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灵族的鬆弛感 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
狸族圣地之外、巨塔再次归位到了那巨型的石车底座上,夏晋的军队无声无息的以小队为单位移动著重整队形,像是沙滩上退潮后的积水潭分出的一股股细流,无声、静謐、杂乱但又有序,且最终会匯入大海。
左悉就坐在这些杂乱移动的军队之中,像是一颗扎根於潮湿沙滩上的礁石。
她在专注地在自己的速记本上书写记录著自己的“灵感”、並且沿著这些灵感不断思考。
“【砌末】並非是只能变化成【职业道具】,他故意多说了『限制』,这或许是他谨慎方面的体现。但如若这是他的【职业道具】、那么也许这个行为不只是出于谨慎和藏拙的考虑、而是有著更深层次的意味——但也或许他是习惯性地保留、而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味故意隱藏?目前这点暂时无法得到证实。”
“逃离封锁的手段十分高明,能瞬间消失並且超出我的追踪能力范围,这点也十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他从未用过类似的手段,或许是新得到不久的能力、但也可能是从未使用过的底牌。”
“最关键的是让我陷入过去、且解除掉我【钢笔】与【墨水瓶】双重能力的白色丝线,我有理由怀疑,这源自那个引发了『秩序』和『自由联盟』直接衝突的狱山界妖魔的能力。”
“是借用能力吗?否定,从强度和当时出现了古装女人的表现来看,我倾向於那『妖魔』的本尊在他身上。”
“这是否意味著他和『朱明』的关係比我想像得还要密切——否定,这种级別的【道具】出借並不是『关係密切』能概括的,这已经不是合理的范畴,无论给予方还是付出方都不合理。需要优先考虑其他可能性:在二者关係亲密的前提下,或许本场【副本】中的出借也是一种『特殊情况』。”
想到这里,左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往前翻看——在那里记录著她本场得到的“隱喻故事”。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作家,在野外观察老鼠打架时、偶然遇到了一只正在破土而出的幼蝉——相较於作家熟知的蝉,这只蝉似乎破土的时间更早了一些;它看起来孱弱,而且破土而出的地方恰好在老鼠打架的中心,同时还有树上的鸟类和螳螂盯著这只幼蝉,有的充满恶意、有的態度不明。
即使在左悉获得的隱喻故事之中,这个故事的“抽象程度”也是排得上號的。
但此刻,左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这个隱喻指向了他,这是否意味著,这个【副本】对他来说很关键也很危险、以至於『朱明』愿意暂时把那妖魔出借给他,保证他能度过难关?但是,他们是如何预知自己下一个【副本】必然关键且危险的?”
左悉写到这里,顿笔。
有一种关键而危险的【副本】、是会让『玩家』提前一周知晓来做准备的,且每个玩家只要没死得太快,都会经歷至少一次。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
“『导演』林御隱瞒了自己参加游戏的时长?”
左悉摇摇头,划掉了这行推论,写下了一个新的推论。
“『导演』林御的『升阶试炼』,或许等於甚至低於每『五个』【副本】。”
这是一行在『玩家』群体之中近乎有悖常识的推论,但是左悉写下他之后,却感觉……
这是很有可能性的。
“不愧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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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悉低语著,隨后合上了笔记本。
此刻左悉写下这些,不是为了施展什么能力,只是单纯地……確实想要记录。
这是作为“作家”而非『玩家』的记录。
虽然左悉知道,自己的记忆和逻辑思维算是很好的类型、在学生时代她背书就很快、比周围的人都要快。
但是对於她这样对文字与故事有著近乎偏执追求的创作者来说,那些优於常人的记忆和逻辑思维依然不够可靠。
她无法承受丟掉、或者没有完全利用好这些宝贵灵感的后果,所以她会记下来自己思考的全部过程——更何况,她也乐於记下来。
收起这“笔记本”之后,左悉起身,看向了身边已经恭候多时的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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