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私通更无稽之谈  大明权臣,我的班底是猫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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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跟我们一起回吗?”朱载好奇道。

“三哥,你糊涂了?”景王朱载圳拉著裕王朱载道,“太子又不住在宫外。”

等到裕王与景王离开之后,太子朱载壑看向嘉靖皇帝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父皇,之前给儿臣的谜底不是潜龙勿用,阳在下矣。”太子朱载壑顿了顿道,“为何今日又让儿臣带著裕王一起去旁听案子呢?”

“那你说一说《易经·乾卦》都讲了什么?”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潜龙勿用,阳在下也。见龙在田,德施普也。

终日乾乾,反覆道也。或跃在渊,进无咎也。

飞龙在天,大人造也。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

用九,天德不可为首也。”

“那你说说,或跃在渊,进无咎也是什么意思啊?”

“或腾跃而起,或退居於渊,均不会有伤害。”朱载壑点点头道,“父皇深意,儿臣知晓了。”

第二日,一早。

景王殿下並没有接到郭朴告假的通知,就早早地等著郭朴来问他解惑。

“臣崴了脚,实在是多有不便,误了时辰,殿下莫要见怪。”

“昨日与父皇说了师父的事情,父皇说郭师傅来晚一点不打紧。”景王朱载圳道。

一堂《尚书》讲罢,倒也波澜不惊。时至晌午,朱载圳执意留膳。

膳桌就设在书房旁的暖阁里,几样精致小菜,另有一道松江鱸鱼,汤色奶白,香气四溢。

“郭师傅请,这是南边刚贡来的,甚是鲜美。”

郭朴依礼谢过。就在他低头饮汤,吞咽那鱼肉时,异变陡生!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咯响,隨即脸色由红转青,由青变白,一手猛地掐住自己脖颈,另一只手打翻了汤碗。

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只有嘶哑的气音,眼见著就要背过气去!

“快!快来人!”朱载圳霍然站起,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內侍们一拥而上,有的拍背,有的试图灌水,暖阁內顿时乱作一团。

折腾了好一阵,伴隨著一声痛苦的乾呕,一根寸许长的细刺混著血丝,终於被郭朴咳了出来。他瘫坐在椅中,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朱载圳看著眼前狼狈不堪的郭朴,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发浓重。

课后,他亲自將郭朴送出门。

郭朴显然心神未定,脚步虚浮,才走下汉白玉台阶没几步,只听得“噗嗤”

一声轻响。

他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一个跟蹌,幸好被身旁眼疾手快的小太监扶住。

眾人低头看去,只见郭朴官靴的厚底上,正正地踩中了一坨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狗秽物,污黄粘腻,玷污了洁净的靴面。

“郭师傅,您————您没事吧?”朱载圳赶上前,眉头紧锁,语气里已带上了七分真切的困惑与三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由不得他不多想。

郭朴看著自己靴底的污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挣脱內侍的搀扶,对著景王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而疲惫。

“臣————臣失仪,污了殿下宝地。臣今日体感不適,恳请先行告退。”

回到王府书房,朱载圳屏退左右,独自沉吟了片刻。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欞,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他终於不再犹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本空白的奏本,提起御赐的狼毫笔,舔饱了墨。

他的笔跡端正而沉稳,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凝重。

“儿臣载圳谨奏:

臣师郭朴,素来恭谨勤勉,然近日讲读之时,神思不属,容色憔悴。

更於今日午膳间,险因鱼刺酿成大祸,步履之间,又遭污秽之事。接踵之厄,实异於常。”

写至此,他笔锋一顿,將“异於常”三字写得格外用力,隨即继续写著。

“伏乞父皇圣断,可否敕下钦天监,细察星躔分野,占卜休咎,以安儿臣惶惧之心,亦全父皇保全臣工之德。”

他放下笔,轻轻吹乾墨跡,將这封奏疏装入函中,用火漆仔细封好。

“来人。”

一名心腹长隨应声而入。

“立刻递进宫里去,直呈司礼监,就说是孤忧心讲侍郭师傅,请父皇御览。”

玉熙宫里,嘉靖皇帝看到这封奏疏后,不禁皱了皱眉头。

“浓眉大眼,憨厚老实的郭朴,怎么也玩起了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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