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家了。”

张元向眾人一一道了谢，隨后看向被绑住的杨戩，將杨戩嘴里的破布取掉，问道：“杨兄，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弦之王是如何提高你与矢量本源的契合度的？”

杨戩此时面色相当不善，他冷哼一声，“你实力远在杨某之上，要杀要剐隨你便，可你何故將杨某矇骗进你的小世界，並这般折磨杨某？”

张元：“杨兄，我只是答应了保障你的安全，虽然你承受了一些痛苦，可现在你不是毫髮无伤么？”

杨戩：“……”

张元继续道：“杨兄，其实在地球神话中，你是我最敬佩的神明，也是我儿时的偶像，所以我才对你如此温和。”

“你应该明白，若我真想要不客气，完全可以直接搜你的魂，而不是在这里和你浪费口舌。”

一旁哪吒帮腔道：“杨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应该站在弦之王的那边，我们才是一伙的。”

杨戩：“……”

又是短暂的沉默。

孙悟空率先不耐烦，將手放在了耳朵边，一旁的太上老君当即瞪了张元一眼，“你这猢猻，把棍子塞回去！”

“嘖！”

孙悟空“嘖”了一声，不过还是將抽出一半的如意金箍棒给塞回耳朵。

杨戩微微嘆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而是我不能將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

哪吒：“什么意思？”

杨戩：“弦之王背后的势力远超你们的想像，他答应过我，我若帮他取得矢量本源，那他只会取走至高力量，而不伤害三界眾生。”

“而以我的力量，在这场棋局中太过渺小，不管我为不为弦之王效力，都不会影响战局。”

“如此一来，你们若能贏，三界能保住，只死我一人，而你们输了，三界依旧能保住。”

哪吒：“杨兄，你这糊涂啊……你又没法保证弦之王能履行承诺，你这样做，那不管孰胜孰负，你都会是最后的输家。”

杨戩不置可否。

张元也道：“杨兄，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若贏，结果明显对三界更好，而你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那你为何要为弦之王保密？”

杨戩：“不是保密，而是说了也没有意义。”

张元：“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没有意义？”

杨戩：“弦之王是用弦的力量来一点点编织我的身体，你们想要用这种方法，不仅需要掌控弦的能力，还必须要对弦与矢量本源都有著极深的理解。”

“你们一没有掌握弦，二没有接触过矢量本源，如何进行淬链身体？”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弦之王拥有弦之王座，你们只要操纵弦，弦之王就有办法感知到，並且在暗地里做手脚。”

“如此一来，就算你们辛辛苦苦掌控了弦，並且吃透了矢量本源的本质，將自身与矢量本源的契合度打磨到100%，最后你们还是会给弦之王做嫁衣。”

张元：“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理解弦与矢量本源，就能想办法提高与矢量本源的契合度，最终与矢量本源融合？”

杨戩疑惑地看向张元，欲言又止。

难道他刚才说得不够清楚？

只要利用弦，那不管怎么做，不都是为弦之王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