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妈妈X2 七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娇又媚!
哪怕是牛鬼蛇神,她也没带怕的。
怎么去公安局接个人就这么担惊受怕了?
宋声声走进去,找到公安面前,鼓足了勇气,说话还是有点颤抖,她说:“同志,你好,你们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人。”
她微微皱著眉头,表情有点苦,“说是我的家属犯了事情,让我来接。”
公安局里忙得不可开交,一下子来了个顶漂亮的女人,无论男女,都放下了手里的活,看了她两眼。
公安同志愣了两秒,回过神来,將目光从她的脸上默默移开,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名字。”
局里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处理不完的案件。
每天要接待的家属更是数不胜数,她说要来接人,不问个清楚怎么知道她要接谁。
宋声声润了润嗓子,犹犹豫豫了下,“我的名字吗?”
“嗯。”
“宋声声。”
公安同志一听她的名字,再打量了她两眼,咦了好几声,好像无比的惊奇。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像要把人给看透,他的表情也变得很复杂:“你是宋声声同志?”
好像很不可置信一样。
公安当然不可置信了!这姑娘看起来很年轻啊,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都没到三十岁,如果说她没结婚,可能都有人相信。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十七岁大的儿子呢!?
根本生不出来啊。
公安都怀疑是不是重名了,可能今天来接人的家属有两个都叫宋声声的。
他没忍住开始反覆確认:“你真叫宋声声吗?同志。”
宋声声点点头,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更慌了,“我是。同志,出什么事了吗?”
公安紧紧皱著眉头,连声说不可能啊。
紧接著他也不顾不上她,气冲冲的找到另外的同事:“我说老陈,你是不是打错电话找错人了?你看看门口这姑娘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几岁孩子她妈吗?”
“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老陈听到这话也不高兴,本来脾气就暴躁,当即回击说:“我让电话员转接的,不可能有错,你问问她名字是不是宋声声。”
“是啊,我都问了两遍了!就是她没错。可是这也太年轻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会不会电话员那边转接错了地方?”
老陈听到他这么说,还真压下了手头上的事情。
从里面探出大半个身体,出来看了眼跑来公安局接人的家属,这一看他也呆住了。
的確是太年轻了。
完全不像是里头那个少年的妈妈。
再年轻也不可能有个十几岁的儿子。
<div>
可是…
可是再仔细看看,眉眼又很相似,尤其是这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两人长得都很好看,还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那种好看。
指定是有点血缘关係的,虽然不一定是母子,说不定有別的亲戚关係。
老陈见多识广,办过的案子多,接触过不服管教的少年也多,当即就得出了个结论,“八成是里面那个少年撒了谎,这应该是他姐姐吧。”
“你仔细看看,他们俩长得是不是有点像?”
说著他们也看到了宋声声手里还牵著一个男孩,老陈又指了指他,说:“这个小男孩和里面那个长得也有几分相似,都说外甥像舅舅,肯定是姐弟了。”
小年轻公安听著这话,觉得也有道理。
他满腹怨言,“这小子真会给我们找麻烦,还说联繫的是他妈妈,怕是不敢让家长知道,没看出来他这么怕被爹妈揍啊。对上咱们得时候都可横了。”
老陈深以为然:“还没成年呢,小孩心性,哪有不怕爹妈的。”
“行,我再去问问。”
保险起见,小公安还是又进了一趟审讯室里。
少年安静待在角落里,不慌不忙,处之泰然,心態十分的好。
年轻的公安走过去问:“这个叫宋声声的同志真是你妈妈?”
少年点头,淡淡嗯了声,生涩的语调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点奇怪,“是我、的母亲。”
稍有停顿,依然不是很流畅。
他乌黑的眼睛,沉得不见底,眼底深处仿佛被回忆溢满了。
无悲无喜的眼睛,好像没什么情绪。
可是仔细看,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死寂和难过。
他记得那天。
天气很好。
阳光灿烂,正是秋意最浓的时候。
枫叶金黄,连风都是柔和的。
迎面吹来,像母亲轻轻抚摸在他脸庞上的掌心,空气里满溢淡淡的香,好像母亲身上的气息,也永远都是那么温暖的。
他买了母亲最喜欢的,还有她总是看的那几张报纸。
她喜欢的其实也不是报纸,只是新闻上和她心里在乎的人,有关的只言片语。
她在港城,只有在报纸上才能窥见和傅城有关的消息,哪怕只有一行很官方的字眼,她好像也能反反覆覆的看很久,永远都看不腻一样。
父亲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但凡当天有和傅城相关的新闻,就会提前让佣人把家里的报纸收起来,不会让她看见更多。
所以沈在觉得自己那天,是能够討母亲的欢心的。
他还把自己收拾的很乖巧,是母亲喜欢的样子。
他知道她在顶层的公寓,抱著怀里的就过去找她了。
顶层的公寓里里外外都有人把守。
保鏢、保姆。
还有无时无刻看著她的佣人,每个人都如影隨形,不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四处都布满了荆棘,出去了就会疼。
<div>
他也知道那对母亲而言是华丽的牢笼。
他依然要当一个助紂为虐的刽子手。
他和父亲一样,都只想留住她。
然后。
在那个最是金灿灿的季节,港城天气最好的那一天。
走到公寓楼底下的沈在,听到了一声巨响,轰然砸下来的身体,坠落在他眼前。
涓涓不断的血从她的后脑勺,像一盒被打翻的水顏料,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