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3 曼哈顿的天空下雨了05 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纪北森……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奄奄一息,声音弱小无力到几乎要听不见。
纪北森脸色不变:“想让你在我身边,哪怕手段极端也没关係,只要你在身边就好。”
末了,他补充,“这一次,不再是利用。”
“……”
“不用难过,我们会有孩子,属於我们的孩子。”他一字一句地说,像在承诺,“我不会介意你和他的事情。”
乔依沫听得想笑。
“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如果你敢不听我的话,老公可是会一刀一刀割掉她的肉哦。”
乔依沫浑身哆嗦,才想起被捲入的薇琳。
她恶狠狠地瞪著他:“薇琳在哪?”
看见她终於有了反应,他好笑道:“他们等会儿就到,现在她在和我的小弟一起,长得倒是符合他的审美。”
“……”
乔依沫血液快速逆流,想要从他怀里起来,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黑色走廊走到底,一扇不起眼的玄关打开。
里面是轻欧式大型的起居室,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四面没有窗户,却有窗帘。
还是他的作风,冷得像停尸房。
一眼望去,华丽的囚笼……
纪北森將人放在奢华的沙发上,乔依沫应激地想要离开,就被纪北森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
“啊……”
洇红的血痕被重新缠绕,疼得她叫出了声音。
纪北森下意识地放开:“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好不好?”
说完,他走到门前,將门关上,反锁,开了热气,挽起袖子走进浴室,打了一盆温热水,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乔依沫连连后退,直至退到沙发扶手,无路可退。
纪北森將毛巾拧到半湿,冰冷的手抬起她的脸,女孩一副倔强到底的眼神,厌恶地与他对视。
他没有说话,將毛巾举起,想擦拭她的小脸。
女孩不配合地躲开,他就將人箍在怀里,不让她逃离。
边擦著她的脸,边说:“再不配合试试。”
“……”
乔依沫僵硬地別过来,但也没有再继续反抗。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她脸上,瞬间给了她很多暖意,暖化了她哭到僵硬的脸。
原本乾枯的泪脸瞬间恢復以往的样貌,清冷纯欲。
纪北森擦了擦她的脖子,锁骨,胳膊,每一根手指。
每一次擦拭,都在挑战她的忍耐性。
正当他准备掀起她的裙子,乔依沫併拢著疼痛的双腿,用尽全力不让他打开。
纪北森冷冽地抬眸,对上那双清澈的黑瞳:“不给擦?你那里全是血。”
“滚开!”她浑身牴触。
“呵。”纪北森冷笑。
他低下头,抓著她的小腿擦拭著那猩红的血跡,隨即將她的脚放入盆中,一点点给她清洗。
乔依沫想要抽出来,就被他紧紧握住。
“我会给你时间了解我,你会发现我比司承明盛更適合你。”
擦完,他扣住她的后脑勺,顶著她的额头,声音很冷,充满醋意。
“我想杀了你。”她冷冷地说。
“我承认,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机场的那一次,我真的该把你带在身边,没准现在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孩子……
乔依沫噙著泪水看著他。
“別哭。”
看著她掉眼泪,他心疼得心抽搐……
她怀上仇人的孩子,他何尝不恨?
但他不恨她。
他起身,想吻她的额头,就被她厌恶地避开。
纪北森也不恼,冰凉的手抚摸著她的脸,这会儿刚被毛巾擦过。
脸上温热温热的,看著楚楚可怜,可爱极了。
他走到衣柜打开,取出一件乾净的白色长袖长裙,“身上的裙子脏死了。”
说著,他坐在她对面,乔依沫应激地跑了下来,很快又被男人抓回沙发。
乔依沫顺势地低头,用尽全力去咬住他的手,接连不断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背上。
“给你咬。”
纪北森一只手被她咬著,纹著黑桃花的手把她拢进怀里,將她衣服的拉链拉开。
乔依沫赶紧鬆手,捂住胸口蜷缩在一旁。
“好疼。”男人看了眼被她咬出牙印的手,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
“那你是不是肯听话把衣服换上了?”他试图哄她。
“……”
“乔依沫,別不识趣。”
这么防著他!他没多少耐心!
“你杀了我吧。”乔依沫没有退缩,直视著这张恶魔的俊脸。
如果不杀她,她一定一定,一定会想办法杀他!
“我不会杀你,我会把你囚禁到……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那天。”
纪北森放下她的手腕,將人放在沙发上。
他起身,阴戾地看著恨死他的女孩。
“如果你还想反抗就继续保持,我会让人当著你的面,轮了薇琳。”
“……”
乔依沫內心十分复杂。
“对了,上次那个药,凉光是卖给乔葵的,乔葵得逞了吗?为什么直升机吊医院去国王之城?”纪北森疑惑地道。
“哈哈……”听到这里,乔依沫绝望地笑了出来,眸中的眼泪不断地流了下来。
把她扔去贝瑟市折磨欺凌!把她当棋子利用!老爷爷被爆头!现在,他又活生生拿掉她的孩子!
哈哈!真的好好笑!!
“怎么了?”见她流著眼泪在笑,纪北森蹙眉。
“纪北森……我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痛恨过一个人,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憎恨,目光含泪,却死死地怒视著他。
“……”纪北森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他嘆息地仰头,“我原本打算让司承明盛把乔葵睡了的,这样可以圆了乔葵的梦,原来是计划失败了啊,我说乔功怎么突然破產了……”
他的语气,掺杂著丝丝自嘲。
乔依沫好笑地低下头,看著地板,她痛恨得浑身抽搐。
“乔功和乔葵我不会放过,你不要哭,”纪北森半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滚。”乔依沫厌烦地打开他的手。
“……”男人看著她对自己的冷血无情,他冷著脸,“那麻烦小娇妻把衣服换了,我再滚。”
乔依沫內心痛得快要受不了,她眼睛黯然片刻。
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落……“好,你出去……我自己换。”
见她妥协还提条件,男人蹙眉:“真?”
乔依沫忍著怒气,点点头。
“这就对了。”纪北森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髮丝,隨即走了出去。
这里封闭式房间,她就算是神仙也逃不了。
门啪嗒地关上,乔依沫有气无力地看向紧关的大门,又扫了眼周围角落,確定没有监控。
终於安静了下来,她颤抖地抱著自己的膝盖,甚至听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乔依沫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身体,难过地哭了出来……
她瘫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摩擦著半鐲手炼,怎么弄都无法亮起蓝光……
乔依沫再笨也想到,这里被纪北森用黑科技覆盖了。
她打量著周围,模糊散光的画面,一条妖冶的蛇吐著信子从暗处朝她滑来。
仿佛看见了光,她眼泪滴滴掉落在地上,手自然垂落,让蓝巴伦蛇缠上来。
“未知……那天晚上你就知道我吃了打胎药是不是?”
乔依沫泣不成声,快要说不出话地询问。
“……”
蛇没有说话,警惕地看向周围。
“你……你……”乔依沫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將胳膊伸到它嘴边。
“再咬我一口,像刚才那种兴奋剂,让我忘记痛,我要杀了纪北森……”
这句话说出,蛇蓝瞳里,拓映著女孩坚定不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