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美好安稳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
葡萄藤上的小绿果刚泛出点紫意,秦城的妹妹秦月就背著双肩包站在了院门口。她穿著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上沾著泥,见了正在凉棚下择菜的淑良阿姨,脆生生喊了声“淑良阿姨”,眼眶先红了。
“这孩子,可算回来了。”淑良阿姨放下菜篮子,拉著她的手往院里走,“路上累坏了吧?你哥刚去买投影仪的幕布,说要给你个惊喜。”秦月往院里瞅,看见三大爷在铺子里炒瓜子,二大爷举著红绸子扭秧歌,李大爷坐在轮椅上听评书,眼眶更热了:“还是咱院热闹,比学校宿舍有意思一百倍。”
小宝举著玩具车跑过来,仰著小脸看她:“你是秦月姐姐吗?我是小宝!”秦月蹲下来捏捏他的脸:“是啊,我是秦月。给你带了巧克力,在包里,去拿。”小宝乐顛顛地跑去翻包,三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跟著他的脚后跟蹭。
丫丫举著画板从葡萄架后走出来,画板上是幅快完成的《葡萄熟了》,紫莹莹的葡萄串下,凉棚里摆著台投影仪,幕布上画著个模糊的人影。“秦月姐,”她把画板递过去,“我猜你会带投影仪回来,先画上了。”秦月看著画笑:“画得真好,晚上就按你画的摆,保证一模一样。”
赵大哥从菜园子摘了把黄瓜回来,见了秦月,往她手里塞了根:“刚摘的,顶带刺,洗洗就能吃。你哥说你爱吃这口,特意多种了两畦。”秦月咬了口黄瓜,脆生生的,带著清甜味:“比超市买的好吃!赵大爷,您这手艺快赶上种菜专业户了。”
二大爷扭著秧歌过来,红绸子差点扫到秦月的头:“月月回来啦?快,跟二大爷扭一段,我这视频还缺个年轻姑娘当配呢。”秦月笑著摆手:“二大爷您饶了我吧,我这身子骨,扭两下就得散架。”
三大爷从铺子里探出头,往她兜里塞了把瓜子:“尝尝我新炒的海苔味,年轻人都爱嗑。晚上看电影,就用这个当零嘴。”秦月抓了颗放嘴里,咸香中带点鲜:“绝了三大爷,您这手艺能开连锁店了。”
正说著,秦城扛著个大纸箱回来,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滴:“月月回来啦?快搭把手,这幕布沉得很。”秦月赶紧过去帮忙,兄妹俩把纸箱抬到凉棚下,拆开一看,银灰色的幕布展开,足有小桌子那么大。
“够大不?”秦城擦了把汗,“我特意挑的尺寸,保证院里的人都能看清楚。”李大爷转著轮椅过来看:“这玩意儿咋用?是不是跟放电影似的,得有放映机?”秦月笑著说:“比放映机简单,连上手机就能用,我教您。”
傍晚时分,院里的灯亮了起来。淑良阿姨端来刚烙的葱油饼,赵大哥烤了红薯和玉米,三大爷摆上瓜子生,二大爷把锣鼓傢伙往旁边挪了挪,给投影仪腾地方。秦城和秦月在凉棚的柱子上掛幕布,绳子绑了又绑,生怕风一吹就歪。
小宝搬来小板凳,排得整整齐齐,还在自己的位置上放了块巧克力,说是给三猫留的。丫丫把画好的《葡萄熟了》摆在幕布旁边,说要给电影当“开场海报”。李大爷的轮椅停在最前面,秦月帮他调了个舒服的角度:“李爷爷,您这位置是vip座,看得最清楚。”
天擦黑时,幕布终於掛好了。秦城连上手机,点开秦月选的电影——部老片子,讲的是一群街坊邻居互帮互助的故事。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画面亮起来的瞬间,院里静了静,隨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太清楚了!”“跟电影院似的!”“这葡萄藤当背景,比电影院还好看!”
赵大哥把烤好的玉米分下去,淑良阿姨的葱油饼香得人直咽口水。三大爷的瓜子嗑得噼啪响,二大爷看电影看得入迷,红绸子攥在手里忘了动。李大爷时不时跟秦月说两句:“这片子我看过,当年在电影院,票难抢得很。”
秦月靠在秦城肩膀上,小声说:“哥,咱院真好。”秦城往她手里塞了块红薯:“知道好就多待几天,等葡萄熟了再走。”秦月咬著红薯笑:“不走了,我申请了社区的实习,接下来半年,天天能跟你们待在一起。”
秦城愣了愣,隨即笑了:“真的?那太好了!正好,咱这小铺缺个人管帐,你学会计的,正好能用上。”秦月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可得好好表现,爭取给大家发福利。”
电影放到街坊们一起修水渠的片段,院里的人看得格外投入。赵大哥说:“这场景眼熟不?前儿咱修下水道,比他们这热闹多了。”淑良阿姨点头:“可不是嘛,你光著脚在泥里踩,回来脚肿了好几天。”
小宝看得困了,靠在淑良阿姨腿上打盹,手里还攥著给猫留的巧克力。三猫跳上他的腿,蜷成一团,尾巴盖住脸,也跟著睡了。丫丫举著画笔,借著幕布的光,在速写本上画大家看电影的样子,铅笔沙沙响,像在给电影配背景音乐。
电影放完时,月亮已经升到头顶。秦月提议:“咱放点院里的照片吧,我哥发我的那些,都挺好看的。”秦城赶紧点开相册,一张张照片在幕布上闪过:元宵夜的彩灯、邻里节的热闹、修凉棚时的忙碌、丫丫的画、小宝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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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张照片出来,院里都响起一阵笑。看到二大爷唱戏忘词的糗样,大家笑得直拍大腿;看到李大爷新轮椅的第一张照片,李大爷自己先乐了;看到秦城和赵大哥修葡萄架的背影,淑良阿姨悄悄抹了把眼泪。
最后一张是全家福,所有人挤在凉棚下,赵大哥举著烤红薯,二大爷甩著红绸子,三大爷攥著瓜子,淑良阿姨抱著小宝,李大爷坐在轮椅上,丫丫举著画板,秦城站在最后,笑得露出白牙。照片上的人,此刻都坐在凉棚下,看著幕布上的自己,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
“再拍一张吧!”秦月拿起手机,“把幕布和葡萄藤都拍进去。”大家赶紧坐好,小宝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往镜头前凑,三猫从他腿上跳下来,蹲在幕布旁边,尾巴高高翘著。
“咔嚓”一声,新的全家福诞生了。秦月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笑著说:“以后每年都拍一张,等这相册满了,咱就做个纪念册,名字就叫《家和院的日子》。”
夜深了,大家帮著收拾东西。淑良阿姨把剩下的葱油饼包好,说明天当早饭;赵大哥把烤炉里的炭火扒拉乾净,免得半夜起火;三大爷数著没吃完的瓜子,说正好留著明天接著嗑;二大爷哼著电影里的插曲,脚步轻快;李大爷的轮椅被秦月推回屋,路上还念叨著电影里的情节。
秦城和秦月拆幕布,银灰色的布在月光下泛著光。“哥,”秦月忽然说,“我发现咱院的人,好像都长在这院里了。”秦城点头:“可不是嘛,葡萄藤往凉棚上爬,咱的日子就往热闹里过,都连著呢。”
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秦月抬头看,见几颗半紫的葡萄垂在幕布旁边,伸手够了够,没够著。秦城笑著说:“別急,过几天就熟了,到时候摘下来,放电影时当零嘴,比红薯还甜。”
兄妹俩收拾好东西往屋走,身后传来猫叫声,三猫叼著那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跳上了葡萄架。月光透过叶子,在地上洒下碎银似的光,凉棚下的石桌上,还留著瓜子壳、红薯皮、葱油饼的碎屑,像给这热闹的夜晚,留了个温柔的尾巴。
第二天一早,秦月就跟著淑良阿姨学做葱油饼。她笨手笨脚地揉面,麵团粘了满手,淑良阿姨笑著帮她擦掉:“別急,和面得顺著劲儿,跟你哥修东西似的,得摸清脾气。”秦月看著淑良阿姨灵活的手,忽然说:“淑良阿姨,您教我绣吧,我想给咱院的纪念册绣个封面。”
淑良阿姨眼睛亮了:“好啊!就绣咱这葡萄架,上面爬满藤,结满果,再绣上咱院的人,热热闹闹的。”
赵大哥在菜园子摘了把豆角,听见了,喊:“再绣上我的菜畦,绿油油的,看著就喜庆。”三大爷凑过来说:“別忘了我的瓜子铺,得绣个大瓜子,金灿灿的。”二大爷举著红绸子:“还有我的秧歌,红绸子得飘起来。”
李大爷笑著说:“绣那么多,怕是得绣到明年。”秦月说:“慢慢绣,反正我要在这儿待半年呢,说不定绣完了,我还捨不得走了。”
大家都笑了,笑声惊动了葡萄架上的麻雀,扑稜稜飞走了,留下几片叶子轻轻晃。阳光穿过叶缝,落在秦月沾著麵粉的手上,落在淑良阿姨的绣针上,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暖融融的,像刚出炉的葱油饼,熨帖得让人心里发甜。
秦月看著这满院的热闹,忽然觉得,自己回来得太对了。这里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有说不完的小確幸——刚出炉的葱油饼、带著露水的黄瓜、嗑不完的瓜子、扭不完的秧歌、看不完的电影,还有这些把她当家人的人。
她低头继续揉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纪念册的封面该怎么绣。葡萄藤要绕著凉棚爬,上面结满紫莹莹的葡萄,凉棚下坐著院里的人,赵大爷举著红薯,淑良阿姨拿著绣针,三大爷嗑著瓜子,二大爷扭著秧歌,李大爷听著评书,秦城修著东西,小宝追著猫,丫丫画著画,而她自己,就站在秦城旁边,手里捧著块葱油饼,笑得像这院里的阳光一样。
秦月的绣绷子刚绷上葡萄藤的底稿,院门口的老槐树就落了场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凉棚的遮阳网上,沙沙响得像春蚕啃桑叶。淑良阿姨把秦月的绷子往屋檐下挪了挪,笑著说:“这雨来得好,给葡萄藤解渴,再过几天,准能上色。”
秦月捏著银针,针尖在布面上悬著,迟迟不敢落下:“淑良阿姨,这藤蔓的弧度总绣不对,您看是不是该再弯点?”淑良阿姨凑过去看,指尖点著布面:“往左边偏半寸,像这样,跟咱院凉棚上的藤一个样,得有股子绕著劲儿。”
赵大哥披著蓑衣从菜园子回来,裤脚沾著泥,手里拎著串刚摘的西红柿,红得发亮:“雨停了去摘点辣椒,晚上做西红柿炒蛋,再拌个辣椒圈,下饭。”他把西红柿往石桌上一放,水珠顺著果皮滚下来,滴在秦月的绷子旁,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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