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9章:粥更甜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早包好了,”秦月往堂屋指了指,“用蓝布条捆了六大捆,上面还贴了標籤,写著『开富贵』『连年有余』,都是淑良嫂子想的名儿。”

正说著,淑良嫂子端著个大木盆从厨房出来,盆里泡著些蓝布条:“秦月妹子,快来帮我拧布条,这是给展架做帷幔的,泡软了才好缝。”她往石磨旁看了看,“李叔打磨得真仔细,这石磨刷完漆,怕是要成咱院的『明星』了。”

“啥明星,能磨麵就行,”李叔拿起块粗布,把磨盘上的灰擦乾净,“当年我娶媳妇,就靠这石磨磨了三斗玉米面当彩礼,现在想想,比现在的三金还金贵。”

淑良嫂子笑得直不起腰:“李叔您这是老思想了,现在的姑娘可不只看玉米面。不过话说回来,咱这石磨磨的面,確实比机器磨的香,蒸出来的窝窝都带著股子土劲儿。”

太阳爬到竹篱笆顶上时,小宝背著个小书包跑进来,书包上还別著朵野菊:“李叔,秦月姐,我买牵牛籽回来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装著五顏六色的种子,“卖籽的大爷说,这是『混色』的,开出来红的、紫的、蓝的都有,能爬满半面墙。”

李叔接过纸包,捻起几粒种子看了看:“这籽饱满,准能出芽。等会儿我就把墙根的土松松,你负责撒籽,咱分工合作。”

小宝高兴得直蹦:“我还带了水壶,等撒完籽就浇水,保证三天就发芽!”

赵大哥赶著驴车回来时,车斗里装著些竹竿和帆布,是做展架用的。“王主任真够意思,”他勒住韁绳,驴打响鼻的热气在阳光下散开,“不仅给了展架材料,还说要派辆卡车来拉蓆子,不用咱的驴车费劲了。”他往院里看了看,“哟,李叔这石磨快打磨完了?刷上红漆肯定亮堂。”

“就等你回来帮忙抬了,”李叔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这磨盘沉得很,得俩人抬著才能翻面刷漆。”

赵大哥挽起袖子:“来,现在就抬!”两人蹲下身子,喊著“一二”把磨盘翻了个面,底下的磨齿还很锋利,沾著些陈年的玉米面,像撒了层金粉。

秦月和淑良嫂子赶紧递过布和砂纸:“快擦擦背面,这面藏的泥更多。”

正忙得热火朝天,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鐺声,林薇骑著辆二八大槓自行车进来了,车后座绑著个大纸筒。“我从学校回来啦!”她跳下车,解开纸筒,里面是些孩子们画的画,“这是学生们画的『石磨谣』插画,有推磨的王奶奶,编蓆子的秦月姐,说要贴在展架上,给蓆子当『伴手礼』。”

眾人围过来看,画上的王奶奶拄著拐杖,石磨旁的玉米面堆成了小山;秦月坐在枣树下编蓆子,旁边的三猫叼著个小布袋;赵大哥赶著驴车,车上的蓆子堆得像座小塔。画得虽然稚嫩,却透著股子热乎气。

“这画得真好,”淑良嫂子拿起一张,“比我家二小子画的强多了,他画的猫跟老虎似的。”

林薇红著脸笑:“孩子们听说蓆子要上展销会,都吵著要帮忙,说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咱院的蓆子是『会唱歌的蓆子』。”

日头爬到头顶时,石磨终於刷上了第一遍红漆。红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把磨盘上的纹衬得格外清晰。李叔拿著刷子,小心翼翼地往磨齿缝里填漆:“这漆得刷三遍,每遍都得等干透了,不然容易掉。”

淑良嫂子把蓝布条缝成了帷幔,往竹竿上一掛,蓝盈盈的像片小海洋:“这帷幔一掛,展架就像样了。赵大哥,下午咱把蓆子搬到卡车上时,再繫上红绸带,保准显眼。”

赵大哥往石桌上放了个布包:“我买了些红绸带,还有剪彩用的红绣球,王主任说展销会开幕式要剪彩,让咱派个人去。”

“让林薇去!”小宝举著水壶喊,“她是唱歌的,最上镜!”

林薇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我不去,我怕说错话。还是让王奶奶去吧,她是长辈,说话有分量。”

正在竹椅上晒太阳的王奶奶摆摆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让秦月去吧,她编的蓆子最好看,去了也给蓆子长脸。”

秦月赶紧摆手:“我嘴笨,还是淑良嫂子去吧,她会说话,上次跟供销社王主任打交道,说得人家直点头。”

淑良嫂子笑著推让:“我要在家蒸馒头,给大家做乾粮。依我看,还是赵大哥去,他是男人,有气势。”

赵大哥挠挠头:“我说话直,別到时候说错话丟了咱院的人。要不……让李叔去?他是咱院的老长辈,说话有威望。”

李叔正在墙根撒牵牛籽,闻言直起身:“我不去,我还得看著我的籽发芽呢。要我说,咱抓鬮,谁抓到谁去,公平。”

眾人都觉得这主意好,淑良嫂子赶紧找了几张纸,写上名字团成球。赵大哥闭著眼睛抓了一个,打开一看,是“林薇”。

“天意!”眾人都笑起来,林薇红著脸,却也没再推辞:“那……我就去试试,要是说错话了,你们可別笑话我。”

“放心吧,”秦月拍著她的肩,“你就把展销会当咱院,把领导当咱院的街坊,想说啥说啥,准没错。”

下午,卡车果然来了,司机是个年轻小伙,戴著顶蓝帽子,看见院里的蓆子直点头:“这蓆子编得真漂亮,比我姥姥家的强多了,她编的蓆子边都歪歪扭扭的。”

赵大哥指挥著大家往车上搬蓆子:“小心点,別蹭了漆,这可是要给县领导看的。”他把孩子们的画和帷幔也搬上车,“这些也带上,给蓆子当『嫁妆』。”

淑良嫂子往司机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刚蒸的红馒头,路上饿了吃,比供销社的饼乾顶饿。”

司机接过布包,笑得合不拢嘴:“婶子您太客气了,等展销会结束,我给您捎两斤城里的雪膏,抹手滋润。”

卡车开走时,林薇站在院门口挥手,手里攥著剪彩用的红绣球,绣球上的金粉在阳光下闪著光。秦月忽然觉得,这绣球像个小太阳,把每个人的心里都照得暖暖的。

李叔把最后一把牵牛籽撒完,往墙根浇了点水:“这籽沾了土,喝了水,不出三天准发芽。等林薇从展销会回来,说不定就能看见绿芽了。”

小宝蹲在墙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土:“我明天一早就来浇水,保证让它们喝饱。”

日头往西斜时,秦月坐在枣树下,继续编那床“龙凤呈祥”的蓆子。淑良嫂子在旁边缝展架的標籤,王奶奶戴著老镜,给標籤上绣小。李叔和赵大哥在给石磨刷第二遍漆,红漆的味道混著枣的香,在院里漫开来。

“秦月妹子,你说咱的蓆子能卖多少钱?”淑良嫂子放下针线,眼里带著点期待,“要是能卖上价,我想给我家二小子买个新书包,他那书包都破了三个洞了。”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秦月手里的芦苇编得飞快,“王主任说了,城里的人就喜欢这种手工的,说有『温度』。”

“啥温度,不就是咱的手温吗?”王奶奶绣完一朵小,往標籤上吹了吹,“一针一线编出来的,能没温度?机器织的那些,冷冰冰的,哪有咱这蓆子贴心。”

李叔刷完漆,直起身往西边看:“太阳快落山了,林薇这会儿该到县城了吧?不知道住的地方好不好,能不能睡惯城里的床。”

赵大哥笑著说:“放心吧,王主任办事妥帖,肯定安排得好好的。说不定这会儿正跟记者聊天呢,给咱的蓆子做宣传。”

秦月看著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石磨上的新漆。她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蓆子上的纹,看著简单,却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藏著无数的盼头。明天,牵牛该发芽了,石磨的漆该干透了,林薇该在展销会上剪彩了……每一件事,都像蓆子上的线头,牵著往后的日子,慢慢织,总会织出个团锦簇来。

晚饭时,大家坐在石磨旁,石磨的红漆还没干透,散发著淡淡的漆味。淑良嫂子端来刚熬的南瓜粥,往每个人碗里舀了勺:“快吃吧,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看牵牛发芽呢。”

小宝嘴里塞著南瓜,含糊不清地说:“我定了三个闹钟,保证第一时间来看!”

眾人都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枣树上的麻雀,往晚霞里飞去,像撒了把会飞的星星。秦月喝著南瓜粥,心里想著展销会上的蓆子,想著墙根的牵牛,想著石磨上的红漆,觉得这粥比平时更甜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