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南征与云鸞的初次相遇 你是我的东南西北
於是罗四夕和罗子这哥俩默契十足的选好自己的发展方向,再加上罗四夕和罗老爷子一样,要更为偏宠这个年幼的弟弟一些,又是一母同胞,感情更是非同一般的深厚。於是他劳心劳力的为弟弟安排好军营內的一些事务,非常执著能让罗教官能在军营里享受到锦衣玉食的待遇。
当然,锦衣的待遇是不可能的,倒也不是罗四夕这个当哥哥的不舍的出钱,而是再好的衣服到了军营里,当罗教官同士兵们一同长跑训练时,也终究会被磨损,亦或者沾染上泥水的污痕,但是玉食罗四夕还是可以做到的。
罗子在罗家內是罗四夕的弟弟,更是罗老爷子心中的小孙子,疼都来不及。奈何罗教官虽然生的一张娃娃脸,但是强健修长的身躯却硬生生破坏了那张娃娃脸的软萌可爱,有些时候罗四夕恨不得將弟弟重新塞回母亲肚子里重造。
他真的很想要一个软萌可爱的弟弟,而非是像罗教官这样,明明长得可爱精致,却满口的粗话连篇,而且动不动就施展暴力。这样脸蛋与行动形成鲜明对比的存在,曾经令罗四夕无数次气的牙痒痒。
若不是他打不过弟弟,早就毫不客气的教训罗教官一通了,非得將罗教官粗话连篇,以及那一口一个的『老子』的自称给板正,变成文明优雅的『我』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直到现在,南征正默默的注视著罗教官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隨即只见对方垂头向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动作迅速的抬起腿踹向身旁的木桩。
咔嚓一声,早已被士兵们训练击打的陈旧木桩就这样裂开一条狰狞的缝隙,然后那条缝隙像蛛网一般缓缓扩散,无数的分支虽然细如髮丝,但是只要稍加辨別,便能发现最明显的那道裂缝周围,无时无刻不在分散碎裂的痕跡。
板板正正,整整齐齐站立在队伍里的新兵蛋丨子们见况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那颗木桩的原身可是一颗几人合抱方才能完整环绕住的古柳。这颗古柳原本要被国家规划进景区內,在周围竖立起保护栏以供后人瞻仰,没成想天公不作美,硬是让一道雷给劈坏了。
据说那道蓝紫色的雷霆像条怒吼的雷龙一般衝破云层,隨即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撕裂了那颗古柳。当时轻裊含烟的柳枝尽数被雷火燃烧成灰烬,剩余的主干光禿禿的,还蔓延著被雷电劈过后残存的焦黑痕跡。
国家得知情况后也很无奈,这棵古柳可是生长了许久,说是老祖宗都不为过,但是竟然就被一道雷电给这么劈死了,那些上层领导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那颗古柳重新抽出新的枝芽,最后只好把剩余的树干给锯下来,运到军营內给士兵们当做练手的靶子。
还別说,这靶子可比那些小树桩抗揍多了。
没成想这样粗壮的树桩,居然被罗教官『轻轻鬆鬆』的一腿给踹到崩裂缝隙,若是这样的力道踹到人的身上,岂不是当场就要骨骼碎裂?思虑至此,那些新兵蛋丨子们纷纷用一种惊恐畏惧的凝视著罗教官。
罗教官收回修长的腿,这么也晒不黑的容顏生的十分……清秀。那张娃娃脸上的眼睛仿若镶嵌在奶油上的黑葡萄一般,只不过映衬著罗教官那蕴含著肌肉与力量的身躯,倒是显得有些怪异,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南征目不斜视,他若有所思的回忆著罗教官方才出腿的速度与力道,说是石破天惊都不为过。他敢断定,若是方才那一腿狠狠踹在人体上,那个人必定会当场骨骼碎裂,前提是罗教官没有在人体的脆弱部分上下手。
若是在人体的脆弱部分上下手……那么必死无疑。
思虑至此,南征暗暗嘆了口气,其实有些时候他也搞不清为什么罗教官长得那样清秀无害,可每次出手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招。若不是顾忌著他如今还是初出茅庐的新兵蛋丨子,罗教官早就扑上去將他痛痛快快的狠揍一顿……不对,是堂堂正正的比试一番。
难怪父亲指名道姓让自己必须跟隨罗教官学习,这样凌厉惊人的招式力量,放眼整个轩国的军部,也唯有罗教官一人而已。南征默默垂下眼睛望向地面,树桩周围被罗教官震起了纷飞飘散的尘土。
憨厚耿直的李杰正站在南征的身侧,他心惊胆战的盯著罗教官那张难掩暴戾气息的容顏,心中忐忑不安的缓缓问道:“罗,罗教官,您这是咋了,忽然跟这个木头桩子过不去干啥?难不成是七营那帮孙子又来挑衅滋事了?”
南征所在的军营是一营,而且是军部新人营队里当之无愧的『第一』。
不为別的,就因为一营是罗教官亲自训练指导,虽然罗教官的手段堪称铁血无情,但是这些新兵蛋丨子们各个摩拳擦掌,排好队上去让罗教官蹂躪。
而且一营內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想要进入一营的人必须经歷过一系列的考验,只有在数千数万的新兵蛋丨子里脱颖而出,並且总成绩排名在前五十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一营被罗教官亲手调教。
南征当初也是颇废了一番功夫,这才过五关斩六將的成功进入一营。难怪南老將军让他必须拼尽全力的进入一营像罗教官学习,这样堪称人形兵器的存在,简直是令人闻风丧胆。
虽然武器很重要,但是身手同样重要。
战场上瞬息万变,子弹可能会用尽,手枪可能会走火,唯有自身的力量是怎么也不会消失的。
灰绿色的军装上流淌著阳光温暖的辉泽,南征默默的记下方才罗教官出腿的方式和力道,准备等比赛结束后跑到训练室內单独训练。虽然如今他对上罗教官依旧毫无胜算,只能勉强过上几招,但是只要努力练上几年,参悟罗教官平日里教导他的一招一式,南征相信自己迟早会成功。
相比起南征无时无刻不在学习反省的精神,罗教官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先是面容难掩狠戾,隨即又有些神经质的勾起唇角微笑,然后再恢復成狠戾的模样,再恢復微笑……这样周而復始下来,直让离他距离最近的李杰冷汗涔涔。
罗教官这是咋了……该不会在想些什么整人的法子吧?还是谁又惹到他了?李杰一边僵硬著身躯,一边默默想到。
罗教官面色阴晴不定的环顾了这些新兵蛋丨子们一圈后,骤然嘆了口气,隨即他颓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口说道:“他娘的,早知道老子准备点东西迎接云大小姐好了,这训练场上光禿禿的连根草都没有,待会儿云大小姐若是来了,岂不是会觉得受到怠慢?”
说到最后,罗教官越想越伤心,那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啊,若是因为招待不周而再也不正眼瞧自己,自己以后岂不是再也不能与女神见面?
此话一出,那些方才还心惊胆战的新兵蛋丨子们顿时僵立在原地。南征看著罗教官悲伤的模样,心中同样感到……荒谬至极。平日閒暇里但凡提起关於女人的话题,周围的伙伴都是饶有兴致的模样,唯有罗教官一脸的不感兴趣。
之前他们还暗自里猜测过,会不会是罗教官眼高於顶,所以才看不上轩市里那些娇柔造作的名门千金,亦或者美丽高贵的大家闺秀,没成想今儿听了方才知道,敢情罗教官属意云氏世族里的那名云鸞大小姐。
可是云氏世族可是同南氏世族平起平坐的世家望族,罗家虽然显赫尊贵,终究是一等名门的家庭,名门与世家,两者之间天差地別。看著罗教官追悔莫及,垂头丧气的模样,李杰憨憨的挠了挠头,隨即宽慰道:“教官,没事儿,都说云大小姐不是一般的女子,想来不会在意这些排场上的繁文縟节。”
可怜李杰素来厌恶文学,这个『繁文縟节』的词儿还是他方才憋了许久才想出的。罗教官闻言心中宽慰些许,他斜著眼睛略略扫了李杰一眼,只感觉这个人哪儿都好,胆子也大,就是傻了点儿:“哼,立正!”
话音未落,这些新兵蛋丨子们就像被罗教官骤然按下身体上的开关一样,整齐有序的立正在原地,一个个的脊背挺得笔直,那精神抖擞的模样像极了要去拆迁哪里,那种独属於军人的气势如影隨形。
罗教官看见这些新兵蛋丨子们的模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会儿云大小姐若是到了,可別忘记你们方才说的话,若是谁在比赛中输给了云大小姐,那么就安心的等著挨老子的踹。”
“是,教官!”新兵蛋丨子们回答的雄赳赳,气昂昂,实则冷汗都要从额头滴落在地面上。方才罗教官踹向树桩的那一脚,他们可都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那样狠戾惊人的力道哪怕只有一丝,他们也得趴在床上哼唧好一阵子。
仿佛看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罗教官的脸色瞬间放晴。一想起比赛结束后会有整个一营的屁股等著他轮流踹,罗教官便感觉神清气爽。
正当罗教官还想出言调侃些什么时,这些新兵蛋丨子的目光顿时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身后,就连李杰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罗教官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於是紧忙整理了下仪容仪表,风姿卓越的徐徐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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