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孰轻孰重 隔壁邻居是女团?社恐宅男只想逃
刀身折映一缕月光,阮修德转过身,
哧——
刚好的一瞬间,一把水果刀正中阮修德的腰腹。
啪——
遗嘱的复印件脱了手,掉落在地,阮修德惊恐地看向阮素茗,神色痛苦,下意识想掰开阮素茗的手,但阮素茗那只右手却尤为有力,
下一刻,水果刀硬生生在腰腹的肉里转了半圈,无以言喻的绞痛。
啪嗒啪嗒...鲜血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
阮修德看向书房的门口,想要叫人,却已经因为疼痛而失语。
唰——
阮素茗抽刀,手颤抖著。
因快意而颤抖。
此刻持刀的样子,让两人都想起了十八年前。
“是你害死了爸爸妈妈...是你害死了爷爷...”
“我要杀了你...”
那是年仅五岁的阮素茗拿起了从前就算碰一下都会被说危险的刀,即使內心恐惧,也还是紧攥著刀柄,拼了命地挥舞著,拿起身边一切能拿得起来的东西砸向恶人。
然而只有五岁的她很快就被控制起来。
“阮修德...我一定会杀了你!!”
“二叔...十八年了...”
阮素茗看著阮修德,面上的表情终於隨著本心显露。
“我终於履行和你的诺言了。”
这是阮素茗十八年来,那双常常因为爷爷而蓄满泪的眼,第一次发自內心的笑。
扑通——
只见阮修德身体无力,跪倒在地。
“你的腿...”
阮修德直到这时才意识到,阮素茗的腿早就已经好了,只是一直谎称恢復的慢,时常疼痛,为的就是降低他的警惕。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二叔,这十八年来,只是把我困在精神病院,没有斩草除根,这才有了现在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阮素茗说著,看著匍匐在地上想要爬向门口的阮修德,走了过去。
哧——
“刚才那一刀,是报十八年的仇,而这一刀,是报復你敢对繁哥下手...”
阮素茗再次抽回刀,然后捡起地上的遗嘱,放在阮修德面前。
沾了血的遗嘱,字字泣血般,格外鲜艷。
“二叔,你要是见到我爷爷,还有我爸妈,记得別扰他们清静。”
阮素茗说完,看向窗外的月。
已经过了中秋夜,月还圆著,是个很適合团圆的日子。
“爷爷...家散了,阮家...还是散了...”
阮素茗低低地笑著,月色氤氳了眼底。
叩叩——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董事长?您在里面吗?”
佣人似乎发现阮修德不在房间,於是来了亮著灯的书房。
“我和二叔在谈顾家的事,不准打扰。”
阮素茗语气很快转变,平静地回復了外面的人。
“好吧...有事隨时叫我们。”
佣人一听是顾家的事,再加上阮修德发不出声音,便並没有怀疑。
阮素茗等待著,一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从阮修德桌上拿了本书,撕下纸张。
“二叔,我替繁哥还你一场火。”
她说著,拿出外套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纸,將书房的书、一切可燃物引燃火苗。
“............”
阮修德倒在地上,却费力地爬向遗嘱,想近些,再近些。
他直直地看著遗嘱,用带血的手去摸,去碰那遗嘱复印件上,阮文景的签名。
但因为是复印件,他没能在最后一刻,再次触摸到对方熟悉的字跡,形同那份彻底被私心和贪慾阻隔的亲情。
爸...
大哥...大嫂...
阮修德像被扼住喉咙般,用尽力气也叫不出那曾经亲近的称谓,张著嘴,泪先落了下来,融进地板上的血里。
他用尽余力,抓著遗嘱的一角,抓到皱了,片刻,脱力地垂下。
“著火了!书房著火了!快来人!来人啊!!——...”
佣人们已然发现火光,全都提著灭火器跑向书房的方向。
阮素茗揣好水果刀,裹紧衣服,迅速从窗户翻了出去。
天还黑著,別墅里又手忙脚乱,她趁人多眼杂,坐上车离开了阮家。
...
...
“嗯...”
像是做了噩梦般,还不到清晨五点,顾繁就辗转醒来。
“咳...咳咳...”
他咳嗽著,醉酒后的头隱隱作痛,本就在之前喊哑了的喉咙也愈发伤了。
“少爷,温水。”
原本在椅子上打盹的赵千柔,听见声音就立刻起来给顾繁倒了水。
“是哪天了...”
顾繁这段时间的药断断续续,人也昏昏沉沉,还以为自己又睡了很久。
“是婚宴第二天清晨。少爷,您只睡了不足四个小时。”赵千柔说。
顾繁接过杯子喝水。
忽然,他动作一顿。
看了看周围,自己正躺在床上,婚宴酒店房间的床上。
“我昨晚...睡在这儿?阮素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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