪烁起来、却又快速平復下去的星辰之中。
果然,这个世界的玄黄珠进度,已跳到了15%。
“这女孩,还是挺努力的。”
“照这个速度下去,搞不好一年都不需要,她就能攒满一颗玄黄珠。”
秦渊意识退出脑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边感受著掌下肌肤的滑腻和曲线的起伏,一边琢磨著那个世界的情况。
片刻过后。
秦渊下意识地垂眸而望,却发现精疲力竭地李莫愁,竟是早已沉沉睡去。
眉宇间,还残留著难以散化的春韵,而美艷娇媚的面庞上,也依稀可见泪痕。
秦渊忍不住抬手,轻轻擦拭了几下,也偷个懒,不再修炼,而是搂著她睡了过去。
又不知多久过后,石室內无人更换的红烛,早已烧尽,但油灯依然亮著,只是光线幽暗了不少o
红帐之內,李莫愁翻转娇躯,似碰触到了痛处,黛眉微蹙,鼻中轻哼。
眼皮轻颤了几下,一双美眸隨即睁开。
意识回归的瞬间,李莫愁便猛地转眼望去。
男子清俊面容印入视线的剎那,一股无比安心的感觉,便已涌现出来。
李莫愁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左臂,那颗红艷欲滴的守宫砂,早已不见了踪影。
珍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已然不在,她却不但不觉得失落,反而感觉无比充实o
因为这份清白,她已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先生。
这一刻,李莫愁突然无比的庆幸,当年认识那陆展元时,始终守身如玉。
否则,哪怕是后来结识了先生,怕也会自惭形秽,不敢靠近,更不敢生出別的念想,自然也不会有如今的归宿。
到底从何时起,心里便渐渐有了先生的影子,李莫愁已是说不清楚了。
但应是从襄阳开始,许是数十团菩斯曲蛇的药力,又许是那葫芦生薑水,才让她心扉彻底开,从此心里满满的都是那道影子,再也容不得其它。
而后,先生高兴时,她也跟著心情愉悦,先生伤感时,她也会心中难受。
而后,她越来越不排斥与先生肢体间的亲密接触,且还对此莫名地欢喜。
甚至晚上入睡后,先生的影子也经常跑入她梦中来。
多有逾越之,而她在梦中虽会抗拒,但却极为无力,一次次让先生得逞。
以至於每每次日醒来,都是羞臊难当。
到了这几日,师父说成亲之前,不可再见面,她便只能避开先生。
可她早已习惯了与先生的朝夕相处。
因而每日都是煎熬无比。
一次次往先生所住石室走去,走到半路才猛然惊觉,只得又往回走。
而到了夜间,则更是难熬。
好在几乎每夜都能梦中与先生相会,只是醒来后总免不了要偷偷清洗褻、
裤。
有次被师妹发现,真是嚇得魂儿都差点飞走,一次次叮嘱她不得说出去。
好在如今终於拜堂成亲,日后便可以日夜陪伴先生,且无需再有任何顾忌。
一念及此,李莫愁便禁不住心神激盪,一股莫大的欣喜在胸膛中涌动。
但与此同时,她心底却又浮起一股深深的疑惑。
为何当年认识陆展元时,从未有过与先生在一起时的这般感觉?
没有倍感欢喜、甚至渴望的肌肤相处,没有分开不见后的朝思暮想,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令人面红心跳的梦。
如今想来,或许只是因为她救了陆展元后,陆展元才对初入江湖的她颇为关切照顾。
而心思单纯,未经世事的她,便將这种朋友间的关照,当作了两、情相悦。
“贫道与先生————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一丝恍悟升腾而起,李莫愁只觉执念尽去,心中豁然开朗。
再看向先生,更是眼波如水,胸中柔情无限,忍不住往他怀里挤了挤。
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觉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酥、麻如潮水般席遍全身。
尤其是双、腿与腰肢,竟是使不上丝毫力气。
而某种像是撕裂般的隱秘痛感,更是让她禁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之前那烛火摇曳,红帐翻、浪的画面,旋即便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嗡”的一下,李莫愁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面颊,耳根迅速变得滚烫起来。
“先生————他怎能想出那么多可恶的法子来,真————真是坏透了。”
李莫愁羞不可抑,忍不住伸出小手,偷偷摸索片刻后便要往下一掐。
可是还不曾用力,李莫愁就像是被烫著了一般,又慌忙鬆开。
却觉自己腰间一紧,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火热的眸子。
“我、我————”
李莫愁便似偷鱼吃被抓的猫儿,双颊滚烫,眼神躲闪,眉间儘是羞意。
以前刚从西毒那逃出来的赤练仙子,神色始终是清冷的。
此后,真清冷,就渐渐变成了假清冷,到了现在,便连假清冷都维持不住了。
眼波流转间,媚態毕露,顛倒眾生。
“娘子,饿了么?”
“要不要先起来吃点东西?”秦渊轻抚著李莫愁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柔声一笑。
“不饿!”李莫愁一个激灵,羞红著脸摇头。
“不,你饿了,真的饿了。”秦渊搂紧了怀中佳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啊?”李莫愁心头狐疑,红唇微张,眼波迷濛,水光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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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来晚了,今天二合一只有六千字,又不能过线,又得写出点趣味来,写得脑阔疼,比写一万字都累(以上不计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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