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轩辕家族也有绿茶? 结婚三年喊错名,成对家老公了你哭什么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唇红齿白,颇为俊美。
只是那俊美中,透著一股子阴柔之气。
脸上敷著粉,描著眉,穿著也是花红柳绿,色彩鲜艷得有些扎眼。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心打扮过的瓷娃娃,或者说,更像戏台上的旦角。
“哟……这位就是名震魔都的东王世子,秦川少爷吧?”
男子开口,声音刻意拿捏著腔调,带著一股甜得发腻,却又暗藏针尖的感觉。
秦川停下脚步,淡淡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一个绿茶?
轩辕家族竟然也有绿茶?
这种货色,他见得多了。
从天海的顾云深,到魔都那三位养子哥哥,如今到了龙都,果然又碰上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绿茶。
见秦川不答话,男子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用袖子掩著嘴:“嘖嘖,世子殿下好大的架子呢。”
“不过也是,身份尊贵嘛,看不起我们这些旁系养子,也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开始忆往昔:“不过呀,世子殿下可能有所不知。”
“纸鳶姐姐呢,她最疼的人,其实一直是我呢。”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生病了,只要我开口,纸鳶姐姐不管多忙,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床边。”
“我练功不小心伤了手,纸鳶姐姐安排我好生休养,还把那个不小心撞到我的旁系子弟,狠狠责罚了一顿呢。”
“还有一次,我在外面受了点委屈,不过是隨口跟纸鳶姐姐提了一句。你猜怎么著?”
“第二天,那十八个世家公子,全都倒了大霉!”
他说得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功绩。
每一句话,都在试图证明,他在轩辕纸鳶心中拥有著独一无二、远超秦川的地位。
秦川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这演技,比起顾云深那种能骗过苏清欢的级別,实在差得太远。
浮夸,做作,充满了刻意的表演痕跡。
男子见秦川还是不为所动,眼神闪过一丝恼恨,隨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著挑衅:
“秦川,我告诉你!纸鳶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后来者,是个外人!你识相的话,就自己滚出轩辕家!”
“否则,只要有我在,纸鳶姐姐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一脚踢开!”
秦川终於有了反应。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有意思,没想到在轩辕家族竟然还碰到了有人跳脸。
看来轩辕劫的教训並没有让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啊。
刚想说点什么。
异变陡生!
那自称轩辕玉澈的男子,眼中狠色一闪,猛地抬起手,对著自己的鼻子狠狠一拳砸下!
“砰!”
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下手极狠,鼻樑瞬间歪斜,殷红的鲜血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啊!”
轩辕玉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顺势就往后倒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他捂著鼻子,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带著哭腔大声哀嚎起来:
“秦世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知道你討厌我!可……可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我不过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何必下此重手?”
“好痛……我的鼻子……纸鳶姐姐!纸鳶姐姐你在哪里啊!救命啊!”
他一边嚎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秦川身后的方向,眼神中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狡诈。
秦川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他都不用回头,神念早已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快速接近。
果然,下一刻,一道清冷中带著急切的女声响起:
“秦川,怎么了?”
香风袭来,轩辕纸鳶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她显然刚刚结束修炼,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內敛,那股因修炼完整版《轩辕帝经》而自然流露的帝者威严,让她比往日更显高贵与强势。
她第一眼先看向秦川,眼神带著询问和关切。
秦川朝地上努了努嘴,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什么,看了一场猴戏。”
轩辕纸鳶这才將目光投向雪地里打滚哀嚎的轩辕玉澈,秀眉瞬间蹙起。
“轩辕玉澈,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悦。
听到轩辕纸鳶的问话,轩辕玉澈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到轩辕纸鳶脚边,哭得涕泪横流,声音更加悽惨:
“纸鳶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听说家里来了贵客,就是东王府的秦世子,心想不能失了礼数,特地过来拜见。”
“可能……可能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惹得秦世子不高兴了……”
“他……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打我!”
“你看我的鼻子……都被他打歪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啊!纸鳶姐姐!”
他声泪俱下,表演得卖力无比。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看了,只怕真会以为秦川是个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之徒。
秦川呵呵一笑,也懒得解释,直接对轩辕纸鳶道:“嗯,他说的没错,是我打的他。接下来,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他真的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摸出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轩辕纸鳶看著秦川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看了看脚边演技浮夸的轩辕玉澈,心中瞬间明了。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秦川为轩辕家付出了多少?
轩辕剑,完整帝经,救治父亲的希望……哪一样不是恩同再造?
更何况秦川还是她的未婚夫。
如今,竟然有自家养不熟的白眼狼,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污衊他,给他添堵?
这简直是在打她轩辕纸鳶的脸!
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对秦川柔声道:“对不起,是我御下不严,让这种蠢货扰了你的清净。是我的错,我这就处理。”
隨即,猛地低头,看向还抱著自己脚踝的轩辕玉澈,目光冰寒刺骨,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川:
“轩辕玉澈,谁给你的狗胆,敢污衊我轩辕纸鳶的男人?”
“啊?”
轩辕玉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嚇得一哆嗦,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纸鳶姐姐,我没有污衊,真的是他……”
“闭嘴!”
轩辕纸鳶厉声打断他,脚踝微微一震,一股柔韧却强大的力道传出,瞬间將轩辕玉澈震开。
“秦川是何等身份?何等心胸?他会屑於对你这种货色动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动手?”
“你那点齷齪心思,真当別人看不出来?”
“在我面前玩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轩辕玉澈,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身上的气势也节节攀升。
那属於武道尊者的威压,混合著新生的帝经气息,如同实质的山岳,狠狠压向轩辕玉澈!
轩辕玉澈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由惨白变得青紫。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惧。
眼前的轩辕纸鳶,似乎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是做不得假的!
“纸鳶姐姐……我……我错了……饶命……”他挣扎著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饶命?”
轩辕纸鳶美眸中寒光一闪:“心生嫉妒,构陷贵客,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留你这种祸害在世,只会玷污我轩辕家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