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3章:开饭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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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师傅举著画稿走过来:“秦月,金线的弧度我改了改,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阳光?”

秦月接过画稿,刚要说话,就听见河边传来苏菲的惊呼,不是著急,是带著惊喜的那种,紧接著是二丫的尖叫:“哇!好多野鸭子!”

她抬头往河边看,阳光正好落在河面上,闪得人睁不开眼。远处的芦苇丛里,不知惊起了多少野鸭子,扑稜稜地飞起来,像片会动的云。

“法国的河边,可没有这么多鸭子,”苏菲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带著笑意,“松风院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秦月低头看著画稿上的金线,又看了看手里的银梭子,忽然想,或许该在“松风渡海”的船帆旁边,织几只飞起来的野鸭子,用“月白”的线,透著股子自由劲儿。

她把银梭子往织布机上放,准备开始织。铃鐺又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她的想法。而远处的河边,苏菲和二丫的笑声还在继续,混著野鸭子的叫声,和著织布机的咔噠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秦月刚把银梭子穿进经线,就见淑良嫂子端著个竹簸箕从厨房出来,簸箕里是刚晒好的薰衣草乾,紫莹莹的铺了一层。)

淑良嫂子:“秦月,快来帮我把这收进罐子里,下午跟苏菲的法国薰衣草混著熏布,保准香味特別。”

秦月(停下织布机):“嫂子这主意好!咱松风院的野薰衣草带著土气,法国的薰衣草偏甜,混在一起说不定能织出『风的味道』。”

周师傅(举著画稿凑过来):“正好船帆的留白处缺个点缀,加串薰衣草穗如何?用银线勾边,既显档次又呼应香味。”

(话音刚落,河边的笑声突然变近,二丫拽著苏菲的手往回跑,两人裤脚都沾著泥,苏菲手里还捧著个水淋淋的河蚌。)

二丫:“秦月姐!快看!苏菲阿姨摸了个大河蚌,说能养出珍珠!”

苏菲(举起河蚌,眼里闪著光):“我们在芦苇丛里发现的,壳上的纹路像不像染缸里晕开的蓝靛?太神奇了!”

皮埃尔(从后山赶过来,手里攥著那块带紫纹的石头,笔记本上画满了草图):“苏菲你看,这石头的纹路放大了看,和你带来的染线样本纹理几乎一致!大自然才是最好的设计师!”

李叔(扛著一捆黏土回来,裤腿上沾著草叶):“大自然还告诉咱,黏土得晒三天才能用。皮埃尔你记著,太湿的泥补缸会裂,太乾的粘不住,得像揉麵团似的找手感。”

(皮埃尔赶紧掏出小本本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二丫把河蚌放进石盆里,蹲在旁边盯著看,突然喊起来。)

二丫:“动了动了!它吐泡泡呢!秦月姐,咱把它养在染缸旁边好不好?让它看著咱染布,说不定能吐出带纹的珍珠!”

苏菲(笑著擦手上的泥):“在法国,孩子们会把愿望写在纸上塞进河蚌,说能实现。二丫想许什么愿?”

二丫(掰著手指头):“我希望大黄別再偷东西,希望李叔的染缸永远不裂,希望苏菲阿姨永远不回法国!”

(苏菲愣了一下,隨即抱住二丫,眼里闪著光。)

苏菲:“我也希望能多留些日子,松风院的每一天都像拆开礼物,充满惊喜。”

赵大哥(拎著个竹笼从院外进来,笼子里装著只芦鸡):“刚从张婶家换的,她家大黄总偷鸡食,用这只鸡抵帐。淑良嫂子,晚上燉鸡汤?”

淑良嫂子(接过竹笼):“正好!加些薰衣草根,燉出来的汤带著清香,给苏菲暖暖身子。”

(陈编导举著摄像机追著芦鸡拍,芦鸡扑腾著翅膀,笼子撞到染缸,溅起几滴蓝靛水,正好落在苏菲的米色风衣上。)

苏菲(赶紧用手抹,却把蓝靛晕成了朵小):“呀,这可比巴黎的设计师涂鸦有灵气!”

李叔(拿过块干布):“別擦,这蓝靛水定色快,回头我给你绣朵野菊盖住,保证比新的还好看。”

皮埃尔(指著风衣上的蓝靛印):“我觉得就这样挺好,像松风院给我的勋章。李叔,下午能先教我调蓝靛吗?我想试试染块手帕,带著这『勋章』的顏色。”

(秦月刚要说话,织布机突然咔噠响了一声,原来她刚才没停稳,梭子带著线缠在了一起。)

秦月(笑著解线):“你看我,光顾著看热闹了。周师傅说的薰衣草穗,我看可以用金线勾边,再用银线绣几滴水珠,像刚从河边带回来的湿气。”

周师傅(点头):“再加只振翅的野鸭子,用『月白』线打底,翅膀尖蘸点蓝靛色,呼应苏菲风衣上的印子,多有意思。”

(这时王快递员骑著自行车进来,车后座绑著个大箱子。)

王快递员:“苏菲女士,您从法国寄的染布工具到了!还有您要的那批普罗旺斯薰衣草精油,足足三大瓶!”

苏菲(惊喜地拆开箱子,拿出个黄铜小碾子):“这是用来碾薰衣草瓣的,皮埃尔你看,和李叔的青石碾盘原理一样,就是小了点。”

李叔(凑过来看):“工具不分大小,能用出劲就中。下午咱就开染坊,我教你们『三浸三晒』的法子,保证你们染出的布,又透又亮。”

二丫(突然想起什么,往院外跑):“我去叫张婶来!她最会用蓝靛染头巾,上次给我染的那块,洗了十几次都没掉色!”

苏菲(跟著往外跑):“我也去!正好问问大黄的习性,说不定能教它帮咱叼染好的布晒太阳呢!”

(两人的笑声刚出院子,皮埃尔就捧著石头跟李叔討教黏土的湿度,周师傅和秦月对著画稿研究野鸭子的姿態,赵大哥蹲在石盆边看河蚌吐泡泡,淑良嫂子在厨房切著薑片,陈编导的摄像机对著染缸里缓缓旋转的蓝靛水,一切都像被风吹动的丝线,自然而然地织进松风院的午后。)

(没过多久,二丫拽著张婶进来,张婶手里拿著块靛蓝色头巾,边角绣著野菊。苏菲跟在后面,手里攥著根狗尾巴草,正逗大黄玩——大黄嘴里叼著个布娃娃,那是苏菲从法国带来的礼物。)

张婶(把头巾递给苏菲):“看看这色,李叔教的『三浸三晒』,越洗越亮。苏菲姑娘要是不嫌弃,我教你绣菊,配蓝靛布最好看。”

苏菲(抚摸著头巾上的针脚):“太精致了!这比机器绣的有温度。皮埃尔,快把你的手帕拿出来,咱先染底色,再请张婶绣纹!”

皮埃尔(赶紧从包里掏出块白手帕):“早就准备好了!李叔,现在就开始吗?我已经记下您说的『水温要像春天的河水』。”

李叔(笑著点头):“成!秦月,把那口新缸抬出来,里面是刚调的蓝靛水,正適合新手练手。赵大哥,帮著烧壶温水,別烫著孩子。”

(赵大哥应声去烧水,秦月和周师傅合力抬出小染缸,蓝靛水在缸里泛著幽幽的光,像揉碎了的夜空。二丫蹲在缸边,伸手想摸,被张婶轻轻打了下手。)

张婶:“傻丫头,染水得醒著,不能瞎摸。得像伺候客人似的,让它慢慢『喘气』,顏色才匀。”

苏菲(学著李叔的样子,把手帕轻轻放进染缸,动作小心翼翼):“这样吗?要泡多久?”

李叔(用长杆搅了搅染水):“第一次泡一炷香,捞出来晾半干,再泡第二次,三次过后,顏色就牢了。这就跟做人似的,得慢慢熬,急不得。”

(陈编导的镜头对著苏菲专注的侧脸,又扫过皮埃尔紧张的眼神,最后落在李叔布满老茧的手上——那双手正轻轻拨弄著染缸里的手帕,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淑良嫂子(端著刚沏的薰衣草茶出来):“歇会儿喝口茶吧,染布急不得。苏菲姑娘,尝尝这个,加了蜂蜜,解乏。”

苏菲(直起身,接过茶杯):“谢谢嫂子。松风院的茶都带著草木香,在巴黎根本喝不到。”

二丫(突然指著天空):“快看!野鸭子又飞回来了!”

(眾人抬头,一群野鸭子排著队从天上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和织布机的咔噠声、染缸里的水声、远处大黄的吠声混在一起,像首没谱的歌。秦月看著织布机上渐渐成形的船帆,上面的薰衣草穗子已经织出了几簇,银线在阳光下闪著光,仿佛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秦月(对周师傅说):“你看,加了野鸭子果然更活了,像能跟著风飞起来似的。”

周师傅(点头):“这才是松风院的样子,有动有静,有滋有味。”

(皮埃尔突然喊起来,原来他的手帕第一次染好捞出,蓝盈盈的像块天空。二丫抢著要帮忙晾,不小心撞翻了染缸边的竹篮,里面的薰衣草乾撒了一地,紫莹莹的铺在青石板上,像落了场雨。)

苏菲(赶紧蹲下来捡,却被茎上的小刺扎了手):“呀!”

二丫(连忙从兜里掏出块):“含著含著!我上次被扎就这么办,不疼!”

(苏菲含著,眼里闪著泪,却笑得特別开心。李叔和张婶看著这一幕,相视而笑。张婶悄悄对李叔说:“这外国姑娘,倒比咱这儿的丫头还天真。”李叔没说话,只是往染缸里又加了勺蓝靛,水面盪开一圈圈涟漪,像个温柔的拥抱。)

(太阳慢慢往西斜,染好的手帕晾在竹竿上,蓝得透亮。淑良嫂子燉的鸡汤飘出香味,赵大哥把桌子搬到院里,陈编导收起摄像机,也拿起个碗准备蹭饭。二丫还在跟大黄抢布娃娃,苏菲和皮埃尔凑在一起看张婶绣,李叔坐在门槛上抽著菸袋,烟圈慢悠悠地飘向天空,正好和飞过的野鸭子相遇。)

秦月(坐在织布机前,梭子穿来穿去,船帆上的野鸭子已经织出了翅膀):“周师傅,你说咱这布织完,送苏菲当礼物好不好?”

周师傅(看著夕阳给一切都镀上金边):“再好不过了。这布上有松风院的风,有河边的水,有薰衣草的香,还有这么多故事,比任何贵重礼物都珍贵。”

(苏菲似乎听见了,回头朝秦月笑了笑,眼里的光比染缸里的蓝靛还亮。大黄突然叼著布娃娃跑过来,把娃娃放在苏菲脚边,尾巴摇得像朵。二丫追过来,看见这一幕,突然说:“大黄肯定是想留苏菲阿姨当主人!”)

苏菲(抱起布娃娃,摸了摸大黄的头):“我也想留下,松风院像个会长大的礼物,每天都有新惊喜。”

(李叔磕了磕菸袋锅,站起身):“留就留下唄,松风院的缸够大,能多染几块布;米缸够满,能多添双筷子。只要咱这院子还透著烟火气,就不怕人多。”

淑良嫂子在厨房喊开饭,大家涌过去,筷子碰碗的声音、说笑声、大黄的呜咽声混在一起。秦月最后看了眼织布机上的布,阳光透过经纬线,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把星星。她想,这布不用急著织完,日子还长著呢,有的是时间,把松风院的故事,一针一线都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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