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if线(十) 七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娇又媚!
“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才能肆无忌惮的作恶。”
她的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傅城听过之后心里反而沉了沉,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他的掌心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没入她的髮丝,轻轻的抚摸,好似在安抚她。
傅城的喉结动了动,“宋声声。”
她没声音了,可能太困,有点撑不住要睡著了。
傅城低头看了眼昏昏欲睡的人,无奈嘆了嘆气,隨即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傅嘉艷:“我送她回家,你不用管了。”
傅嘉艷莫名有些不放心,“哥…”
傅城深深看她一眼,“嘉艷,她是我的未婚妻。”
“哥,你…不是那种人吧?”
“哪种人?”
傅嘉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可是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傅嘉艷不想说都得说。
她小声地吐出四个字:“趁人之危。”
傅城一本正经的作答:“今晚不会。”
傅嘉艷:“……”
那就是明晚会吗?
还是后天晚上?
这个答案还真耐人寻味。
傅嘉艷眼睁睁看著她哥抱著声声上了车。
宋声声的睡相很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蜷缩在他怀里,好像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往他怀中又钻了钻。
傅城先把她带回了自己那栋房子。
她身上的酒气並不浓,淡淡的,风一吹,几乎就闻不到了。
傅城帮她把鞋子脱了,把人放到了床上,她抓著被子就窝进了一个舒服的角落里。
可能是又渴了。
她慢慢睁开眼皮,一时半会无法聚焦,眼神迷濛,她喃喃道:“水,要喝水。”
傅城低头看著床上的人。
並不急著去倒水。
宋声声没喝醉,还认得他。
她喝的酒就是有点后劲,加上她真的困了,才会是现在这么稀里糊涂的样子。
她以为傅城没听见。
继续指使他:“傅城,我要喝水。”
语气中还略带不满。
“嗯。”
这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很沉,很沙哑。
他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攫著她的下巴,傅城听见自己说:
“叫老公。”
“就帮你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