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忍报风潮 鹿丸的云隐下棋局
风影·我爱罗(砂隱村):於重建中的砂隱办公室內,看著守鹤雕像沉默良久。“牺牲…无论立场,忠诚与勇气都值得尊重。奈良的铁路与药田,会协助各国渡过难关。”言语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冰冷的封印捲轴。
雷影·艾(云隱村):在雷影办公室內一拳砸碎了新换的办公桌。“蝎和迪达拉那两个疯子居然没死透?!音隱那帮玩蛇的也够狠!不过…那个鬼童丸,是条汉子!云隱的雷淬兵粮丸储备充足,有需要的,拿等价东西来换!木叶这次防御升级的情报,够意思!”
土影·大野木(岩隱村):漂浮在尘遁实验场上空,老脸皱成一团。“哼,狗咬狗,一嘴毛!不过药田供应断了倒是麻烦…通知下去,岩隱废弃药田的租赁折扣…暂时取消!另外,密切监视奈良家在岩隱地脉埋的那些阴遁符!总觉得那小子没安好心!”
火影·纲手(木叶村):站在火影岩上,俯瞰著被三重结界黄光笼罩的木叶村,神情复杂。“…鬼童丸么…为了守护而牺牲的忍者…静音,以我的名义,给音隱…不,给大蛇丸发一份加密的慰问函,措辞…你懂的。另外,结界班全员,战时津贴翻倍。”
(匿名深水区评论):“晓与音隱两败俱伤,最大受益者是谁?是那些药田被毁的商人?还是坐拥最强防御、手握经济命脉的某个影子?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战背后,是否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命运的琴弦?当棋子拥有了温度和牺牲,棋手的心中,是否也会掠过一丝名为『惋惜』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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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奈良族地,地下实验室。
幽蓝的光屏上,《忍界时报》的电子版面无声滚动。鹿丸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宽大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指尖停留在光屏上“鬼童丸”的名字和那张模糊的、象徵著牺牲的配图剪影上。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许久,一声极轻、极淡,却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嘆息,在寂静中散开。
“利息…算是收回来了吗,三代目?”鹿丸的声音低哑,像是在问逝去的亡灵,又像是在问自己。“蝎重伤,迪达拉重伤…晓的尾兽计划至少拖延三个月。大蛇丸…老师…你的双手依旧被封印,老巢被毁,最得力的助手一死一重伤…音隱元气大伤…”
他的目光扫过时报上关於药田断供、各国反应的报导,最后停留在雾隱失窃的斩首大刀新闻上。“水月…动作倒是快。也好,让雾隱再乱一点也许对木叶有好处,尤其是卡卡西。”
然而,当视线再次回到鬼童丸牺牲的报导时,鹿丸眼中那惯常的冷静与算计,终究是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鬼童丸…”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关於这个音忍的零碎情报——擅长蛛网战术,性格有些跳脱,五人眾里不算最突出,但此刻,这个名字却带著灼热的份量。“为了守护…燃烧殆尽…真是…麻烦透顶的觉悟啊。”
敬佩吗?是的。一个愿意为主君燃尽最后生命的忍者,无论立场如何,其忠诚与勇气都值得尊重。
惋惜吗?毋庸置疑。这並非他计划中的牺牲品。他的目標是削弱、制衡,而非毁灭音忍核心。
大蛇丸、兜、君麻吕…他们身上还有他需要的东西,也有他认可的才能(哪怕扭曲)。只要他们不再对木叶伸出獠牙,他並非不能容下这些“半个师傅或师兄”。
但战爭的车轮一旦转动,牺牲便如影隨形。他算到了晓的贪婪,算到了大蛇丸的虚弱,算到了衝突的必然,甚至算到了蝎可能利用兜…却唯独没能算到,一个並非核心战力的鬼童丸,会以如此惨烈、如此决绝的方式,强行扭转了战局的终盘,也打乱了他对音隱力量保留的预期。
“棋子的温度…有时候,也会烫伤执棋的手。”鹿丸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指尖在光屏上划过,关闭了时报的页面。
他重新调出复杂的战略星图,目光聚焦在代表晓组织残部的標记,以及那处於休眠状態的“龙脉查克拉標记”和“纳米级飞雷神印记”倒计时上。
惋惜与敬佩,是人性。
但前进与布局,是责任。
鬼童丸用生命詮释的忠诚,是插在战场上的血色旌旗,提醒著他对手的凶残与部下的潜力。这並未动摇他的决心,反而如同一剂清醒剂。
他不能停步。为了木叶,为了那些他珍视的、还活著的人,为了不让更多的“鬼童丸”出现,他必须將这条路,走到尽头。哪怕脚下是荆棘,手中沾染著无法言说的重量。
“计划…继续。”鹿丸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静,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响起,仿佛是对逝者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宣战。
他重新投入那浩瀚的数据与算计的海洋,唯有帽檐下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幽深、更加坚定。那缕为鬼童丸而生的波澜,被更深沉的暗影悄然覆盖,沉淀为前行路上,一块无法忽视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