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准备 穿梭两界:我到1950建机械厂
第100章 准备
陈晓克再次走进了那家熟悉的银行。
与上次兑换第一版人民幣时相比,柜檯旁的墙壁上已经贴出了醒目的红头公告——《关於发行新人民幣和收回现行人民幣的公告》。
公告旁还贴著第二版人民幣全套票样的彩色宣传画,那简洁大方的设计和鲜明的色彩,吸引了不少前来办理业务的市民驻足观看。
陈晓克此行目的明確。
他不仅想换些新钱备用,更存著为未来收藏做准备的心思。
他走到柜檯前,还是那位熟悉的中年女柜员。
“同志,又来换钱啊?”女柜员笑著打招呼,显然对这位频繁来换“大额”
旧幣的年轻人有了印象。
“对,大姐。”陈晓克递上一叠准备好的第一版人民幣,主要是些五万元、
一万元券別的旧幣,总额不小但不算顶级珍稀品种,“听说新钱出来了,想换一些,用著也方便些。”
“哎呦,你这同志消息真不灵通,新钱都已经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女柜员一边熟练地清点旧幣,一边说,“新钱好啊,计算方便,一张是一块就是一块,不像旧幣,后面好多零,买个东西算起来都头晕。”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新幣朴素的认可。
陈晓克也认可,確实一拿就是上万,好像真成了大款,实际上就是几块钱。
清点完毕,確认无误后,她转身打开身后崭新的钱箱。陈晓克注意到,那钱箱里的新钞,散发著特有的油墨清香,纸张挺括,顏色鲜艷。
“同志,新钱券別多,你要怎么配?”柜员问道。
陈晓克早有准备,他按照心中盘算好的计划说:“大姐,麻烦您主要给我换一元、二元、五元的,每种多来一些,平时用方便。十元的也换几张,出门办事可能用得上。至於那三元的————”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补充道,“样子挺稀奇,也给我换10张留著看看吧。”
女柜员一边按他的要求配钞,一边笑著说:“可不是嘛,三元钱的票子,还真是头回见!好多人都想换一张看看新鲜呢。”
很快,一叠崭新挺括的第二版人民幣递到了陈晓克手中。
他强压住內心的激动,礼貌地道谢后,走到大厅角落的椅子坐下,假装休息,实则仔细地端详起来。
他首先抽出的就是那张深绿色的三元券—一未来被称为“井冈山三元”的珍品。
票面图案是井冈山的龙源口石桥,设计精美,色彩独特。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感受著纸张的质感,观察著图案的印刷精度。“这就是苏三幣”之一啊,”他心里默念,“存世量会极少,这张品相完美,一定要好好保存。”
接著,他看了看黑色的五元券,和黑色的十元券。
这两张票幅明显更大,尤其是十元券,拿在手里颇有分量,图案庄重,气势不凡。
他清楚,这两张尤其是十元券,將是未来的幣王。
这三张纸幣因为当年由苏联代印,后因中苏关係恶化而被提前回收销毁,流通时间极短,存世量稀少,因此被誉为第二版人民幣的“三大珍品”。
他还特意多看了几眼宝塔山图案的二元券和天安门图案的红色一元券,这些虽然不及“苏三幣”和“大黑拾”珍贵,但也是第二版人民幣中的经典品种,全新品相的在未来同样价值不菲。
他將这些新钞按面额整理好,特別是那几张三元、五元、十元券,用一张软纸小心地隔开,然后才放进隨身携带的牛皮纸信封里,避免折损。
走出银行,阳光洒在身上,陈晓克感到一种特別的充实感。
这次兑换,不仅是为了日常使用,更像是一次面向未来的“战略储备”。
他决定送给符老一套,已经再留上两套。
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这些散发著油墨清香的新钞,在当下是流通的货幣,但在他的认知里,更是承载著一段重要歷史、未来潜力巨大的珍贵藏品。
现代,周六下午,nc商业区连锁咖啡馆。
柔和的爵士乐、空气中瀰漫的咖啡香、低声交谈的人群,以及巨大的落地窗外熙攘的车流—一这一切构成了再普通不过的都市周末午后。
陈晓克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身上是那件穿了几年、洗得领口有些松垮的灰色t恤和一条褪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磨损的运动鞋。
与周围光鲜的顾客相比,他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误入精致剧场的后台工人。
——
实在是陈晓克生活非常单调,也不往市中心走,日常几乎就穿著工作服。
也就骑摩托时换身方便的衣服。
现在他是被赵师傅“押送”来的。
在符老的提醒下,老师傅看他整天泡在车间和旧货市场,实在看不下去,硬是安排了这次相亲。
对方是赵师傅老工友的小女儿,叫周婉芸,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准时准点,一位年轻女子推门而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穿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挽著简洁的手提包,脸上化著淡妆,步伐利落。
她很快锁定了陈晓克这个与周围环境最不协调的目標,走了过来。
“你好,是陈晓克先生吗?我是周婉芸。”她的声音清脆,带著职业性的礼貌,但眼神快速扫过陈晓克的衣著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恢復了平静。
“是,我是。周小姐你好,请坐。”陈晓克有些侷促地起身。
点单时,周婉芸熟练地要了一杯冰美式。
陈晓克看著菜单上几十元一杯的价格,犹豫了一下,对这些咖啡他实在不敢兴趣,就点了最便宜的柠檬水。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周婉芸的眼睛,她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机利落地扫码付了自己的咖啡钱。
交谈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中展开。
周婉芸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工作,主要是审计和税务,偶尔会出差。她隨口问了问陈晓克的职业。
“我————跟赵师傅学手艺,搞机械维修,也倒腾些旧东西。”陈晓克回答得含糊。
他没法说自己是时空穿梭者,也没法解释自己主要精力在1954年的机械厂。
实际上也是没有必要说。
周婉芸“哦”了一声,礼貌地追问:“那主要面向什么客户呢?是自己开店还是?”
“不算开店,就是————接些零活,比较杂。”陈晓克无法深入这个话题。
他试图聊些別的,却发现共同语言少得可怜。
周婉芸提到的最近上映的电影、热门的网红餐厅、甚至楼市动態,对他而言都异常陌生。
他的生活重心完全在另一个维度一—如何搞到1950年代急需的轴承钢,如何优化土法热处理工艺。
他的消费观念还停留在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对於都市白领的消费和娱乐模式,他既不了解,更主要的是也不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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