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他们都在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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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会的余温还没散,胡同口的槐都落了满地。赵大哥一大早就在棚下转悠,手里拎著把修枝剪,见著打蔫的牡丹就剪两刀,嘴里念叨著:“得让它们歇口气,明年才能开得更旺。”

秦月抱著绣绷子蹲在旁边看,针尖穿起根银线,正绣那只停在牡丹酥上的蓝蝴蝶:“赵大爷,您说这蝴蝶明年还会来吗?”

“来,咋不来?”赵大哥剪下片黄叶,往竹筐里一扔,“这院儿里有有蜜,还有丫丫画的画勾引它,指定年年都来。”

淑良阿姨端著盆淘米水过来,往根上浇:“可不是嘛,昨儿我收拾牡丹酥的盘子,见著碟子里还剩点绿豆沙,许是那蝴蝶尝著甜头了。”她把空盆往石桌上一放,“对了,社区说咱赏会办得好,让咱代表社区去参加市里的『最美庭院』评比,材料得秦城帮忙写写。”

秦城正蹲在凉棚下修竹篾,听见这话直起腰:“写啥?就写咱院儿有会唱戏的二大爷,会炒瓜子的三大爷,会做点心的淑良阿姨,还有会画画的丫丫和会捣乱的小宝?”

“得写得正式点,”李大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报纸,“你看人家报纸上写的,『绿植覆盖率达百分之六十』『邻里互动频繁』,咱也得往这上面靠。”

三大爷扛著袋新瓜子从铺子出来,往石桌上一倒:“我这瓜子摊也算『特色庭院经济』吧?市里评比要是给点奖金,咱就把那石桌换了,再给李大爷的轮椅装个遮阳棚。”

“我看行,”二大爷拎著鸟笼遛过来,画眉在笼里蹦躂,“再给我做身新戏服,宝蓝色的缎子上绣满蝴蝶,跟秦月绣的那只一个样。”

小宝举著个捕蝶网跑进来,网兜里空空如也:“秦城哥,蝴蝶都躲哪儿去了?我想抓一只给丫丫姐当模特。”

丫丫抱著本新画册从屋里追出来,画册上画著满页的蝴蝶:“不用抓,我照著记忆画就行。昨儿我梦见蝴蝶变成人了,穿著蓝裙子,还吃了我画的牡丹酥呢。”

眾人都笑了,淑良阿姨笑著往小宝兜里塞了块枣泥糕:“別追蝴蝶了,帮我去胡同口王大爷家借桿秤,我称点麵粉,今儿做蝴蝶酥。”

“我去我去!”小宝举著网就往外跑,枣泥糕渣掉了一路,三猫跟在后面捡著吃,尾巴翘得老高。

秦月看著他们的背影,手里的蝴蝶绣得更起劲了。银线在布面上绕出翅膀的纹路,像真的沾了露水,亮闪闪的。

晌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懒,赵大哥躺在凉棚下的竹椅上打盹,呼嚕声跟画眉的叫声此起彼伏。三大爷的瓜子摊前围了几个街坊,正听他讲评比的事:“……到时候我就往评委跟前一站,抓把瓜子往他们手里塞,说『尝尝?这就是咱院儿的味道』。”

淑良阿姨在厨房揉麵团,案板“咚咚”响,蝴蝶酥的坯子在她手里转著圈,没一会儿就叠出层层叠叠的纹路。秦月进去帮忙刷油,看著坯子在油锅里慢慢鼓起,变成金黄的蝴蝶形状:“阿姨,您这手艺要是去参赛,准能得第一。”

“咱不跟人比,”淑良阿姨翻著锅里的酥饼,“自己吃得香,街坊们吃得乐呵,比拿啥奖都强。”她把刚出锅的蝴蝶酥装进盘子,“给李大爷送点过去,他牙口不好,这酥饼软和。”

秦月端著盘子往外走,见李大爷正跟秦城念叨评比材料:“……那盆墨牡丹得写清楚,是我用三年时间培育的,从一粒种子开始,跟养孩子似的……”秦城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时不时抬头问:“李爷爷,『培育』俩字咋写?”

二大爷突然扯开嗓子唱起来:“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唱得字正腔圆,惊得凉棚下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有只还撞在了葡萄架上,掉下来根羽毛,飘到秦月的绣绷子上。

“二大爷,您这是提前庆祝得奖呢?”秦月笑著把羽毛捡起来,夹进绣绷子的布套里,“等真评上了,您得唱三天三夜。”

“唱!”二大爷拍著胸脯,“从《贵妃醉酒》唱到《锁麟囊》,让全市都知道咱『家和院』的厉害!”

下午,小宝举著王大爷的秤回来了,秤桿上还掛著个小铜秤砣。淑良阿姨称麵粉的时候,他就举著秤在院里跑,喊著“称称丫丫姐的画有多重”“称称三大爷的瓜子香不香”,闹得三大爷直喊:“小心点!那秤砣砸脚!”

丫丫的蝴蝶画册已经画满了半本,她把画铺在凉棚下的石桌上,有停在牡丹上的,有落在瓜子袋上的,还有跟著二大爷的戏服飞的,每只蝴蝶的翅膀都不一样,却都带著股活气。“秦月姐,”她指著其中一只,“这只翅膀上有字,是『家和院』三个字,你能绣出来吗?”

秦月眯眼瞅了瞅,那字是用极细的笔触画的,藏在蓝紫色的翅膀纹路里:“能是能,就是得用金线,不然看不出来。”她翻出个小线轴,里面缠著细细的金线,“这是我妈留下的,说是当年给剧团绣戏服剩下的,正好派上用场。”

李大爷凑过来看,老镜滑到鼻尖上:“你妈也是个巧人,当年她绣的台布,戏楼里用了十年都没坏。”

“真的?”秦月眼睛一亮,手里的金线在阳光下闪著光,“我咋没见过?”

“在我那儿呢,”李大爷笑著说,“当年你家搬去外地,你妈说这台布留著占地方,就送给我当桌布了。等会儿我让秦城给你取来,上面绣的凤凰,比你这蝴蝶还精神。”

秦城正往棚上钉“评比材料公示板”,木板是他找王木匠要的边角料,打磨得光溜溜的。他听见这话喊:“李爷爷,您咋不早说?我把那台布掛在公示板旁边,也算个『传家宝』展品。”

“掛!”三大爷举著瓜子喊,“再把我的瓜子谱也贴上,让评委知道咱这院儿不光有,还有手艺。”

赵大哥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来:“我把菜畦里的菜也標上名字,茄子、辣椒、黄瓜,都是咱自己种的,绿色环保,也算个加分项。”

夕阳斜斜照进院,把棚的影子拉得老长。淑良阿姨的蝴蝶酥摆了满满一盘,金黄的翅膀上撒著白,像沾了层星光。秦月把绣绷子往石桌上一放,蓝蝴蝶的翅膀已经绣好了一半,金线勾勒的“家和院”三个字藏在翅膀根,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吃饭嘍!”淑良阿姨往凉棚下摆碗筷,赵大哥炒的茄子燉土豆飘著香,三大爷的酱肘子切得薄如纸,二大爷特意买的凉拌黄瓜脆生生的,还有刚出锅的蝴蝶酥,甜香混著菜香,把整个院子都浸得暖暖的。

小宝捧著蝴蝶酥啃得满脸是渣,含糊不清地说:“等评上『最美庭院』,我要在门口掛个大牌子,上面画满蝴蝶。”

丫丫点头:“我还要画张全院人的画像,贴在牌子旁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们的家。”

李大爷喝了口米酒,慢悠悠地说:“评不评得上都没关係,咱这院儿啊,早就住在心里了。”

秦月看著满桌的笑脸,忽然觉得那“最美庭院”的评比结果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赵大爷修的认真,淑良阿姨做点心的温柔,二大爷唱戏的投入,三大爷卖瓜子的热忱,李大爷讲旧事的从容,还有小宝和丫丫的欢闹,秦城的踏实……这些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院子,最好的日子。

她低头看著绣绷子上的蓝蝴蝶,翅膀上的金线在暮色里闪著光。她想,等绣完了,就把它缝在丫丫的画册上,让这只蝴蝶带著“家和院”的名字,飞遍每一页,飞过每一个热热闹闹的明天。

夜色渐浓,凉棚下的灯亮了。秦城在公示板上贴评比材料,李大爷的墨牡丹培育记、赵大哥的菜畦清单、三大爷的瓜子谱、淑良阿姨的点心配方……一张张贴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留了块空,秦城说要贴张全院人的合影。

二大爷又开始唱戏了,这次唱的是《定军山》,嗓门比白天还亮。三大爷的瓜子嗑得噼啪响,赵大哥在给浇水,淑良阿姨在收拾碗筷,丫丫在给蝴蝶画眼睛,小宝举著捕蝶网追猫,李大爷眯著眼睛听戏,嘴角噙著笑。

秦月坐在石桌边,继续绣那只蓝蝴蝶。银线穿过布面,带著轻微的“沙沙”声,像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她知道,这只蝴蝶永远不会飞走,就像这院里的人,这院里的日子,会一直在这里,热热闹闹,安安稳稳,一年又一年。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慢盖住了院角的菜畦,也盖住了凉棚下的欢声笑语。秦月把绣绷子小心地收进木盒,指尖还沾著金线的微光。刚转身,就见秦城踩著梯子,正往公示板上钉最后一张纸——是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院子还没有凉棚,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槐树下弹玻璃球,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举著颗“猫眼”,笑得露出豁牙,那是二十年前的赵大哥。

“这张得贴中间,”秦城拍了拍照片边角,“咱院的根在这儿呢。”

赵大哥端著碗绿豆汤走过来,瞅见照片笑出了声:“你小子咋翻出这张了?那时候我输了一裤兜玻璃球,回家被我爹追著打,还是李大爷把我护在身后。”

李大爷推著轮椅凑过来,老镜在照片上移了移:“可不是嘛,你爹那脾气,抡起扫帚就没轻没重。后来我让你娘给你缝了个布兜,说『贏了装玻璃球,输了装瓜子』,你记不记得?”

“咋不记得!”赵大哥猛灌一口绿豆汤,“那布兜是淑良阿姨给绣的,上面还歪歪扭扭绣了只兔子,我揣了三年,磨破了都捨不得扔。”

淑良阿姨正擦著蝴蝶酥的盘子,闻言笑著接话:“是你娘非缠著我绣的,说『咱娃输了球不能输气势』。那时候我刚学绣,针脚歪得像虫爬,你倒当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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