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勒梅炼金屋 霍格沃兹之从假扮救世主开始
“不要害怕那些你尚不理解的力量,也不要害怕自己与別人的不同,这个世界对错误与不同的容忍度远比你想的要高,只有一点你要记住一”
邓布利多语重心长地说:“永远相信爱,不要质疑它的存在。”
“最后,玩得开心点,多吃点饭,我怎么瞧著你还变瘦了呢?”
柯勒在三楼窗口目送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换上睡衣躺上了床,他又拿出魔法石打量,不信邪地啃了一口,还是咬不动,连咬痕都没有留下。
柯勒忽然觉得用它砸人,效果应该不错,他暗暗笑了笑,把魔法石头放到枕头底下,也不嫌硌,很快睡著了。
夜深时分,微弱的红光自枕头下冒出,隨柯勒的呼吸一亮一暗,房间內的东西无风自动,一本本书飞在空中翻得哗啦啦作响,巧克力蛙画片从卡册飞出,卡片里的人物被迫演出起从未被设定过的音乐剧。
滋啦一滋啦——房间內响起不合时宜的噪音,是柯勒在磨牙,他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下摸出魔法石磨了许久,才又安静睡去。
第二天一早,柯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凌乱的房间让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更加混乱,这还是他的房间吗,怎么比阿不福思的酒馆还乱。
“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的狗叫把柯勒嚇得一激灵,他扭头看去是被阿不福思改造的闹钟在响,除了外型,阿不福思居然把闹钟铃声也改成了狗。
柯勒把闹钟按停,一边用魔法收拾房间,一边猜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柯勒把散落的巧克力蛙画片塞回集卡册的卡槽,他拿魔杖戳著最不老实的“格林德沃”问:“你是不是昨晚又跑去別的画片家里打架了?”
年轻的格林德沃盯著他,然后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离开了画片。
就不该问他,柯勒嘟了嘟嘴,他翻出医疗箱,给自己的手臂例行治疗:“诺克西佩鲁姆·克拉鲁斯·维维克雷姆·萨纳泰克索·西西阿尼马·库拉。”
一阵瘙痒后,更多干硬的痂皮脱落,露出底下一道道细而直的白色纹路,他的整条手臂已经不再触目惊心,倒像是刻意去纹了某种纹身,只是最中心的位置还攀著数道深褐色的厚痂,它们从四面八方交匯在一起,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
柯勒轻轻挠著“蜈蚣”的脚部,企图扣下几块硬痂,以他这些日子扣疤的经验来说,痂薄的不一定好扣,有时候一撕开下面是未完全癒合的血肉,痂厚的也不一定难撕,一切要根据实时的痛感反馈。
只要一感受到撕扯的痛意就立刻鬆手,便不会有什么事,一开始他还真的撕过了头,血流个没完,不过虽然痛,但把痂皮整块揭开时的成就感,比学会一些低级的魔法还让他高兴。
今天的早饭是一大份黄油甜麵包配坚果燕麦,餐后还有一份拌了水果的原味酸奶,口感相当不错,柯勒把碗壁都舔乾净了。
“要不再来一碗?”勒梅夫人说,“厨房里还有很多。”
“谢谢,不用了,快开启新的一天吧,”柯勒放下碗,两只眼睛发著光,.
今天做什么,我还能摸熔炉吗?”
“那会把你的手烫坏的,”勒梅夫人轻轻挥手,餐具有序地飞回厨房,她用细长的手指摸著下巴思考,“今天————学阿拉伯语如何,啊?
谈不上失望,不过新语言的学习对柯勒来说並不是很必要,他未来又不想做魔法翻译家了。
“不合胃口?”勒梅夫人又说,“那还是学法语吧,我们走了,你能指望的就只有剩下的手稿,总不能靠別人翻译吧?二次传递的知识太过虚假,还是自己领会的好。”
柯勒接受了这个理由,可是————
想到自己为数不多的停学时间已经荒废了大半,他忍不住说:“夫人,我以后会学习法语,但当下,我想学习只有你们能够教导我的东西。”
“比如?”勒梅夫人问。
“魔法石是怎么做的,”柯勒说,“还有,我是怎么诞生到这个世界的,我的母亲阿尼亚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变成一头狼,以及,我们之前说的兼併转化实验是什么,你们又要如何把魔法石植入我的身体里。”
柯勒不停歇地说:“我已经养好了伤,摄魂怪侵蚀的负面影响基本消失,阿尼马格斯魔药的效用也早消退了,这座房子里的基础炼金道具我都亲手拆装过一遍,我自己也看了不少书,现在,我是不是能在炼金学上更进一步了?”
勒梅夫人偏头看向尼可:“尼可,你说呢?”
一直没说话的尼可放下报纸,关上背景音般的室內乐说:“差不多了,柯勒昨天晚上魔力暴动了,带他去地下室吧。”
魔力暴动,柯勒想起早上房间混乱的情景,他忘了和勒梅夫妇说。
“还愣著做什么呢,来吧。”勒梅夫人笑著说。
柯勒跟著勒梅夫人坐简陋的木质电梯下到地窖,他之前都在这里的炼金工作室和勒梅夫人学习一些简单却不基础的炼金实验,柯勒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时,电梯继续向下了。
四下有一些丁丁当当的响动,柯勒正猜想是运转电梯的动力机械发出的声音,又听见了蒸汽喷发的响动,还有经常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听见过的滑稽小声音,电梯底部已经能看见底下的情景。
柯勒秉持著斯內普教他的礼节才没有趴在地上探头去看,电梯下行的十几秒钟时间比柯勒等待的十几天还要漫长,地下室中冷白的光终於照到了柯勒的脸上。
儘管柯勒这段时间如何幻想,眼前这个奇怪的三角形房间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正对著他的是充当三角形一边的整面墙的黑板,上面画了一副庞大的反应流程图,柯勒略略扫一眼,他能读懂怎么操作,但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尤其不明白,为什么黑板中央是一副与他等高的三视图素描,而且是裸体。
“因为一直担心你害羞,所以我们都是用图画和人偶代替模擬的。”勒梅夫人说。
柯勒扭头一看,三角形地下室左侧的那条边上从低到高摆了十几个人偶,都是他的模样,似乎是仿照他的年龄变化而製作的,看著这些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人偶,相比於羞涩,柯勒感受到更多的是惊嚇和好奇。
“不过现在你来了,就不用它们了,”柯勒的脑袋没转过来,勒梅夫人笑著说,一把皮尺在她的手边飞舞,“把衣服脱了吧,我们先测量一点数据。”
柯勒有点后悔,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真的会害羞。
“害羞的话可以先回去做心理建设,现在还不需要你亲身参与,用人偶也是一样的。”右侧传来勒梅先生的声音。
柯勒诧异地看去,他居然没有发现这边有人,而且勒梅先生坐在轮椅上,是怎么下来的呢?
於是,他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双腿健全的尼克·勒梅。
“人造人?”柯勒问。
“这只是我的一个炼金人偶,”尼可说著,卸下手臂给柯勒展示金属质地的横截面,“我的手脚不方便了,很多精细实验都没法操作,所以只能用人偶代劳。”
“那您是怎么操纵它的?”柯勒问。
尼可人偶安回手臂,伸手点点自己的头说:“通过意识,或者说大脑,再通俗一点的话,你知道夺魂咒吗?原理差不多。”
“就像这样,宝贝,”勒梅夫人隨手变出沙发坐下,她又拿出魔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说,“魂魄出窍!”
片刻后,从尼克人偶身后的柜子里,走出了一位年轻的佩雷纳尔·勒梅,她拨弄了一下秀丽的金髮,朝柯勒眨了眨眼。
柯勒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想学的欲望衝破所有阻碍,直奔他的脑袋和嘴巴。
“先生,夫人,能不能教教我,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