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悠利用系统检测到了虚无中关於露西婭的意识波动，张元也通过系统的雷达，感应到了露西婭的气息。

在这片虚无空间，並没有位置的概念，张元在感应到露西婭的瞬间，只是往前踏了一步，便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由虚无之潮构成的漩涡，漩涡中散发出极弱的露西婭气息。

“露西婭。”

张元確认漩涡里边是露西婭，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穿过漩涡，走了进去。

在那漩涡另一边，同样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间。

不过与外边不同的是，这片空间充斥著灰色的虚无之潮，而一名黑髮黑眸黑裙的少女正坐在虚无之潮的水面发呆。

“露西婭？”

张元看到那黑裙少女，尝试性唤了一声。

露西婭听到张元的声音，不由一颤，隨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张元：“义士？你怎么会……”

“果然是你。”

张元看到露西亚的反应，当即笑著上前，“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露西婭听到张元的话，先是一愣，隨即苦笑道：“义士，露西婭很感激您的努力，但我已经和虚无融合，我没法离开这里了。”

“不过，既然义士能来这里，那说明抽卡计划很成功吧？义士现在能击败了虚无吗？”

这时，张元体內的小悠道：“主人，露西婭的情况很特殊，她的身体和灵魂明明已经完全和虚无融合了，但她却还是在虚无中保持了自我意识，这状態和月太像了。”

张元：“小悠，你的意思是，露西婭也是虚无的契者？”

小悠：“不，露西婭不是契者，但她也不是虚无本身，硬要说的话，露西婭是虚无边缘的部分涟漪，她是虚无的一部分。”

“这太神奇了，虚无居然真能诞生意识，如此或许可以推论出，虚无本身也是存在意识的，只是我们还没有证明！”

“发財了！”

小悠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隨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

张元狐疑地看向小悠：“小悠？你怎么就发財了？”

小悠有些尷尬，也知道自己瞒不住，老实道：“主人，其实小悠没有告诉您，如今系统更新的绝大部分资料，都来源於主人您的见识。”

“小悠会將主人您的见识编辑成资料上传到系统资料库，然后系统就会根据小悠提供的资料的重要程度，给小悠奖金。”

“系统之所以能推算出关於月的情报，也是因为小悠將虚无资料更新了进系统资料库。”

张元：“就这？那你不是干的好事吗？你紧张什么？”

小悠有些愧疚，戳著手指道：“按道理，这笔奖金，小悠该分您一半的，不过小悠想著主人您不缺天道点，所以就……”

“小、小悠这就把主人您那份分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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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留著吧。”张元摇头笑了笑，“那都是你自己的劳动所得，没必要分给我。”

如今他有创世王座，都可以无限创造天道点了，实在是没必要和小悠这个穷鬼去爭那三瓜两枣。

“主人，您太伟大了，小悠要一直跟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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